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慕华带着梁明走人了,冯少卿也回去继续当值了。
徐慕华眼珠子一转,想起了什么,摇头晃脑了一下,“再说了,我可是帮你冯大哥你一个大忙,替你解决了一桩大麻烦!真要说起来,你还得好好谢谢我才对!”
“改日我再请冯大哥吃饭!”
但是冯少卿却一点没放心上,更别提相信了。只当她是一时顽皮,想拿他娘帮他相看的事说取笑他。
她这么一说,黄大人立刻就想起了芸娘是谁了!
“嘘!别吵,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也受过刑了,这点痛应该也不算什么。我今天来呢,就是想看看你,看看你们一家现在是如何狼狈的,这样芸娘才能在九泉之下安心啊。”
徐慕华笑得得意,“怎么能说是搞鬼呢?请说我是伸张正义!”
“都是报应啊!”
“哎,行的!就这么说定了!”
虽然说已经成功烧制出了一对玻璃杯,但这不代表就顺利了。哪怕是技术已经这样成熟的瓷器也不是每次都能顺顺利利烧制出来的,更别说这次极有可能就是凑巧。后续还需要工匠们再仔细研究。
摔下山崖,那么高的山崖,她不可能还有活下来的机会!
至于崔氏……姓黄的这种人最爱的人只有自己。不管是芸娘还是崔氏,都是他的垫脚石罢了。
俩人肯定得闹个天翻地覆,崔氏不就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当年的事崔氏也不是无辜的,所以她也别想轻轻松松的去死。
她头也不回的走了,任由姓黄的在身后嘶吼哭喊,求饶都不为所动。
“看来黄大人是想起来芸娘是谁了。我当然不可能是芸娘的儿子了,你不是很清楚她当年被推下山崖了吗?那么高的山崖,谁掉下去都会没命的,芸娘当然也不例外了。”
“你!”他震惊又错愣的看着徐慕华,心一紧,脱口道:“难道、难道你是……是芸娘的儿子?不可能,她当年死了!”
徐慕华耸了耸肩,状似无奈,“没办法啊,我表姐要结婚,我这当表妹的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思来想去都觉得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唯有这玻璃杯了。又那么巧在这个时候烧制出来,证明啊,是注定的!”
“行行行,知道你是个非常有正义感的好姑娘了。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下次我请你吃饭,好好答谢你,帮了我一把,避免我陷入苦海行吧?”
还没走几步,一辆马车就擦肩而过。
徐慕华的马车停在了附近,她想着说既然出来了,那就趁机逛逛,去自己的麻将馆看看。
徐慕华凑近了一点,压低了声音说道:“前些日子我就听说了,冯夫人似乎有意在替你相看,而且这相看的对象还是刚下台的户部尚书家的女儿……要不是这突然出了事,说不定啊,你就真的很有可能要和这个崔小姐成为一对了。”
要不是当年崔氏看上了他,仗着身份要嫁给他,崔家派人去杀芸娘,又怎么会有今天的事?越是绝望他就会越恨崔氏,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崔氏头上。
徐慕华站了起来,看了眼身侧。
马车的帘子被风掀起来了一角,马车里的人不经意的一侧头就看到了她一闪而过的脸。
康王妃皱起了眉头。
刚才那个一闪而过的侧脸,她怎么看着觉得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