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岑锦兮伸了个懒腰,扫了身旁那人一眼,拽着他的手腕下了马车。
“爷,天色已晚,赶到下一个城池是来不及了,附近只能找到这个小客栈,先将就一晚吧。”
舞棋牵着马车,舞画上前去交涉。
昏黄的灯光下,破烂简陋的客栈被笼上了光,可原本温馨的暖光,衬在这客栈里,竟是有些诡异。
“掌柜的,三间上房。”
“好勒,客官,您的钥匙。”
“客官舟车劳顿,想必定是饿了,可要来些清粥小菜裹腹?”
掌柜是个胖胖的中年女人,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衣衫,夹着白的头发被木簪简单的绾住,周身不带其他装饰,笑起来也和气,让人忍不住放下戒心。
当然,这并不包括岑锦兮几人。
“你们饿吗?”
岑锦兮偏头问道。
“不饿。”
君墨琰摇头。
这客栈着实简陋,卫生怕是也不到位,他洁癖犯了,没胃口。
舞棋舞画倒是饿了,要了一些饭菜。
小二带着几人去了上房间,不知是何缘故,三个房间相隔甚远,几乎是东边一个西边一个,甚至不在同一层楼。。
君墨琰蹙眉,问了问,“这分明有空的房间,为何三个房间不在一起?”
小二笑嘻嘻的解释道,“客官您有所不知,前几日屋顶雪化,漏雨下来,将那几间房的被褥地板尽数打湿,仅这几间是好的了。”
君墨琰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