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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文招亲以一种近乎虎头蛇尾的方式结束了，十名候选者最终都没有入得左灵心法眼，即便如此，这次的终审也展露出了逍遥侯爷当时第一的诗才，一首《雁丘词》注定流芳百世。

但也有遗憾，那十名候选者在逍遥侯爷的对比之下，一个个显得稚嫩可笑，原本还打算尽全力将他们吸收过来的部门也没有了那样的急迫，所以他们虽然依旧炙手可热，却没有了待价而沽的本钱。

任何一件事的发生，都是几人欢喜几人愁，自古如此。

……

当夜，逍遥侯府。

看着左灵心写下的《雁丘词》，左小右含笑点头：“字迹娟秀，隐有大家之风，慧儿的字是越来越好了。”

左灵心抿嘴一笑，轻声道：“都是爷爷教得好。”

左小右摇摇头，和左灵心一起将这首《雁丘词》装裱成轴，过程中，左小右道：“其实那个贾宝玉是个良配，慧儿为何不选？”

“太过瘦弱。”左灵心轻声道：“怕是还没有慧儿高，慧儿没有安全感。”

果然。

左小右微微苦笑：“唉！世间又如何会有十全十美的男子，慧儿有些过于挑剔了。”

“不对。”左灵心看了左小右一眼，道：“爷爷就是十全十美的男子，祖母能找到，慧儿如何找不到？”

“爷爷也并非十全十美。”左小右摇摇头：“你年幼时调皮，做错了事，爷爷也曾打过你。”

“那是爷爷在教导慧儿，并非缺点。”

“爷爷惹得祖母生气，三年冷战。”

“爷爷都是为了慧儿。”

“……”

《雁丘词》已经装裱完毕，暂且放在了书桌上。

坐在椅子上，左小右看着对面的左灵心，轻叹一声：“慧儿，你已是二九年华，在你这般大的时候，你祖母已经嫁与爷爷，即便你修炼常春功有成，容颜不老，但生理却会如同正常女子般发展，身边没有男子的日子是很难熬的。”

“慧儿身边又不缺男子。”左灵心坐在左小右对面，把剥开的花生米送到左小右嘴边：“爷爷不就在慧儿身边吗！”

左小右叹了口气，吃着花生米，道：“慧儿，我毕竟是你爷爷。”

“父亲是过继给爷爷的孩子。”

左灵心一句话让左小右愕然：“你怎么……”

“无意间听祖母说的。”左灵心微笑道。

左小右皱皱眉，看到左灵心眼神中虽然压抑着，却逐渐逸散出来的情意，似乎想明白了某件事：“你没有选择贾宝玉，怕不是因其柔弱，而是知道了这件事吧！”

左灵心轻嗯一声：“慧儿三日前听到的这件事。”

三日前，在外公干的左三思回来看望即将找到如意郎君的女儿，但是在左灵心暂且离开的时候，左三思和曹宪聊了聊曹宪和左小右之间的矛盾，当时曹宪就忍不住说道：“早知今日，当年不在冲弟那边将你过继过来就好了。”

当时左灵心刚好返回，就在门外听到了这句话。

“难怪你前几日总有些心思不属。”左小右叹了口气：“慧儿，即便三思是过继之子，但他姓左，你也姓左，我们的关系都不会改变，明白吗？”

“慧儿和爷爷没有血缘关系，终究有了隔膜。”左灵心抬头看着左小右：“慧儿心很乱。”

“毕竟年少。”左小右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左灵心秀发，温声道：“爷爷当年若是在意，又如何会把慧儿带在身边，亲自调~教？慧儿安心，爷爷对慧儿的情感永远不变。”

左灵心望着左小右，良久，螓首低垂：“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