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新房盖好了,这里保留着,说不定今后还能派上用场。
因为天气好,菜园的大白菜长势旺盛,年晓米前些天割了些,拿到院子晒干,泡上盐水,压上光滑的石块。
虽说方法简单,可泡出来的白菜,酸爽脆嫩,可口得很。
中午,等家人都回来,年晓米让小勇去捞些。
“二哥,那白菜不是前些天才泡的吗,这会就能吃啦?”小勇和年晓米一样,对做菜也很感兴趣。
“几天足够啦,你去捞些,放点猪油和辣椒炒炒,保准好吃!用来做成酸菜鱼就更棒啦!”
年晓米一想到酸菜鱼,都快流出口水,这可是他前世最爱的一道菜。
对了!
水池还有条刘叔送来的草鱼,不如今天就做道酸菜鱼解解馋吧!
年晓米把鱼削成片,用油煎到两面焦黄,这样才香脆可口,之后便加入酸白菜一起煮。
泡菜的酸,草鱼的鲜,再放些花椒和辣椒提味,这酸鲜麻辣的滋味,叫人胃口大开。
酸菜鱼还没煮好,玉虎和颜墨加上胖猴就禁不住诱惑,赖在厨房不肯走了。
年晓米准备了个炭炉,连同酸菜鱼一起端到堂屋,这样吃起来既保温,也有那股热乎劲。
除了酸菜鱼,他还推陈出新,仿照熏鱼的做法,把野鸡肉用杨树枝的烟熏了熏,这样再蒸出来,口感独特,咬一口满嘴熏香味。
这两道菜,大家都是头一次吃,个个赞不绝口。
颜墨因为吃得狼吞虎咽,差点被鱼刺卡着。
年晓米拿起筷子打他手背,“多大的人了,又没人和你抢,就不能吃慢些吗?”
颜墨吃得满嘴油,“媳妇烧的菜口味重,又下饭,每顿都要多吃一碗哩。”
年晓米笑着摇摇头,妞妞说道:“馋猫大哥。”
上次弄来的紫色珍珠,年晓米磨成粉给妞妞做药引,又用灵气输入她体内治疗,到现在,她的哑症改善许多,一些短句都能说出来了。
年晓米问过她以前住在哪里?家中有没有父母?
妞妞却摇摇头,总是岔开话题,不愿回答……
吃饭的时候,他们也没忘了两只小奶狗,时不时将鱼肉嚼碎喂给它们。
又过了几天,青砖终于全部拉完。
年晓米选了个吉日,将新房动土的时间定了下来。
他去城里请帮工,开价每天二十文工钱,中午包餐,四菜一汤,两荤两素。
这个价格合理,而且吃的明显比百姓要丰盛得多,所以很快就招了二十名青壮小伙当帮工。
建新房前,颜墨带着小勇上山,打了不少野鸡和野兔,甚至还有一对狍子。
玉虎带着妞妞采了好多蘑菇和野菜,年晓米则摘了一大篮的板栗。
天公作美,碧空如洗。
终于到了新房动工的日子!
年晓米早早定好菜单,请刘婶和齐婆婆帮忙给帮工们做饭。
主食是馒头,两荤两素分别是野鸡炖蘑菇、板栗烧兔肉、辣椒土豆丝和清炒茼蒿,汤则是西红柿蛋汤。
他还特意搭建了简易草棚,下面铺着干爽的芦苇,方便帮工中午休息。
谢永强从城里请来他的老师傅坐镇,老人家经验丰富,能知晓哪里正,哪里斜,哪里盖的不行,哪里需要改进。
望着打理好的一切,年晓米十分满意,终于有了一种当“老板娘”的感觉。
此刻颜墨和老师傅正交谈着,年晓米便走过去打了声招呼。
老师傅望着图纸,笑着说道,“年公子,你这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啊?”
年晓米顿时尴尬地挠挠头,“这……都是从书上偶尔看到的。”
老师傅笑了两声,“哈哈,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构造呢!”
古代房屋构造基本都是相同的,正中间堂屋,两侧是卧房。
但年晓米的图纸却与众不同,这种格局别说在村里,就是整个古代都是绝无仅有。
大门坐北朝南,一进去便是两间耳房,堆放农具和杂物。
大院的东西两侧,分别有三间房,这是年晓米给齐婆婆和兰花姐家准备的。
院子最北边的两层小楼,是年晓米家。
一进门是间大厅堂,用作会客和吃饭,整个厅堂面积足够大,二十个聚餐都没问题。
厅堂西边是两间大厨房,一间是三家公用,一间专门用来做卤肉,厨房旁边还有间小屋,是特设的洗澡房。
厅堂东边设置了走廊,走廊一侧是四间卧房。
而二楼除了一间大卧房和三间客房,还有大大的露台。
年晓米打算和颜墨住在楼上的大卧房。
那为啥不住在下面呢?
