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许神医期盼的眼神中,慕夕芷站起身来:“行,我跟神医去。”
“太好了!”许神医连忙站起身来,拉着慕夕芷的手腕就往外面走。
……
盛夏炎热,夏淮裳今日穿着白色的纱裙,手臂处的布料十分清透,只需要稍微仔细一些,便能看见她左手小臂处包扎的纱布。
她端着手上的托盘进了寝殿。
寝殿里只开了靠近殿后一扇窗,流转着房中让人清心静气的竹香,正是寝殿后的那片竹林传来的。
夏淮裳绕过层层屏风,终于来到秦北夜身前。
秦北夜正坐在茶座旁,身上穿着墨色的锦缎常服,将他伟岸的身体包裹着,他头发半散,不似平日那般用金冠将头发紧束,在加上披在身上的松松垮垮的披风,散了他平日淡漠疏离的气质,多了几分慵懒洒脱。
他正拿着一纸公文微低着头看着,手指还在文书上圈画着什么,窗外的阳光落在他身上,似是为他镀上了一层金光。
夏淮裳幼年第一次看见秦北夜时,他就是拿着一卷书在看,那是一个冬日的午后,阳光照在他俊朗的眉眼上,她便愣在了原地。
而此刻,再次见到这样的秦北夜,夏淮裳脚步顿了下来。
秦北夜肩膀处还隐隐作痛,他自今日早晨醒来后,便一直坐在这里处理这段时间的公文,期间韩如风、顾尧麒、战武钦、许神医、夏淮裳等人依次来访,可他却始终没有见到那个没良心的女人。
现在,夏淮裳都来了第二次,慕夕芷居然还不来。
思及此,秦北夜更加烦闷,尤其是夏淮裳呆呆地看着他,更是让他心生不悦。
秦北夜将手上的文书合上,换了一本,冷声道:“你进来就是发呆的?”
闻声,夏淮裳回过神来,表情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