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奕也跟着一怔,这才想起来她只知晓抚芩楼是他的,倒是不知揽月阁也是他的。
“那不如就改名叫揽月阁吧,这样既满足了你的口腹之欲,也满足了你敛财的心思,也不需选日子重新开楼了。”
袁瑾宁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忽然眼眸一闪睁大眼睛,指了指桌子,又朝上指了指:
“这你的?”
秦渊奕好笑的点点头,伸手招来梳着流云鬓的奴从点了菜。
京城两大烧金之地,结果两处都是秦渊奕的?!
那秦渊奕究竟是多有钱啊!袁瑾宁眯着眼直勾勾盯着秦渊奕。
“你的意思是……要把这个让给我?”
“什么叫做让?”秦渊奕微微蹙眉不满,在袁瑾宁唇瓣上咬了咬以示惩罚:“我们都是夫妻这么些年了,我的便是夫人的,夫人的也便……”
“我的还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不允许反驳谢谢!”袁瑾宁立刻接话,下意识的伸出了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微微刺痛的唇瓣。
那原本便殷红似花瓣的唇瓣添上了一层水光,隐隐带着致命的诱惑,在叫嚣着暗示着让人品尝。
秦渊奕眼眸微深,伸手一把将人抱在了怀里压下去。
两人选的是包厢房间,动作便也越发肆无忌惮,直到上菜的伙计敲响了门,秦渊奕这才念念不舍的将人放开来。
为袁瑾宁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裳,秦渊奕哑声:“进。”
一排的小厮端着菜式呈上来,袁瑾宁捂着嘴幽怨的瞥了秦渊奕一眼。
揽月阁的菜式真的不错,左右这酒楼是秦渊奕,袁瑾宁便也不客气的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