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桑知许说干就干,这几日忙得不可开交,将事情安排完毕,后恰好是休沐。
他风尘仆仆赶来,柳扶光正在绘丹青。
“画的什么?”
承桑知许从后方环住他,问。
“山茶花。”
“钰安现在喜欢白色还是红色山茶花?”承桑知许将头抵在他肩处问。
“嗯……红色吧。”柳扶光思考片刻,,说,“不过,只要是山茶花,我都喜欢。”
说来也巧,承桑知许身上有山茶花香味,这也让柳扶光格外喜欢靠着承桑知许身上。
承桑知许看着他脸出神,说,“我也喜欢山茶花。”
承桑知许亲自将这幅山茶花图裱起来挂在书房。
翌日,刘副官照常练字,承桑知许拿了锥子和颜料走近,他含笑看着认真练字的人,说,“今日我教钰安绘画如何?”
柳扶光停住笔,他怎么听出了不怀好意?
知道他不怀好意,柳扶光还是点头应允,“好,夫君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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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桑知许画得慢,四个时辰后,他满意看着自己的杰作,白如上好羊脂玉的背上,绽放了两朵山茶花,白色山茶花开在左肩后背琵琶骨处,另一朵红色山茶花画在后背,美不胜收。
柳扶光累的合眼,早知道便心狠一点,这个混蛋。
“承桑知许,”柳扶光有气无力哑着嗓子开口,“你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