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转学第三天,体验极差。
慕桓星下意识在草稿纸上写了两个字,他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写的是周毓,赶紧拿笔涂黑。
再拿那副拽样子看老子,老子把你头拧下来当球踢,听见没?!
学校后小篮球场旁边的树林小道里,几个男生围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那个谁,你叫慕什么玩意来着?你吱个声啊?你听见没啊?又有人凑过来把他踹了一脚。
慕桓星在地上缩成一团,一点声音都不肯发出来。
算了,没意思,跟坨石头一样,走了。
等那群男孩总算离开,又过了好一会,他才抬起头,拿袖子胡乱擦了擦被打破的嘴角。
突然,面前递过来一张餐巾纸,洁白的,干干净净。
之前闻过的某种奶香又扑鼻而来,这次更淡一点,好像还带了别的气味,说不上来,但是很好闻。
给。餐巾纸的主人低声道,同学,拿这个擦吧,衣服不干净,会
不要你多管闲事!慕桓星被他凑近的声音吓到,警惕地站起身,离我远点。
他这才看清楚面前的人是周毓,那个烦人精。
周毓似乎也被他吓到,半天没说话,把纸巾塞回包装里,弯下身整包放在他面前的脚下:那,那纸放这里了。
说完就赶紧跑了。
操。
慕桓星嘴边被袖子擦过的地方真的火辣辣地疼了起来,他死死盯着地上的纸巾,还是没忍住捡起来抽了一张擦拭伤口。
挺软和的。
他又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
不是这个味。
慕桓星皱眉。
刚才那股味道应该是周毓身上传来的。
大男人搞那么香。
怪人。
周二晚上下起了大暴雨,一直下到周三早上也没停下来,而且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慕桓星站在家门口,面前的水幕入注,让他连对街的小店都看不清楚。
嘟嘟
突然有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他面前,溅起一片地上的污水,差点把慕桓星的裤子打湿。
他往后退了一点,车门立马在他面前打开。
他抬头看清楚车里坐的是慕泽,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慕泽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慕桓星?上车吧,送你去学校。
慕桓星有点惊讶。
对于这个弟弟,他只在母亲的口中听说过,从来未曾见过。他们同一个父亲,但却是云泥之别。
他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在慕泽友善的笑意里上了车。
车身启动,里面高级熏香的气味把慕桓星整个人都包裹住,身下的座位柔软舒适,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就停这里,下车吧。
开了大约几分钟,慕泽突然道。
慕桓星愣住。
这里不是学校。
跟去学校的方向相反,离他家也有点远。
外面还在下倾盆大雨。
下车啊杂种!滚下去,劳叔,快来把他丢下去!慕泽看他半天不动满脸惊诧,眼底闪过讥讽。
杂种这两个字第一次闯进慕桓星的脑子,他的心狠狠一颤,抿起唇拉开车门跑了下去。
铺天盖地的雨水很快把他身上淋了个透湿,这一边没有商铺,没有树木,没有任何地方可以供他避雨。
慕泽的车很快就开走了,只留下一串尾气。
慕桓星抱着书包在冰冷的雨水里往学校的方向走。
同学!
他身后又有人在喊,但他没停下。
喂!同学!同学停一停!你是不是X中的!
那声音不依不饶还越来越近,最后伴随着自行车清脆的铃铛声停在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周毓的脸从密集的雨水中映入他眼帘:同学,怎么不带伞啊?上车吧,我带你一程。
慕桓星刚想说关你屁事,鬼使神差地就想起了他身上那股香味。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坐上了周毓的车后座。
同学,你把我的雨衣掀起来钻进来,不然等会到学校会感冒的。周毓没踩单车,转头对他道。
慕桓星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真就照着他说的话掀开了周毓的雨衣。
雨衣是单人的,但是成年人款式,勉强能把两个少年笼盖住,但也是勉强。
你搂着我,靠紧一点,不然背后和书包都会被打湿的。
雨衣里很狭窄,视线也很暗,但面前细瘦的腰肢却在他眼里异常清晰。
狭小的空间里,属于周毓身上的那股独特的奶香气涌进慕桓星的鼻腔,侵占了他的每一丝嗅觉。
他伸手抱住了面前的腰,下一秒,他的手又被周毓的手抓着往前拉了拉:抱紧。
两个人紧紧贴着,他甚至能感觉到周毓的体温透过不算很厚的校服外套蔓延到他脸上,胳膊和手心。
这人怎么像个猫似的,体温这么高。
腰真细。
他垂眸想。
你去食堂还是去班上?到了学校里面,周毓问。
食堂吧。慕桓星说完,车就停在了食堂门口。
他下车买了一碗素面。
这的面好吃吗?周毓拿着饭卡问他。
好
周毓!你怎么才来!老班找你呢,快快快!
慕桓星没来得及回答,周毓就被别人拽着胳膊走了。
他一句话卡在半中央,捏了捏纸饭碗,差点把里面的汤挤出来。
中午,他还是像前两天那样趴在桌上,却怎么都没法让自己静下心。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