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生活,还是每次到月末就得喝西北风那种。
说起练溪川的贫困程度,连夜合都费解:我就奇了怪了。我每个月发你将近5000学分,修修那边4000学分左右,连般般也有3000多学分的收入。每个月,你们三只至少也有12000的学分吧?
这一万多的学分,相当于一万多下品灵石。你们同期新生,半年都花不了这么多,你把学分都用哪去了?
练溪川长叹一口气道:自从修修和般般开始赚灵石,就再也不肯吃普通灵参了,只吃百草学院灵参园产的参。
他俩每个月要吃三十根灵参,这就要3000学分了啊!就这,每个闰月他俩还得饿一天。而且我们不还要修炼吗?12000学分,怎么可能够用
夜合又双无言以对:没有修二代的命,一身修二代的病。
如果你想拜我为师的话,炼药的所需我都可以为你提供。但你炼药所得,刨去成本后,利润我们四六分,我四你六。
从天而降的大馅饼,险些给练溪川砸懵了,他反应了几秒钟才道:真的假的?老头子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夜合皮笑肉不笑地咧了咧嘴,口不对心道:我就当扶贫了,而且那两只绒毛团子每个闰月就要被饿上一天,也怪不人道的。
第25章两千二百八十学分
简短但正式的拜师仪式结束,练溪川迎来了他眼欲穿的环节拜师赠礼
十颗用方方正正玉匣单独装好的丹药一字排开摆在台面上,夜合面带得意之色,抚着胡须一一介绍起各个丹药的品阶和用处:这颗,是玄阶极品的渡劫丹,金丹期巅峰服用,增加八成突破元婴期成功率;元婴期服用,增加三成突破出窍期成功率。
这颗,是玄阶极品的碧莹丹,拥有活死人肉白骨之功效。出窍期以下服用,所有肉身伤势可尽数痊愈。但怼出窍期及以上修士,没有任何功效。
这颗,是玄阶极品的清神丹,可短暂提升对天地大道的感应,于瓶颈期服用有奇效。
最后这颗,是玄阶极品的聚魄丹,有修复神魂之功效。
你可以随意从中挑选一颗,作为拜师赠礼。
十颗玄阶极品,功效各不相同。按照夜合所想,其中对练溪川最有用的无疑是渡劫丹,而这颗丹药也正是他专门为练溪川准备的。
谁知练溪川却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抓向了最后一只玉匣。
夜合抚须的动作一顿,脸上笑容收敛,他万万没想到练溪川会选这颗他拿来凑数的聚魄丹。玄阶极品的聚魄丹地位其实相当尴尬,处于能买得起的人,会选择更高档、药效更强的丹药;需要这丹药的的人,却又买不起。的情况。
略作思索,夜合开口道:你有亲属的神魂受了伤?
练溪川半真半假地回道:我道侣修炼时出了些岔子,伤了神魂。
还是第一次听练溪川提起道侣的夜合面露惊奇之色,反问道:你还有道侣?什么时候的事儿?你今年才三百多岁吧,在妖修当中还是只崽子呢。
练溪川:你看我哪像个崽子?我身心都很成熟好吗。
哦,我们妖修都流行早恋。哪像你们人修,一百岁之前禁止恋爱专心修炼,一百岁刚过就恨不得凭空跳出娃来继承衣钵。
人修这一习俗被其他修士嘲讽已久,夜合不好睁眼说瞎话反驳,干脆转移话题:你道侣现在何处?我倒可以为她诊治一番。
练溪川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起谎来:在中宇界十万大山萝卜屯兔子洞,我俩现在属于异地恋。
就修灼现在的状态,虽然不是异地,但最起码还能沾上个异字,他和练溪川的恋爱状态确实比较异常。
异地恋真的非常辛苦,给他买疗伤的丹药还得多花一份邮费,让我们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加好几层霜
对上练溪川可怜巴巴的表情,夜合又双叒无言以对:你又要干嘛
炼药所需一切我都给你提供了,你还和我哭什么穷。
练溪川摇摇头:师父,我这哪是哭穷,我这是真穷,你亲眼所见的穷。
夜合无奈道:所以,你到底想怎么样?
搓了搓手指,练溪川贼兮兮道:要不,三七分?
夜合又双叒叕无言以对:这就是传说中的蹬鼻子上脸吧?是吧?!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挑衅权威,夜合彻底压不住他的暴脾气了,左右练溪川已经跳进他碗里跑不掉了,干脆也就不克制自己了:你个猫崽子,一天天灵石、灵石、灵石,脑子里只有灵石!我看你是掉灵石堆儿里了!
你这是认师父呢,还是认爹呢?
哪想练溪川眼睛一亮,毫不犹豫道:那我要是管你叫爹,你愿意把十成都给我吗?
此时此刻,夜合的脑袋里只剩两个字:绝了!
这只猫崽子真是绝了!见钱眼开到这地步,也是举世罕见的奇葩了。
搞得夜合都没心思生气了,他现在只觉得好笑:我说,算我求求你。你有点志气行吗?你亲爹知道你到处认爹,不得打传送阵过来暴揍你一顿。
我哪来的爹,我从小被修灼养到大,我俩还不是一品种。这话练溪川倒是没说出来,毕竟他和夜合还没亲近到如此地步。
他撇了撇嘴道:猫穷志短,听过没?
师父你啊,一看就没过过苦日子,不知道灵石多珍贵。我家两只毛团子每隔一个月就得喝一天西北风,你尝过西北风什么味儿吗?
夜合也懒得和练溪川讨论民生疾苦,他算是认识到了,这货爱钻钱眼的毛病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了。
嫌弃地朝练溪川摆了摆手:得了得了,别再和我哭穷了。今天你提前回去休息吧,放你一天假。
练溪川眨巴几下眼睛:那学分照常发不?你不会扣掉吧?
夜合:想骂脏话,可我是德高望重的高级炼丹师,我忍!
给你一息时间,马上从我面前消失,不然你这个月的学分都扣
光字还没来得及出口,夜合只觉得一阵大风呼啸而过,直刮得他偏过头去。然而等他再次转脸过来,面前哪还有人影。
夜合:可以,修燃,不愧是你。
冲出夜合炼药房之后,练溪川先是在炼药学院游魂似的飘荡了一会儿,正准备去灵参园找小兔子的时候,挂在他腰间的学生牌突然堪称激烈地震动起来。
疑惑地解下绳扣,只见学生牌背面的空白位置,浮现出几行字迹:
修燃同学,收到消息后,请速速前往新生训导处。
尽管没有具体说明所为何事,可练溪川就是觉得,八成又是阮家在搞他。不爽归不爽,但通过学生牌发送的消息总归是经过书院同意的,除非练溪川想就此辍学,不然也不好违背。
脚步一转,练溪川改变方向,朝新生训导处走去。
练溪川来到新生训导处,接待他的是一位元婴期巅峰的学长,腰间学生牌上的名字是巫山。
gu903();也不知是事态当真严重,还是有意恐吓练溪川,巫山板着脸,周身气势压抑沉闷,仿佛雷劫将至前虚假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