这是为了晚上玩耍的时候,隔音……
大院墙西边是果园,东边是菜园和花海,北边紧靠池塘和竹林。
茅厕设置在菜园内,这个可是年晓米花了心思设计的。
因为老院子的茅厕又臭又脏,而且小的很,一家人早上都要排队。
新的大茅厕虽然没有现代的抽水马桶,但也是用青砖搭建,蹲位有五个,全部用竹子拼成屏风隔开,每个蹲位还有个小竹门,这样又通风还私密,干净卫生,还能满足五个人同时使用。
考虑到齐婆婆、刘婶和妞妞,还有未来可能出现的女性,他还搭建了个小茅厕,虽然只有两个蹲位,但足已看出他的细心。
两间茅厕三家共用,这样也能给菜园提供更多的肥料。
按说一般农村盖房,最多50银顶天,年晓米的这个设计,材料费加上人工费预算下来,整整250银!
上次琥珀卖了200银,加上平日存的,正好够用。
就在此时,打理完渔场的兰花姐跑来,看到光着膀子的壮小伙们,春光无限,欢呼跳跃着跑去帮忙……
其实不光他春心荡漾,连年晓米见到那么多小伙挥汗如雨,也极为赏心悦目,只是他心中早有颜墨,欣赏欣赏罢了。
他露出酒窝,微笑着扬声道,“各位兄弟,多谢赏脸帮忙盖房,中午准备了丰盛的饭菜,大家伙加把劲,保证饭菜油水足足的!”
几个活跃的小伙带头叫好,气氛顿时火热起来,大家搬砖、挖地基也都干劲十足。
兰花姐更是扯起嗓子,唱起小曲给大家鼓劲:
“半夜三更呐,睡呀么睡不着,摸头摸脚解心宽,一摸姐姐的桂花油,二摸小脸似苹果……摸到屁股像大白棉,摸到胸前两个小竹尖……”
妈蛋!
他这唱的是古代小荤曲《十八摸》。
年晓米赶紧捂住了妞妞的耳朵……
玉虎则拍这手跟着唱:“姐姐胸前的小竹尖……”
等水烧开,年晓米拎着水壶,摆上茶碗给帅小伙们送上茶水。
颜墨也没闲着,脱去马甲露出精壮胸膛,阳刚之力展现无疑。
大颗汗水顺着胸膛滑到腰带,年晓米边看边想,再往下滑就是大兄弟……
大家热火朝天地干着,人请的多,加上顾云峰等人也来帮忙,不一会基坑挖得差不多了。
前些天的桥梁和凉亭已建好,桥上铺设结实的木板,还雕刻了防滑纹饰。
凉亭亭尖枣红,亭柱墨绿,石桌和石椅奶白。
亭旁绿树成荫,池水掩映,蜂歌蝶舞,和家人朋友在此在小憩,别有风味!
年晓米请老师傅入亭休息,问道,“师傅,您说这房子得盖多久?半个月能盖完不?”
老师傅摸着白须,慢吞吞道:“半个月盖好就不错咯,如果遇到下雨,工期还要延后,不过……”
他抬头望望云彩,“我瞧着最近无雨,等过了处暑会有暴雨季,不过那时房子也盖得差不多,只要上了大梁,就快了。”
年晓米放心地点点头。
很快,村人都知道年家要盖新房了,还是个超大的宅子,花了几百银子呢!
日落村不大,芝麻大点的事都能传得沸沸扬扬。
有羡慕的有,也有嫉妒的,酸言酸语自然不少。
年晓米懒得理会,能躲就躲。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有的人还真躲不开,人家不顾“晦气”,亲自来到了北云山……
作者有话说
哈哈,昨天是一道陷阱题,很多人猜是小熊。
还有宝贝猜是鲸鱼,已经接近了,但不是最后的答案。
竟然有小可爱猜美人鱼、海带、渔网的……哈哈,脑洞很大!
齊、风过红枫、渡阎、九幺幺、执伞
我会私密你们,约详细时间发放。
没猜对的宝宝们别泄气,还会有的。
反正都是瞎吊猜,说不定就蒙对了,哈哈
第59章气派的新房终于完工
年晓米回到齐婆婆家择菜,就听到远处传来尖锐的嗓音。
“呦,盖房呢?”
来人正是村长媳妇颜氏!
