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九煜一只手扣着江景画的后脑勺,不由分说便吻了上去,他吻得有些急躁,牙齿不小心磕到了江景画的嘴皮,江景画眉头一皱,想往后躲,却被梅九煜压制得死死的。
江景画觉得自己下一秒马上就要窒息了,有种强烈的呼吸困难的感觉,仿佛是一条被抛在了岸上的鱼。
真可怜!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生出了一种自己很可怜的感觉,她抖着紧闭的双眼,将那双发烫的眼睛睁开,视线模糊,仿佛看什么都隔了一层纱似地,看不真切。
也不知是哪里来的戾气,她突然就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能,她得反客为主!
江景画把心一横,手上一用力,就把梅九煜推倒在了沙发上,然后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狠狠的吻了上去。
江景画心满意足的吻着,心想,就该是这样,她才是这个吻得主导。
梅九煜手上一用力,江景画整个人都窝进了他的怀里,两人吻得呼吸渐重,整个身体似乎都在发着烫,分开的时候,两人的手心都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梅九煜缓了很久,最后才慢慢开口:“画画,我不想瞒着。”
江景画看了一下梅九煜的脸,手指微微的颤抖着:“阿煜,你不能这样,我们说好了的。”
梅九煜抓起江景画的手放在手心里捏了捏,他嗤笑一声道:“是,我只是说说而已。”
江景画松了一口气,又怕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气氛又回到了原点,于是主动转移了话题:“你说的那个钓鱼的农家乐我很想去,正好可以试试我新买的钓鱼竿。”
梅九煜动了动嘴唇,良久点点头说道:“好,等你放假就过去。”
江景画点点头,瞄了梅九煜一眼。
梅九煜又说道:“放心,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那里都是我的朋友,没人会乱说。”
“哎……”江景画觉得听这话越听越堵得慌,不过她也没再开口说什么,反正越说越乱。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等下又该紧张起来了。
梅九煜走后,江景画洗了个澡就上床睡觉了,翻来覆去大半宿才真正睡着,早上闹钟还没响就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