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好像很惊讶？"

高战锋走到浴室把高翰威信手丢进盛满药浴的木桶，随后关上了浴室的门。

楚暮沉思一会没有回答，沉默的跟随高战锋往外走，等着他揭露超凡时代最残酷的规则。

“天渊降临，时代更迭八百年，万类霜天竞自由！”

“这是属于超凡的时代。人族、凶兽、亦或是天渊对面的异族，征战厮杀了几百年从未停歇。只是为了在超凡的征途上走的更远！”

高战锋脸上呈现出苦涩难言的神色。

令楚暮感觉无比陌生，相处近十年他从未见过高叔这副模样！

“人族至今未能得知两界融合的真相，哪怕是最顶尖的超凡者也不过是在进化的道路上蹒跚学步。先行者们已经越过蓝星进入天渊战场征战，像我这种没有突破更高境界希望的人被放弃，回归基地市培育火种，以待将来。”

“唯有超凡最接近真实。不入超凡终是蝼蚁！”

楚暮没想到真实的世界是这样的，涩声问道：

“难怪一直以来学校里面老师们的教导全是如何突破超凡，对于超凡之后却言语晦涩。”

高战锋漠然的讲述残酷的事实：

“因为他们只是自己也不知道！”

“没有超凡境九重的实力，他们连真实世界的门槛都见不到！”

“庸者碌碌一生，于荒野中奔波猎杀低级凶兽，在渊界试炼中与敌人厮杀。却不知道天渊之上还有更精彩更真实的世界！”

楚暮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

“所以S级天赋也不是只存在传说中，只是提前被发掘培养了？”

“没错，各种评测筛选机制早在你们小时候第一次接触锻体的时候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