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问的好。
男人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准确来说,是那团水没有浇灭燥火,反而因为身体的接触,勾起了男人的欲火。
一旦下半身占据主导,上半身就会迟钝、木讷。
断断续续的理智下,男人艰难言道:“终归不一样啊,大将军姓卫,太子姓刘!”
“如何能比?”
出于巨大利益的诱惑,卖主求荣,他可以接受,参与谋反,也不是不行。
可直接对储君动手,男人一时还接受不了。
说自欺欺人也好,掩耳盗铃也罢,君臣之间无形的鸿沟,确实起到了一丝震慑。
但是。
也就一丝、一时。
女人对此很有经验,卖主、谋逆,都一步步踏进来了,张次公此刻这点扭捏,在她眼里就是个笑话!
“姓刘怎么了?”
“了不起?碰不得?”
漆黑的屋子里,张次公只感耳边温热,呼吸间,仿佛听到来自冰山地狱的恶鬼在低语。
“本翁主也姓刘,你还不是碰了?”
“嗯?”
音调似蜻蜓点水,轻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