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觉得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要比耐心，他可能真的比不过王莺霏。

王莺霏还不知道沈渊马上就要和她谈谈了，她正在开心地看着表演。真不愧是一年才有一次的表演，整个场地是在水下的，观看者在进场的时候，会放一个透明的避水罩，等到包厢中，这透明的避水罩就会消失不见。因为包厢中是干燥的，和普通的房间一般，包厢中也没有窗户，向玻璃的位置摸上去，会摸到一层水，甚至还可以抓住从窗前经过的游鱼，只要你愿意的话。

“这真的是太有趣了。”王莺霏坐在软软的珊瑚椅上，弯起眉眼，开心地转了个圈。

“喜欢的话，可以每年都来。”沈渊的唇角上勾，微微笑着。

沈渊将手搭在了椅背上，身子微微前倾，王莺霏大半个身子都被其笼罩住了，这令王莺霏感觉到有些不自在，她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却不成想，沈渊将另一只手也搭了过来，这下可好，王莺霏完全在对方的阴影之下了。

见状，王莺霏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你挡住我看表演了。”她推了推沈渊，却没有将其推动。这不由得令王莺霏抬头看了沈渊一眼，却发现对方竟然笑了。

这不由得让王莺霏更气了，她不开心为什么对方反而笑得这么灿烂呢，不由得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胳膊，还瞪了他一眼，“你笑什么呢？还不赶紧让开！”王莺霏已经听到下一个节目即将开始的前奏了，而沈渊却还像是一堵墙一般地堵在这里。

“那是因为最近一段日子，今天你是第一次这么直视我，我才笑的啊，我这是高兴。”沈渊说着还在王莺霏的头上揉了揉，然后松开了手，“先开表演吧。”说完，就坐到了一旁。

王莺霏并没有因为沈渊的离去就松了一口气，她反而是心不在焉的，就是看表演，也没了兴趣。在看表演的途中，她总是下意识地去看沈渊的表情，沈渊每次发现，都是冲她笑了笑，还说让她赶紧看表演，毕竟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

听了这话，不知为何，王莺霏的心中有些发堵，她感觉沈渊就是故意的，故意用她的话来堵她。

后来，这场表演究竟演出了什么，王莺霏都不大清楚了，这样感觉自己头上仿佛一直挂着一把达摩斯之剑一般，令人坐立难安。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等到演出结束后，王莺霏终于忍不住问道。

沈渊站了起来，有了一丝居高临下的意味，“霏霏，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究竟要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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