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衍这个男人,简直就是她的劫难。
秦淮笙问自己疼吗?
答案自然是疼的。
她怎么就对温暖先前那番话心动了呢。
她真是该死!
在傅少衍连夜拆了秦公馆以及秦家祠堂以后,她对傅少衍就不该再有任何幻想了。
是她贪婪了!
“傅董和傅太太,什么时候有需要了,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会配合医生给傅太太续命。”
秦淮笙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秦公馆。
傍晚。
外面的雨下的更大了。
即便是打伞,雨水还是被风吹了进来,将她半边身子都给淋透了。
华侨城附近乘坐地铁很方便,从华侨城站直达中金海棠站,一共七站路。
半小时后,秦淮笙回到中金海棠。
秦淮笙先去冲了个热水澡,冲完澡以后她给自己煮了碗面。
吃完面,跟远在M洲儿子的主治医师周医生通了一个电话。
“周医生,阿烨最近情况还好吗?”
周医生如实说:“秦小姐,自从用了特效药以后,您儿子的病情目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