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李冢只是长得比寻常孩子高大壮硕,这事戴胄还能理解。
毕竟,世上总是不乏天赋异禀之人。
比如当今圣上,十五岁就参军入伍,还参与救援过隋炀帝的军事行动。
只是身高好办,心智难熟。
哪怕李冢从小就耳濡目染,也不至于心机这般深沉啊。
戴胄再愣了一会儿,见自己也问不出有用的东西了,只能拱拱手告辞。
“本官这就将你的口供记录在案,必要的时候,可能得请爵爷去一趟大理寺,跟长沙公主当面对质!”
李厥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自己费这么大劲,不就是不想走到这一步吗?
“事实清楚,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可对质的?”
“如果长沙公主就是咬死了我杀了他们家俩护卫,难道我还要跟一个疯婆子理论?”
“这……”
戴胄自动无视了李冢的“疯婆子”称呼,毕竟这事不论摊谁头上,谁心情都不会好。
李冢只是骂了一句疯婆子,已经算得上大唐十大礼貌青年了。
“不一定是对质,毕竟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嘛……”
“哦哦哦,那到时候再说吧,你们要是干的太过分,我就得找我师傅去了!”
“你师父是?”
“老木头!”
戴胄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