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齐妃平日里虽说不爱怎么出头冒尖,可她好歹也是个有皇子的妃子,且皇上看重子嗣,这话也是随便能说的。
“你可仔细着,别犯了忌讳。”
齐妃这话说的,旁人听着只觉着忌惮,华妃可不怕。
宜修也不急着拦,只气定神闲的喝茶,顺带坐山观虎斗。反正拦了就是把祸水往她这边引,吵两句便吵两句吧。
“人人都忌讳,本宫可不忌讳。”华妃喝口茶,心里想的是那样的孩子,生出来还不如不生,白白旁人伤心一场。
齐妃到底还是怕,胡乱瞟了两眼,感慨了句:“长大了总比无故夭折好啊。”
又转移了话题:“不过生母卑贱,就算长大也没什么用。”
“就比如奴婢做的孩子,那也配做龙裔吗?”
这说的就是四阿哥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知肚明却三缄其口。
宜修抚了抚鬓角没说话。
华妃一旦涉及到子嗣的问题,就斗的像乌眼鸡一般,寸步不让就怼了上去:“四阿哥的亲生母亲是贱婢不假,可是皇上的孩子,那就是皇上的孩子。同样,也是三阿哥的亲兄弟。”
齐妃被怼的说不出话来,老半天才挤出一句“他也配?”
就被宜修喝止住了,只能不停的扇扇子消气。
“好了。”宜修听够了戏,便开始整顿纪律,“好端端的,说这些干嘛?”
“大家都是皇上身边的老人儿了,即便不在乎宫里的忌讳,难道连皇上的心意也都越发不顾及了吗?”
齐妃自知失言,垂着头认错。
她身后的曹贵人也跟着垂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