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周妄脸上那吊儿郎当的笑,岑漾差点就信了他这句话。
虽然知道是揶揄,但她的心还是不可控制地跳了一下。
“周妄。”岑漾叫他,“你张口就来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
讲台上电流还在叽叽喳喳,听得周妄有些烦。
“张口就来?”周妄抬眸看她,“岑漾,你最近在我面前还不够放肆?”
放肆这个词。
本身就是宠溺的表现。
但岑漾睨了周妄一眼,觉得对方在嫌弃,她恶心他,“真的把自己当少爷了?还放肆,你这样用词我真的很担心你的语文成绩。”
感叹于岑漾抓重点的能力,周妄反问,“担心什么?这次语文我答得很顺,尤其是作文。”
您忘了上次那篇旷世神作了?
在教室后面公开处刑整整一个月。
岑漾脸上的不相信刺到了周妄,他挑眉,“你不信?”
“你在语文考试上说的话有可信度?”岑漾回答,“上次那作文就是先例。”
周妄难得被噎住,过了几秒,他才慢悠悠回答。
“行,那打个赌?”
上次打赌岑漾就输了,绑了一个月的高马尾。
她觉得发际线好像是往后退了一点。
岑漾摸了摸头发,立马出声拒绝,“赌什么赌,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