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2)

秦子业其实对着京城的街道也很好奇,他跟着容柒走在街上,眼眸随意地看着街边的小摊。

容柒以前也没有心思花在闲逛上面,更何况是跟着一个男人闲逛了。

秦子业停在糖人的小摊,脚步没有再动了,容柒自然也是跟着秦子业停下了脚步。

秦子业想到了他第一世作为将军归京,那时是过年的气氛,街道红彤彤的,黑夜里父亲看着这样的热闹,他跳下马背消失在人群中,秦子业骑着长征安静地等待,他知道父亲是不会抛下他一个人的。

灯火处,一个高大的身影向秦子业走过来,安昌侯看着自己的儿子,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个慈祥的微笑,黝黑的眼眸满是柔意,他把手上与秦子业一模一样的糖人递给秦子业,轻声道:子业,新年快乐。

给我来两个糖人。秦子业停在小摊处,好似在克制着什么。站在秦子业旁边的容柒细微的感受到秦子业情绪的变化,他犹豫地伸手拍了拍秦子业的手背。

客官,糖人是要你们两个人的样子吗?小摊老板热情地问秦子业。

对。秦子业的眉眼有些沉默,他感受到容柒的安抚之意,心里也极为克制的压下自己的情绪。

待两个糖人成形时,秦子业付完钱接过老板手上的糖人,他把一个容柒模样的糖人递给容柒,看着与自己模样相同的糖人,他细细端详,然后一口咬下糖人的脑袋,甜到发腻。

秦子业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接着眼眸软了软。

容柒拿着和自己同样模样的糖人第一时间也是细细打量一番,然后一口咬上去,然后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字:甜。

他跟着秦子业离开小摊处,容柒用余光看见秦子业珍惜地把手上的糖人咬进嘴里,他看着手上的糖人,疑惑地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还是甜到发腻,容柒不自觉地皱起眉头。

容柒又不想浪费,两人在街上就这样拿着糖人,皱着眉头吃着糖人。

待走到安阳侯府门口,秦子业吃完糖人,正在耐心地等着容柒吃完,因为容柒说不能让府上的人看见他在吃糖人。

秦子业看着容柒专心致志地舔糖人,有些好笑,这是怕有损自己的威望吗?

在门口顺子探头探脑,看见秦子业眼睛一亮,顿时冲向秦子业,哭咽道:世子爷您上哪儿去了,我在绣坊等了好久才看见王公子出来,我不敢去问他。直到蓝羽公子出来我才敢去问,蓝羽公子说您带着世子夫人私奔了!

哇呜呜呜呜!世子爷再不回来我就要去侯爷那自首了!您再也见不到顺子了!顺子想着悲从心来,一个大男人哭得惨兮兮的。

刘书自然也是担心着容柒,发现顺子说去门口看看还没有回来,不会出事了吧?刘书脚上的脚步加快。

我和世子夫人只是去街道逛了逛。听见私奔两个字秦子业就无语了,他拍拍顺子的狗头,放心,你的性命安全着。有我在,这个安阳侯府你可以横着走。

那如果我遇上了侯爷呢?顺子小心试探。

你自己掂量掂量。秦子业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顺子萎缩下去的样子。

公子!你回来了!

刘书在看见容柒的时候也是一个冲刺到容柒面前,见容柒没事这才松口气。

我没事,害你担心了。容柒在顺子跟着秦子业一诉衷肠的时候就把糖人吃完了,现下眼眸温和地看着刘书。

那我们先进去吧。秦子业轻咳一声,率先迈出第一步。

容柒自然也应了一声,乖巧地跟上秦子业,然后和秦子业并肩走进安阳侯府。

我去春意院看看兄长,你回院里让刘书给你换换药。秦子业对着容柒沉声道。

容柒低头看自己受伤的脚,点点头应了一声好。

秦子业走在去春意院的路上,一个急忙地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世子爷,宫里来人要见您。侍卫大喊道。

秦子业脚步一顿,眼眸一瞬间变得幽深,转过身来,脚步加快,那我们走吧,别让宫里的人等久了。

秦子业到达大厅后,一个穿着紫红衣袍的老人坐在椅子上,他头发花白,旁边还有一个唇红齿白的小太监恭敬地站在一旁。

白四见秦子业来了,这才起身,对着秦子业拱拱手,笑容满面:皇上等着见世子爷,世子爷这就与洒家一起进宫吧。

劳烦白公公了。秦子业恭敬道。

秦子业跟着白四进宫,目光落在白四旁边的小太监身上。

这位小太监可是《权力男色》中以后男主容柒的左右臂膀,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权掌内廷,手上死的人不尽其数,册封为九千岁,堪称一代权臣。

第17章皇宫交锋

白声敏感的觉察到秦子业的目光,他的态度越发恭敬,姿态恭谦。

他只是一个小太监,如果秦子业想向他发火,虽然他是白四的干儿子,也免不了要受到一番责罚。

走至御书房,白四对着秦子业恭敬道:世子爷,皇上在里面等你,洒家就不进去了。

谢谢白公公。秦子业看着面前漆红大气,戒备森严的御书房,他收敛眸子,推门而入。

秦子业走进御书房,脚步声在空荡的御书房里回响,他恭敬地跪在地上,沉声道;臣给陛下请安。

皇帝坐在高位上从秦子业走进御书房开始,皇帝就在细细地打量着秦子业。

瞧着不像上一次宫宴中懦弱,小家子气的样子,眉眼沉稳又带着点锋利,步伐平稳从容,这成亲后果真是变得很不一样了。

皇帝打量的目光并没有掩饰,秦子业清楚的感受到这个庆国的君主,他名义上的皇爷爷冷静的扫视。

看来之前秦子业太过懦弱的性子和他现在的反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过秦子业并没有后悔这么做,他不可能顶着书中秦子业懦弱的性子一辈子,他是战死在边疆的安昌侯世子,不是《权力男色》中懦弱到最后被容柒碎|尸的安阳侯世子。

起来吧,朕听说你把李御史家的小公子杀了,还把朝中三品官员的儿子关进安阳侯府动以私刑,秦子业!你的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朕!皇帝目光尖锐的看着秦子业,观察他的表情。

秦子业本来准备起来的身子,在听见皇帝后面的话时,老实地在御书房的地板上跪好。

陛下,李小公子和剩下的四位公子对着臣的兄长实行酷打,要是臣再晚去一步,臣的兄长可能会被他们打死!秦子业的语气哽咽起来。

臣知自从父亲犯下大罪后,京城中人对我们是敬而远之,臣也是夹着尾巴做人,生怕迎来一阵暴打。臣的兄长是一个傻子,臣也厌恶他给安阳侯府抹黑。可是陛下他是臣的兄长啊!当臣看见兄长蜷缩在枯草上,浑身是血的样子!臣真的受不了了!

皇帝浑浊的眼眸微眯,身子不自觉向前倾,看见跪在地上浑身细微发抖的秦子业,他心中一怔。

要是臣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臣这一辈子可就太悲哀了!秦子业深深跪伏在地上,眼眶泛红,臣的确杀了李小公子还有把朝中的三品官员的儿子关进了安阳侯府,臣伏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