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 / 2)

离我远点,谢谢。凤逑躲在浴桶里,夜郤一靠近就拿水珠弹他。

夜郤冷着脸,强硬地将他从浴桶里抱了出来,擦干净,裹上睡袍。

凤逑有一万句脏话要骂。

你这个被庇护的这么霸道做什么!表情还这么凶!你再凶一下。

夜郤拿大毛巾裹住他脑袋,耐心地轻轻擦干净。

时间突然就流逝得很慢,凤逑被迫踩在他脚背上,让他给自己擦头发,不开心地摇了摇脑袋以示抗议。

夜郤的动作更轻了一些,修长的手指轻轻按了按他的脑袋,半晌后,用大毛巾裹着他脑袋,轻轻晃了晃。

凤逑:晃什么晃,里头有水吗?

凤逑不自然道:好了,我自己走。

夜郤置若罔闻,直接把他抱起来,放在床边。

凤逑觉得自己宛若残疾人。

但还是身残志坚地想踢他。

夜郤蹲下,握住了凤逑的脚腕。

凤逑整个人都不好了,差点从床上弹了起来:干什么!这个真不用!

夜郤像是没听到一样,按住乱动的人,拿柔软的棉布裹住他的脚。

脚裸很细,脚掌白白净净,刚才在热水中泡了很长时间,脚趾头呈现淡粉色。

凤逑非常尴尬,动了动脚趾头。

特别想一脚踹过去。

他的脚腕上系了一根红绳。夜郤轻轻地摸了一下红绳。

凤逑察觉到了,努了努嘴,嫌弃道:不知道谁给我系的,怎么也取不下来,还系得这么难看,太土了。

夜郤抬头:土么?

凤逑点点头,发自内心地嫌弃:很土。

嗯。夜郤应了他一声,帮他擦干净脚,还要陪|睡。

凤逑严肃道:不用!

夜郤张了张口,道:职责所在。

狗屁职责!

什么是道貌岸然?这就是!

凤逑抬手拒绝:你做得已经够多了,陪|睡这么不文明的事就算了。

但他的语言此时特别苍白无力。夜郤强硬道:无妨。

凤逑认真道:我再给你一百颗珍珠,你别这样了好吗?我觉得自己很没有庇护方的尊严。

夜郤直接把他按到了床上。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明天回你魔宫。凤逑费力弹起来,又被强硬地按了回去。

你作为被庇护方为何这么霸道?

夜郤抱着他,十分做作地把自己里衣穿得整整齐齐,裹得严严实实,连锁骨都看不到。

因为自己只是一个没有感情没有欲望的暖床机器。

凤逑:

他俩近在咫尺,夜郤轻而易举能嗅到身旁之人身上淡淡的香味,犹豫着要不要给他一个晚安吻。

犹豫间,凤逑睁开眼:睡不着。

夜郤将他脑袋按到自己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干什么?凤逑摇了摇脑袋,从他怀里抬起头,脸被闷得很红。

夜郤对上他的脸,喉结一动,道:哄你睡觉。

凤逑被逗笑,刚才闷在夜郤怀里,额前的头发被弄乱了,随意地摇了摇脑袋,想把头发甩开。

夜郤抬手帮他捋好。

凤逑凑近,感谢地捏了捏他的脸颊。

别乱动,夜郤手臂紧了紧,不然本尊可不保证做不出什么事。

凤逑:

凤逑道:你能做出什么事?

夜郤冷笑一声,然后炫酷地给他讲睡前故事,又是小凤凰疯狂爱上冷酷魔尊的经典爱情故事。

凤逑:

凤逑抬眼盯着他的脸看,抬手挠了挠他的下巴,突然觉得这样的夜晚挺好的。

平平静静,莫名温馨。

夜郤:把眼睛闭上。

凤逑小声道:但闭上眼睛就看不到你了。

夜郤的心立刻被戳了一下,只想把他一顿揉,哄他入睡的动作也停了,放在背上的手越来越有往下的趋势。

凤逑:?

凤逑冷漠脸:注意你的狗爪子。

夜郤重新挪到背上,规规矩矩地哄他。

没过多久,凤逑竟真的被哄得睡着了,脑袋轻轻靠在温热的怀里。

夜郤勾起唇角:终于到了任由本尊摆布的时候。

凤逑的呼吸声又轻又均匀。

夜郤盯着他看了会儿,抬手碰了碰凤逑长长的垂下来的眼睫毛,凑近亲了亲他的头发。

第24章

夜郤每日做饭洗衣服,特别勤勉,希望凤逑能尽早享用他。

凤逑只想把他赶回去。

午后,凤逑懒洋洋地躺在软椅上,勾着脚,半点阳光在他脚上一晃一晃。

夜郤诚恳地递过去一本书。

凤逑掀起眼皮,是自己没有看过的,好奇心起,接过一看,立刻被奇葩又赤|裸的书名刺瞎了眼睛:《金丝魔尊夜夜爱》。

凤逑:

凤逑心情复杂地看了眼某位以金丝魔尊自居的人。

夜郤清高地移开视线,并没有向往那种奢侈荒唐夜夜笙歌挥金如土的单调生活。

凤逑:

凤逑就纳闷了,盘腿坐在躺椅上,撑着腮帮子盯着夜郤看。

说你纯情吧,又时不时没皮没脸暗示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说你奔放吧,又总是那副那种不容玷污的表情。

精分上瘾是不是觉得很刺激?

正气凛然地做某些让别人想打你的事很有意思是不是?

凤逑手指挪了挪,打算喝口水思考人生消化一下。刚碰到杯盏,夜郤率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不会嘴对嘴喂水吧?凤逑警惕地往后躲了躲:别乱来啊。

夜郤贴心地将杯子递过去,很有做金丝雀的专业素养:温度刚好。

凤逑:

凤逑捧着杯子喂水,由于一直在胡思乱想,没有注意,刚好碰的是夜郤碰过的杯沿。

凤逑喝完,抬头看到夜郤僵硬地盯着自己,不解道:怎么了?

夜郤侧过视线:没什么。

一定是故意的,刻意碰本尊碰过的杯沿。

有些人为了间接亲吻竟然能做出这种事。

凤逑盘起腿,跟他商量着:哎,我也就给了你一百颗珍珠,不多,只够包养你两天,不能欺负你。

夜郤一点儿也不介意:无妨。

凤逑急了,和他讨价还价:那三天,三天最多了。平均一天三十颗珍珠,市场价很低了。你堂堂魔尊,身价那么高。

夜郤不悦道:五天。

凤逑:第一次见到如此迫切希望被包养的人。即使酬劳真的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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