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国常年严寒,一年到头几乎大半都是黑夜,昼伏夜出的野兽常在黑夜里环伺,赵日盈走在夜路,仍能感觉许多东西暗中视察着他,迫于他实力未知而不敢出来罢了。
刀疤脸也想探查赵日盈的底细,才一个眼神瞥过去就被对方发现了,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脸没有经过社会毒打的单纯,勾唇微笑着吐出恐怖话语:“再看就把你眼睛挖出来。”
男人安静如鹌鹑,一路无话,慢慢靠近了半山腰得高大宫殿。
眼前的视野开阔了,路灯把白雪铺成的道路照得更惨白,赵日盈披着跟自己不合身的宽大衣服,上面的血腥味将他的气息掩盖了一些。
虽然这种做法可有可无,但他不想在办事前因其他琐碎的事影响到。他现在的心情很糟糕,又谈不上暴躁,就是有种见不到苏渊的空虚感。
找个人暴打一下就好了。
“到、到了。”
“谢谢。”表面彬彬有礼,实际上残忍无度的青年颔首致意,刀疤脸看着他闲庭信步般走去了守卫森严的皇宫禁区。
守门人看到可疑人物立马掏枪:“什么人——啊啊啊!”
还不等青年动手,他的小宠物就迫不及待啃食脑浆。
一样利落果断的手法,眼睛都不眨一下。
恶魔!
刀疤脸不敢再多看,连滚带爬往回跑去告诉将军。
军营里的李琰还躺在床上养伤,漠然听着属下汇报说婚礼现场一片混乱,醉生梦死的大臣们还抱着娇妻美妾呢,突如其来的动乱吓萎了几个。
李琰起不来,就跟听戏一样听着情报。
“将军,有人来见。”
“不是苏渊就让他滚。”
“他、他说有关于苏渊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