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陆长惟垂在身侧的手指神经质地抽动了一下,十指连心,心脏也跟着紧缩,每次呼吸心脏都好像受到了挤压,带来迟钝的、麻木的痛感。
这也是虚假的幻觉吗?
可为什么没有声音。
陆长惟定定地站着,腿脚僵硬。
而与他对视的那双杏眼,眼圈逐渐通红。
这是许知朔在生气、委屈、激动和高.潮时才会出现的景色,天际最后一抹残留的红霞那般靡艳。
陆长惟恨自己记得清楚。
两个人就这样静默地注视着对方。
直到——
“陆哥。”
林恩乔小心翼翼的声音将凝滞的氛围打破。
陆长惟倏地移开视线,往前走了一步。
与此同时,许知朔的身体骤然绷紧,泛白的指尖死死地攥着衣袖,脚步似乎想往后退。
陆长惟注意到他下意识的反应,冷冷地嗤笑了声,抬手按住电梯的关门键。
电梯门缓缓合上。
许知朔站在最中间,两扇电梯门中间的缝隙一点点减少,像是一头怪物正在吞噬许知朔的身体。
陆长惟的瞳孔微微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