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人未到声先来:让我看看姜宁朋友的小徒弟,是哪个,有多小?
蓝梁看到一个约摸十八、九岁的少年健步如飞,看到他的瞬间眼睛一亮,双手捧着蓝梁的脸揉了揉:是你吗?
蓝梁:?
蓝梁盯着对面的少年,少年也盯着他,总觉得这个少年让他很熟悉。蓝梁警惕地盯着他,默默换了个防御的姿势。
哥?
少年听见易罡促的声音,表情变得异常冷淡且严肃,他背着手看对面的易罡促:易罡促,你出去这么久,小师弟有危险了怎么办?一点事情都没学会。
易罡促:哥,他是我师弟。
随即转头向蓝梁介绍:小师弟,这是我兄长,易谭促。
一坛醋?蓝梁看着他们两个,一缸醋,一坛醋。
蓝梁弯了弯唇角,名字取得好好玩哦。
易谭促看得心花怒放,又上去揉他的脸,却被易罡促拦住,小声道:哥,你可别去,主上不让碰呢。你皮糙肉厚碰坏了咋整?
行吧。易谭促又有些可惜地收回了手。
蓝梁摸着迷粉药的手也收了回去。
有两个哥哥陪着蓝梁倒也不无聊,只是有些饿。
所幸很快就到了午膳时间,这次的午膳加了一点点辣,颇有些讨好的意味在里面。蓝梁吃得很欢,不由自主吃撑了。
蓝梁此时正躺在自己的床上昏昏欲睡,搂过一旁的兔子蹭了蹭,沉沉睡去。
醒来时已经是申时,不早不晚的,离吃晚膳还早。蓝梁看着外面爽朗的天气,想着要不要完善一下自己学到的毒物大全。
还未做什么动作,丫鬟来到他跟前,问道:小公子,我们大公子说如果实在无聊,可以去外面逛会,但酉时前需要回来用膳。
易罡促跑过来催他:走吧师弟,换身舒服的便装,我带你出去玩,今天要买什么师兄都请客。
蓝梁眼睛一亮,却又听到易罡促补充道:除了辣口味的小食。
蓝梁稍稍失落了一下,最终还是妥协了。
一路上就是易罡促在那不停叭叭,蓝梁左耳进右耳出,完全把易罡促的话当成耳旁风。
在这里住上个十来天我们就要换地方了,还得早点去归一世家。易罡促没话找话:师弟我跟你说,归一世家的伙食可好了,就是那里的先生可严肃,不完成当天的任务量次日就加倍。次日不完成就要被扣学分,扣完了不把分挣回来永远就出不了归一世家。
蓝梁:
师兄,要不然我们逃跑吧。
易罡促完全不知自己无意间说出的话已经被蓝梁听一半漏一半,当他听到要永远留在归一世家出不去时,蓝梁心慌慌的,生怕进去了就出不来。
说什么呢你个臭小子!易谭促用折扇敲了一下易罡促的头,对蓝梁道:小师弟别听他瞎扯,我是归一世家大弟子,归一世家虽然严肃,确实有留级这个说法,却不会永远出不去。
永远出不去的只有犯了重错的人。
蓝梁:
他不想说话了。
每条街上总有那么几个街头霸王,比如蓝梁他们逛的这条,街霸王溜子已经开始堵他们路了。蓝梁第一次作为当事人,心情还是有些激动的,眨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些人。
蓝梁能看出来这些人除了长得壮实些,力气大些,倒是没什么真功夫。
领头的人是最瘦也是最矮的,但是比蓝梁高出很多,蓝梁得把头仰高才能看到他的脸,街头霸主左耳还打了个环。他走到蓝梁面前,声音有些尖细:小豆丁,看你长得挺漂亮,愿不愿意做我通房?
蓝梁歪头:什么是通房?
话音刚落,对面传来一阵哄笑,街霸指着他:哈哈哈哈哈哈,连通房都不知道,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看你都有十六七岁,早及笄了吧。
蓝梁点头:昂。
我像你这么大年龄的时候,街霸一脸骄傲:都有好几个通房丫鬟了,都娶了媳妇,如今孩子都三岁了。
倒是你。街霸一脸嘲弄:你连男人熟知的技巧都不知道,像你这么大都不找个媳妇照顾自己,不会是太没出息没人瞧得上吧,亦或是已经被大户人家包养上了?
说罢街霸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路过单身三十年的群众:
蓝梁没说话,街霸以为唬住了他,正独自洋洋得意着。结果这时蓝梁嘴没过脑子,突然吐出一句话:像你这么大年龄也有好些人死的,你怎么没死?
街霸:
群众:怼得好!
看着街霸的脸红了青,青了紫,紫了白,蓝梁问得小心翼翼:啊,我说错了吗?
你!街霸气得手指头发抖,指着蓝梁:你一定是故意的。
蓝梁撇着嘴,无辜地看着他,这时候水润的大眼睛就起到了作用,围观群众看不下去,指着街霸:别欺负他了,范建。人家还是个孩子呢,你一个三十岁大老爷们儿跟他计较什么啊?
对啊,范健健。蓝梁睁着无辜的大眼睛,配合周围的群众:我还是个孩子,不能跟我计较的。
范建气得心肝疼,虽说是街霸,但他也是个要面子的人,受不了这种指责随即遁地逃走。
他们走后,有围观的群众上前道:嗐,小兄弟,你别跟范建一般见识啊。他以前是个老实人,自从娘子重病缠身后,范建受不了这打击,得了不太严重的疯病,老幻想自己有三妻四妾。
蓝梁等人走后,反应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那个人说的话,他的意思是自己刚刚在跟一个智障较劲。
蓝梁:
全程都没有戏份的易罡促一脸茫然,而易谭促云淡风轻站在一旁,似乎早就知道这街霸是个傻子,在一旁看戏。
蓝梁看着范建背影,想起那路人一句重病缠身的娘子,就开始追上去。虽然他是用毒的,但也跟医沾了点边,所以就想去看看重病缠身的人是什么样子。
哎!师弟!易罡促追过去:该回去用膳了,哎!
蓝梁确实跑得快,易罡促反应慢又离得远,不得已用轻功追上去。
片刻后。
在街尾的小巷口的死胡同的一个角落中,一扇门虚虚掩着,范建正在挨着他娘子的打。
没打一下范建娘子就得咳几下,扶着桌子才能站稳,重复挨打的是她,而不是范建。每次一咳嗽范建,都会担忧的看着她,他的兄弟们也急得团团转。
蓝梁拍了拍门。
谁呀。女子的声音弱弱的,却又有些温柔。
是蓝梁。
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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