不过她今天是笑眯眯的,似乎也不再害怕北云山晦气之说。
这段时间,“无神论”的颜舒白给她灌输了很多理论,她这才敢独自前来。
她眉眼狭长,颧骨凸出,一看就是尖酸刻薄相。
年晓米皱眉走出厨房,淡淡问道:“有事”
虽说两家曾闹得不愉快,可村长听说年家宅基地比自家大几倍,便派颜氏来打探打探。
颜氏一双眼滴溜溜转着,嗔怪道:“不管咋说,我还是颜墨亲婶婶啊,没事还不能串个门啦?你这娃这话不厚道哩。”
她的语气和平常不大一样,似乎还带着亲近,仿佛两家关系多好似的。
可惜年晓米压根不吱声,仿佛没听见似的。
颜氏和他交手多次,甚至还扯头发撕逼过,知道他不好对付,于是不再掩饰厌恶,冷言冷语道:“这村中的土地,你家咋说盖房就盖房?”
年晓米冷笑道:“谁告诉你这是村里的土地啊?
颜氏哼了一声,“这北云山在日落村的地界,自然是村里的土地,年晓米,这就是你们不对了,现在村里谁不晓得你家阔绰呢?村里有村里规矩,哪能不交钱乱盖房呢?再说,村民全盯着呢,还不知道背后咋说你们坏话。要我说,赶紧将地契钱缴了。”
年晓米笑着问道:“那这片地要花多少钱啊?”
颜氏是个见钱眼开,爱占便宜的主,听他这样一问,以为有戏,忙道:“不多不多,100银!”
年晓米差点将口水吐到她脸上。
太TM不要脸了,你这是抢钱啊?
“谁说这是村里的土地!”这时,齐婆婆的声音传来,不怒自威。
看到她,颜氏多少有些忌讳,往外闪了闪,不悦道:“不是村里的难不成是你家的啊?”
齐婆婆笑道,“你还说对了,就是我家的,颜家媳妇,你看清楚了!”说完将地契递到她眼前。
“不光这片宅基地,前方果园、竹林、花圃也全是我家地界!”
颜氏愣了愣,接过地契仔细看了起来,然后心中大骂当家的,“这事咋没和我说?让我白跑一趟,出了洋相。”
不过很快她想到另一茬,立马转移话题,“听说小勇和我家舒白好上了?不过提前把话说清楚,就算他进了门,也只有做妾的份!”
什么?!
小勇和颜舒白好上了?
我当哥哥的咋不知道?
他不是和顾云峰是一对吗?
年晓米喊来玉虎,让他悄悄把小勇哥哥带过来,别惊动顾云峰。
颜氏看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得意地进屋坐在椅子上,打算看笑话。
很快,小勇跑来了,当知道颜氏说的话,呸的一声吐在她脚下,把颜氏惊得猛然跳起。
“你这娃,和你哥一样,毫无礼数!这样今后还怎么进我家门!”
“我呸!我呸!我呸呸呸!!龟孙才进你家门呢!我今天实话告诉你,我和你家颜舒白啥也没有,他是一厢情愿!别说做男妾了,就是正房小爷我也看不上!”
说完,气鼓鼓地扭身离开。
颜氏的脸上像开了磨坊般,五彩斑斓。
“呵呵,听见了没?是你家颜舒白想多了。”
今天可倒好,偷鸡不成蚀把米,面子掉地两次!
颜氏这只母老虎不干了,干脆豁出去往地上一坐,想要撒泼。
玉虎这个小机灵,知道颜氏的厉害,也知道只有一个人能对付了她,那就是兰花姐!
于是又跑到兰花姐那一阵耳语。
这还了得?人家盖房子,她来砸场子?
兰花姐扔下锄头,飞奔过来,他就是专门对付泼妇的!
颜氏正想扯开嗓子骂,骂他们人多欺负自己,黑塔般的兰花姐已经出现在门口,阳光被遮住,屋子瞬间阴暗下来。
等看到兰花姐那张黑脸,还有摩拳擦掌的凶狠相貌,颜氏咽了咽口水,一溜烟爬起来,溜走了。
边跑还边嘟囔着:“你们给我等着,咱们没完!”
众人对着她的背影哈哈笑了起来。
只是没想到,几天后,因为颜舒白干的一件事,让颜氏有了正当来闹事的理由……
这天上午,一直干到太阳当空,汉子们朗声笑着收工,准备开放。
将近三十口人,齐婆婆家也坐不下,于是颜墨驾着驴车将自家和兰花姐家的桌椅都搬了来。
桌椅摆在门外,初夏的阳光并不烈,晒在身上反到暖洋洋的。
颜墨招呼大家落座,年晓米到厨房吩咐上菜。
兰花姐轻松将两蒸笼馒头搬出去,香喷喷的馒头冒着热气。
其他家人负责端菜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