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反应过来。
啊对,他跟宋南烟说过,旺财找东西一找一个准儿,他知道宋南烟要做什么,赶紧让身边的佣人跟着旺财。
一楼有慕云可的味道,旺财在一楼窜了好几圈,才确定东西不在这里,然后往二楼冲。
其他人也意识到宋南烟想做什么了。
夏云琦简直要笑了。
用狗找手表?
她疯了还是狗疯了。
她心里高兴,面上却还是苦大仇深,“宋南烟,你疯了吗?你让狗在秦家的主宅里疯跑?不嫌脏吗?”·
秦少卿也嫌弃道:“哥,就算你偏袒她,也不能纵容她这样!那楼上可是你的书房,还有爷爷的卧室,弄脏了或者弄坏了什么东西算谁的啊?”
夏云琦也道:“宋南烟就是厂区普通出身,还因为彩礼钱把马上都要结婚的未婚夫给踹了,这样的人您就算有心偏袒,也是上不了台面的。”
她看向宋南烟,就见宋南烟正跟秦三夫人捂着嘴说“悄悄”话,声音大的整个客厅都能听见,“她急了她急了!”
好像夏云琦说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
秦三夫人道:“不会是她偷的吧?”
“我没有!”夏云琦忍无可忍道。
秦三夫人漫不经心,“我又没说你,你心虚什么?”
夏云琦:“……”
有病吧?这俩女的!谁心虚了?
夏云琦深吸一口气,反而巴望着那条狗快点下来。
她倒是想看看,找不到手表,宋南烟还怎么诡辩!
“少爷。”佣人牵着旺财从楼上下来,把用纸包着的东西递给秦少礼,“这是在楼上客厅的沙发底下找到的。”
说完,他一脸欲言又止地看向夏云琦和慕云可几个人,默默离得远了一点。
秦少礼把纸包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块女款的东方双狮女表,他翻了一下表带,果然在跟宋南烟手表划痕差不多的位置,看见了一道很深的划痕。
他沉沉地看了一眼慕云可,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慕小姐看看,这是您的那块表吗?”
还真找到了?!
秦少卿和夏云琦目瞪口呆,慕云可接过手表,一样看了一眼表带,脸色已经不是难看,而是涨红。
她昨天确实去过楼上客厅,想必是那时候掉了,被谁不小心踢到了沙发底下。
宋南烟可没去过楼上,想栽赃给她都不行。
更重要的都不是这些,而是丧偶表上的划痕。
她是摔跤的划痕,并不规则,而且周围还有其他磨损,跟宋南烟剪刀干脆利落地划过去一点都不一样。
她现在认也不是,不认也不是,整个人尴尬的像是一个煮熟的虾子。
秦三夫人看她表情就知道是对上号了,“慕小姐这眼睛应当是练过的,怎么连自己的东西都认不出来,还要靠狗去找。”
她就差没说慕云可人不如狗了。
秦少礼没有阻止。
所以,另外一块表真的是宋南烟的?
夏云琦皱眉道:“不可能!就算你没偷慕小姐的表,你也是偷了别人的!这表当初我出了双倍的价格,对方都不肯让,就你?你买得起吗?”
她都买不了的东西,宋南烟怎么可能买的到?
宋南烟无语地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