丑丑鱼挽着拉鲁拉丝的手并没有松开，甚至握得更紧了，似乎在看到苏成涛的一刹那，她整个人都陷入到一种莫名的惶恐和无助中。

拉鲁拉丝满腔愤懑，很想说点什么，但瞥了眼唐毅，还是没说出来，只是轻轻拍了拍丑丑鱼的手，用柔和的眼神安慰着少女。

苏成涛和卫尘海几个人，都没有将精灵放出来，这是训练家之间的事情，拉鲁拉丝觉得自己不适合在这个时候插嘴。

她心疼丑丑鱼，但最优先考虑的，永远是唐毅。

在苏成涛等人看来，丑丑鱼既然和拉鲁拉丝关系这么不错，这附近又没看到有其他人，显然丑丑鱼就是唐毅的精灵。

“不能有两个精灵只是指官方的认证罢了，”苏成涛和卫尘海笑道：“很多人为了避开官方限定的精灵数量，会私养精灵，这类精灵往往是通过非官方渠道获得的，这种是没法查的，只要没人说，基本也没事。”

顿了顿，苏成涛意味深长般感慨道：“卫尘海，你要知道，有人的地方就有阴暗，这个世界从来不是我们所看到的那么阳光。”

卫尘海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再看唐毅时眼神就没刚才那么客气礼貌了。

唐毅简直气笑了，苏成涛居然能说出这么冠冕堂皇的话，而且言语里明显是在暗讽自己通过不正当渠道才将丑丑鱼纳为己有。

唐毅其实也在网上听说过，有些人会通过黑商走私来避开官方规定，这种事情正常来说是违规的，但大部分人走私来的精灵，也会很认真的对待，基本不是太过分，或者没人举报，这类事情大多也就是睁着眼闭只眼。

唐毅没有急着反驳或者解释，他和卫尘海又不熟悉，而且对方明显已经先入为主了，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费口舌，只是问道：“我有点好奇，苏成涛是和你怎么说丑丑鱼的？”

卫尘海楞了下，反倒意外唐毅居然还能如此平静。

“丑丑鱼以前那么调皮捣蛋，苏成涛依然一直照顾着她，可是丑丑鱼不知道感恩就算了，居然在高考选拔赛前夕赌气离家出走，就因为苏成涛因为她贪玩责备了她而已！”

卫尘海将眼神转到丑丑鱼身上，少女低垂着眼神，这更让卫尘海笃定自己的听闻是没错的。

卫尘海的语气忍不住变大，责备道：“你也好意思！你知不知道，你的离开对苏成涛打击有多大，对他造成多大的困扰，他差点就没办法参加选拔赛了啊，你知不知道高考对我们这些高中学生有多重要啊！”

“够了！”唐毅往前一步，挡在卫尘海和丑丑鱼中间：“你不觉得你说得有些过分了吗？你所听到的，未必就是真相。”

“真相？”卫尘海觉得好笑：“你和丑丑鱼才认识多久？我和苏成涛可是很早就认识了，他的朋友圈三天两头都会晒和丑丑鱼出去玩的照片，苏成涛对她已经是很尽心尽力了，这就是我看到的真相！”

唐毅恍然。

难怪丑丑鱼对原水市各种景点那么熟悉，难怪他白天还奇怪，既然苏成涛不喜欢丑丑鱼，为何还要带她经常出去玩。

这家伙，很会伪装啊。

“所以你想举报我吗？”唐毅并不直接反驳卫尘海的话，对方已经认定了自己所知道的事实，现在是听不进任何其他解释的。

“举报你？不，我可没那么阴险。”卫尘海摇摇头。

唐毅意外了下，他其实巴不得对方举报自己呢。

反正他也没收养过丑丑鱼，根本就不怕举报的。

而且如果举报上去捅开了，说不定能把苏成涛的底细调查得更清楚。

卫尘海继续说道：“你是我明天的对手，身为训练家，在赛场上打败你才是我该做的事情，所以，我明天会堂堂正正击败你的！”

他把堂堂正正几个字咬得很重，有点讽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