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2)

小道上,一个模样温和的青年恭恭敬敬地问路:你好,乘虚幻境怎么走?

乘虚幻境啊,被问路的那人想了想,指着前面,那条小路你看到了吗?

斯文青年问点点头。

那人道:这条路到不了。

斯文青年:

那人道:直走左拐,会看到一条小道,那条道上怪多,你问问它们。

斯文青年客客气气道:好,谢谢。净他妈浪费老子时间。

第33章

斯文青年历经波折,终于绕到了凤逑住处,大老远就看到凤逑在修剪食魔草的脑袋,道:小鸟!

凤逑抬眼,手抖了抖,如同见到了鬼。

青鲤的手很可怜地缩在袖子里,落魄不已。

凤逑:怎么这幅模样?你的扇子呢?

青鲤生气道:别提了!

前几日他去吃饭,结账时发现忘带银子,店老板不让他走。

青鲤不得已,自爆身份:你知道我是谁吗?

店老板看了他一眼,不客气道:我管你是谁?吃了我东西就得给钱。

青鲤道:我是城西锦鲤庙里头的仙君!

店老板呵了两声,用看着智障的眼神看着他:那也得给钱。

青鲤没办法,只得先把自己的宝贝扇子抵押在那里。

师兄很委屈,说世间处处虚伪,需要人家时盖座庙供奉起来,结果吃他根鸭脖都给我要钱。

凤逑:

凤逑问:是哪家店?

青鲤眼里一亮:要帮我揍人?你真孝顺。

凤逑冷漠脸:给你赎扇子。

哦。青鲤很不满。

凤逑请他去屋里坐下,又想起昨日被陆池支配的恐惧,对这两人都很头疼,道:陆池在满世界找你,你有空见一下他。

青鲤讶异道:哪个陆池?

凤逑:

凤逑淡定地换了个话题:师尊人呢?

青鲤道:此番正是师尊让我过来的,为了夜郤的事。

凤逑:夜郤他

青鲤叹了口气,深沉道:看来当年的事瞒不住了。

凤逑:正常点。

青鲤砸了口杯盏里的甜酒,一股说书的架势:当年夜郤受了重伤,幸好有他那便宜兄长相助,才缓了过来。

青鲤:你去乌头山找一个叫苏软的神医,当年多亏了他的帮助。放心,他是我小弟啦,不会为难你的。

凤逑心道,苏软,想必人如其名,又苏又软吧。

凤逑抬眼看了看青鲤,对他的人品很怀疑,道:可靠么?

当然可靠,青鲤很生气,下意识想拿扇子敲他,反应过来扇子已经被押了,手又缩了回去,我和我们那混账师父不一样,我何时骗过你?

这时,陆池不知从哪儿跳了出来,大叫道:你放开他!

凤逑:

青鲤看过去,被吓了一跳:你谁!把脸上的布扯下来!

陆池扯下脸上的布,露出深邃的五官:是我。

青鲤看了他两眼,嫌弃道:你怎么穿成这样子?

陆池:不神秘吗?

一股鬼鬼祟祟的气质,青鲤忍不住道,你这一路上幸好没碰到巡逻的官差,不然早就被抓走了。

陆池:

陆池走近了一步,关心道:你这段时间干什么去了?

青鲤讶异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这人真奇怪,我们不是分手了吗?

陆池:阿鲤

青鲤道:快滚,阿鲤是你叫的吗?

陆池孤孤独独地站在那儿:你不跟我回去么?

青鲤冷漠道:不了,快走,不想看到你。

哦,陆池走近,递过去一把精致的金骨竹扇,这是你的扇子,我帮你赎回来了。

青鲤接过扇子,随意地摇开又合上,抬手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下。

陆池:

陆池觉得自己还有希望,道:回家慢慢说好不好?

青鲤:不好,滚,我们有什么好说的?说来惭愧,他已经忘了陆池是如何惹他生气的。

陆池垂眼,就是不滚。

青鲤不理会他,对凤逑道:对了,有缘的话,你在路上还能碰到护魂草,顺便摘上几棵煮煮,你也能喝。

什么叫摘上几棵煮煮?可以这么随便的吗?

青鲤挥挥手,朝凤逑笑了笑:小凤凰,我先走了,记着我说的话啊。

凤逑点点头:好。

青鲤走了两步,又回头对陆池凶巴巴道:还站在别人家里干什么?不嫌丢人。

陆池一喜,乐颠颠地跟着走了。

凤逑目送着他们离开。

乌头山常年积雪覆盖,满目皑皑。凤逑对着罗盘辨认方向,无意识地自转了一圈。

这里算不上大,就是人迹罕至,绕了半座山都没有瞧见活物的影子。

凤逑时不时看着罗盘,以免绕回原地。

前方高处的石头缝隙间有几颗很绿的细细的小草,在白茫茫一片中格外瞩目。

凤逑一眼便认出那是什么,心道,还真让自己碰到了。他一高兴,忘了这种宝贝一般都有毒物守着,脚尖一点,飞身伸手去摘。

快碰到时,一条布满诡异花纹的小蛇吐着血红的芯子冒了出来,只有小指粗细,细长灵活,猛地朝他手腕袭来。

它的速度极快,攻势化成无数幻影,凤逑看不太清,侧了侧手,堪堪避开。

小蛇吐着红芯,和他对峙。

凤逑后退了一步,道:别过来。

小蛇又一次闪电般攻来。

凤逑这次没躲过,只得任它咬了一口。

经过艰难地抢救,小蛇终于醒了过来,家里蛇围着它哭了很久。

凤逑:都说让你别过来了。

凤逑跃身,适可而止地采了两棵,往自己腰间一放,道:谢了。

这段路陡峭险峻,奇静无比,凤逑借着小罗盘,才不至于迷路迷得太过惨烈。正想换条路走,突然听到前方有细微的响动,循声走了两步。

一人蹲在地上采药,模样白白净净,裹着厚厚的毛绒绒的软袍,他扯了根干草,狂放地扔进嘴里嚼了嚼。

凤逑:

那人抬头,发现凤逑在看自己,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腰间已经干枯的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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