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蔚意识模糊地感觉到一阵冰凉,忍不住向前凑近,汲取着什么。
后来,她烫热的掌心钻进了贺誉的衬衫领口,两具身体也愈发靠近。
贺誉呼吸粗重,举止轻柔地把江蔚压在后座,俯身而下。
江蔚受到药物的影响,前所未有的配合。
远远看去,车身在黑夜中颇有节奏地上下起伏,令人浮想联翩。
后半夜,江蔚半梦半醒之际听到耳边有人说话。
她听不清,也睁不开眼。
朦胧间又睡了过去。
主卧室。
家庭医生收起诊断仪,“小贺总,这两天让她多喝水,把体内残留的东西代谢出去就好,不会有什么影响。”
贺誉穿着宽松的睡袍,侧身看了眼昏睡的江蔚,“嗯,麻烦了。”
“您客气。”家庭医生收拾好东西,便准备离开。
贺誉在其身后低声提醒,“贺家有人问起,你知道该怎么说。”
家庭医生点头,“小贺总放心。”
隔天,清晨。
江蔚醒来时,望着陌生的房间和简约的吊顶,意识还没彻底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