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一下子就吓得没了血色。
倒是陆深很镇定自若,因为他背对着门,反手搭在我的脉搏上,声音平静地没有一丝波澜:“嗯,恢复得还可以,再养几天,就可以下地干活了。”
说着,陆深扭过头去,“周伯父,你刚刚说什么?”
周兴国把陆深拽到一旁,频频看了我两眼,小声对陆深说:“小陆,我们全家可都是很信任你的,你老实跟我说,她有没有什么脏病,那下面干净吗?别到时候我们花一顿钱,娶了个破鞋回家不说,再着上我们一大家子。”
我看到,陆深放在他背后,面对我的手,微微攥起了拳头。
那白皙的指骨间还沾着淡淡的血迹。
陆深扭头,深深看了我一眼,随即对周兴国说道:“伯父,我们出去说。”
我满眼哀求他。
在他关上门,与我四目相撞时,他冰冷的眸子没有一丝温度。
我不知道陆深在外面和周兴国在说什么,他会出卖我吗?还是会帮我打掩护?
他真的会那么好心帮我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我只觉得我手心都是汗,后背也被汗水浸透了。
良久,周南辰没有进来,陆深也没有。
我劝自己要冷静,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但我也艰难地爬下床,收拾好我的小包袱,打开小木屋的后窗,准备跑路。
坐以待毙,不是我的性格!
窗户后,是密密麻麻带刺的蒺藜,就以我现在虚弱的样子,肯定得摔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