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沈绝在不远的地方,看着小团子摘花花,却往这边看了一眼。
短短一刻,心绪巨变,却仍能沉的下心,读的进去,绝非池中物。
故,他所谋之事,未必不能成。
心宝认认真真的摘了一把小花花,哒哒哒的跑回去:“老婆,给你!”
雁沈绝非常淡定的接下了,然后他就坐在那儿,仔细的把乱七八糟的小花花,各种颜色错落着,整整齐齐的理成一束,把多余的悄悄扔掉,然后把这一束用草茎系起来,下头截齐,别到了胸前的盘扣上。
四哥哥从山边绕回来,遥遥笑道:“心宝!”
他从衣袋里,把摘的酸枣抓出来,心宝张着两只小手手来接,他就往她手心里放了几个,一边道:“还没洗。”
心宝已经咔嚓咬了一口,酸的眯了眯眼,无辜的瞅着他,四哥哥笑道:“没事,才下过雨,也不脏。”
他问:“心宝要不要回家?回家哥哥给你洗洗。”
心宝道:“要。”
他就牵了她小手手,雁沈绝也站了起来,回了家,二哥哥问他:“你去做什么了,这么久?”
四哥道:“我去找找什么地方有适合当草被子的草,我找着一处,又厚又长又顺溜,等大哥和三哥回来,可以一起去割一点。”
二哥哥乐了:“暖棚还没建呢!你急什么!”
“那没关系的,”四哥哥道:“割回来,编起来晒好,什么时候用都可以的。”
一边说着,一边就拿了个小盆子,把酸枣放进盆里洗,又道:“我还看到一棵柿子树,远远看着好像有点黄了,可是隔着山谷,绕过去太远了,我也没过去。”
心宝顿时眼儿亮亮:“柿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