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白柏可以说是天天跑欄家。
然后发现那人屁大点儿事儿都没有,真是一个巨大的神经病。
只不过之后他总是能看见欄叶檀被忽视讨好那些人的样子。
白柏看的都有一些火大了,那些人还那么不珍惜,就算是佣人也不是这么对待的吧?
佣人受过伤还可以说是工伤,欄叶檀受伤只能被那些人说是自作孽不可活?
你大爷的,白柏看着都要气红温了。
在欄家也经常会有意无意的护着欄叶檀。
无所谓了,那妹子都惨成这样了,自己离开欄家有的是地方想要自己来工作。
自己也不缺这么一个地儿。
“啪!”
突然白柏刚讲到一半呢,时清浅拿着他笔一下子就断开了。
白柏:不!补药!
他有一些痛心疾首的看着面前的人,时清浅究竟知不知道一支笔对医生的重要性?
“你……你你生气就生气吧,为什么要对我的笔那么残酷?”
白柏感觉自己双眼一闭就要昏过去了,一打眼看不到自己的未来。
首先自己原本觉得正常的两个兄弟现在感觉脑子都挺有病的。
算了。
明明自己的未来看得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