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盈呼哧呼哧喘气,听见鹿鸣一屁股瘫坐在地:“不行了不行了,休息一下。”
他吹声口哨:“嘬嘬嘬,云彩,来这嘞……”
落衡胳膊搭在燕回肩上,微微喘息,毫不掩饰翻个白眼:“云彩但凡有点脑子都不想搭理你。”
小蜜蜂在他剪头抖落,落地化人。
嗡嗡拨开花丛探进去个脑袋:“鹿呢?在哪呢?没看到啊。”
花盈小心拉着她的胳膊,害怕她一股脑扎下去。他现在都不敢回头看,后面是千仞高阶,一眼望不到底,源源不断有人滚落。
起初拥挤的很,都不好下脚,现在已经是寥寥几人。
花盈叹口气:“看来云彩是不会来了,等到了上边我带你们去鹿原,蓝天白云碧水青草凉风暖阳,自在逍遥。”
小孩立马来了精神,又是捏肩又是捶背的,笑得谄媚。
花盈很是受用,对落衡得意地挑挑眉。
“切,别一上去就被抓进祠堂。”落衡笑道,“按你私逃的罪行,罚上几鞭子再跪几百年应该不是问题。”
嗡嗡头一歪,疑惑道:“八哥,你怎么这么了解啊?”
落衡一愣,收了笑,还没编出个合理的理由,就听到嗡嗡兴奋道:“啊!一定是你被罚过!”
落衡意思一笑,拉着燕回往上走。
燕回亦步亦趋地跟着,忍了又忍还是微微一拉,柔声道:“别怕,我在这呢。”
落衡站住脚:“谁害怕了?少自作多情了。”
对上燕回担忧的眼睛,他心底的防线彻底溃不成军,肩一松:“好吧,我承认,是有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