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何时介意过？”秦北夜反问道。

慕夕芷：“……”

他好像真的没有介意过，哪怕第一次见到他，慕夕芷也没有在他脸上看到半分对她胎记的嫌恶。

慕夕芷心底深处狠狠地动了一下，她又问道：“若他日殿下登基，也要立我作为皇后？”

秦北夜扭头看向慕夕芷，隔着屏风，他语气透着理所应当：“当然，你是我的妻子，自然与我荣辱相符。”

慕夕芷在屏风后站定，她隔着屏风与秦北夜的视线遥遥对上：“可一国皇后是一个相貌丑陋的女子，殿下不怕天下人诟病吗？”

秦北夜没有半分犹豫：“相貌和德行才能无关，本王所有的选择，都不会被其他人所干扰。”

话音落下，殿中仅剩的一盏灯笼恰巧灯花一爆。

慕夕芷定定看着秦北夜的眼睛，虽然隔着屏风和床幔，原本应是看不清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何，她此刻却好像能读懂秦北夜的所思所想，能看清他的心意。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可是殿下，我很小气。”

“什么？”秦北夜不解。

慕夕芷借原主的身份表达自己的感情立场：“你知道我出生于什么样的家庭，我从小就看着后宅的争斗长大的，甚至我自己就是后宅斗争的牺牲品，所以，我绝对不能容忍我的丈夫，三妻四妾。”

“我很小气，”隔着屏风，慕夕芷的声音平静而又淡漠，清晰地传给了秦北夜：“我不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我所爱的人，而我的丈夫，一生只能娶我一个人，但是殿下未来要君临天下，必定是三宫六院，这是我所不能容忍的。”

话音落下，殿中重新恢复寂静。

慕夕芷看着躺在床上的秦北夜，这寂静勾着她的心，她不敢承认，她的内心深处，正期盼着秦北夜的答案。

对于慕夕芷来说，这每一秒都过得极为缓慢，她望着秦北夜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