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痴迷我尾巴/少年臣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25(2 / 2)

手腕还被握住,顾松言抵抗不住他的邀请,掀开被子上了床,随即被人圈住腰。

童倦呼出口气,舒舒服服往他怀里钻了钻,右手被拿出来握着,左手仍搭在顾松言的腰上,他一低头看到对方睡衣领口。

“还疼吗?”

顾松言的伤疤是他的“敏感点”,童倦一碰就像是掀起他阴暗的**,让他忍不住想要战栗,如果像现在被他的嘴唇轻轻含住,就会呼吸错乱。

“不疼。”

童倦每次看到都会觉得心疼,指尖把唾液在上面抹匀,好像能祛疤一样,逼得顾松言心火熊熊燃烧,却又什么都不能做。

“童倦,困了就快点睡觉,明天还要上课。”

童倦被他叫醒这么一会困意全失,攀着他的肩膀上去轻轻从他的耳垂到嘴角,再到脖子一路下来,然后被死死掐住手腕。

“童倦,不许再闹了!”

顾松言的呼吸乱的一塌糊涂,童倦再不懂也知道是为什么,轻轻抬起膝盖果然碰到了一个坚硬的地方,激的顾松言身子一颤,掌握不好力气掐疼了他的手腕。

“松言哥哥,好疼。”

顾松言咬着牙几乎想揍他一顿,留他下来住没安好心,撩出火还一副无辜模样。

童倦轻轻喊疼的嗓音渗入耳朵,顾松言不仅没有心疼,反而想要将他撕碎,让他更细碎的哭腔大声喊疼求饶,而不是现在这样故意。

顾松言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人掐死,“你还是不够疼。”

“哥哥,你这里好烫啊。”童倦窝在他的颈窝里,轻轻吹了口气。

“仗着我舍不得动你就兴风作浪,是不是想挨打?”顾松言冷飕飕问他。

童倦忽然想起来,“上次我给你介绍女朋友气着你要打我最后没舍得,还说我就仗着你……仗着你什么?你都还没告诉我。”

顾松言看他狡黠眸光,一把将他按回怀里让他老实一点,下巴搁在他头顶低声说:“仗着我喜欢你。”

“顾老师好乖啊,唔,看在你这么诚实我也给你个奖励。”童倦从他怀里出来,在他疑惑的目光里一掀被子钻了进去慢慢向下挪。

顾松言有种不安的预感,“童倦。”

下一秒,滚烫的地方突然被人握住。

顾松言身子猛地一颤,童倦总打架,手上却没有茧,细嫩温热像是羽毛轻轻拢住,让他瞬间绷直到颤抖。

“童倦,不许那么做,起来!”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顾老师我不会,你先看我做的对不对,错了的话你不许骂我,要好好教我,不过你自己也没弄过,你跟我半斤八两。”

更加温热的地方接触上来,铜墙铁壁瞬间碎成瓦砾,所有意识全部聚集在那一点上。

童倦根本不会,可那些疼对于他来说是更上一层楼的手段,笨拙又努力的领着他跃入巅峰。

呼吸彼此交错,顾松言将人从被子里翻出来,童倦鼓着嘴盯着他看了一会,乖乖吐在了他的掌心里,带出一点白色粘液。

嘴角还沾着一点,眼睛里含着点不适的水光,看得出很吃力。

他在想办法,一点点给自己补偿。

无论是学习,还是这件事,他明明自己也很没有经验,可能连那种视频都没有看过,有些人在一起很久也不一定愿意,他却肯这么做。

顾松言伸手抹掉,心疼又心热的低头覆盖上去,辗转勾弄了一遍,尝到了并不好的滋味。

“下次别吃了,我不需要你受这种委屈。”

“也、也不是很委屈。”

童倦红着脸埋在他胸口,强装的冷静早不知道跑到哪儿去,抖着声音“嗯”了声,现在才捡起羞赧窘迫,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胆子那么大,敢、敢做那种事。

“困了。”

“好,睡吧。”

“明天早上想吃白煮蛋。”

“好。”

“我不吃蛋黄。”

“我吃。”

童倦心满意足的趴在他胸前,听见不正常的心跳声,和自己同样紊乱的心跳几乎重叠,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喜欢看顾松言像个普通人,会害羞、会心跳加速,有七情六欲。

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好像什么都无法穿透他如冰般坚硬的屏障,什么都影响不了,好似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松言哥哥今天没力气写日记了,我觉得。

【高考的大可爱们,加油啊!收笔入鞘金榜题名!】

第58章试图反攻

童倦窝在顾松言怀里,有那么点不安。

他有尾巴是小事,谈恋爱问题比较大一点,教导主任跟他有过节,指不定怎么针对。

到时候影响顾松言就不好了。

这么想了一夜,早上醒来的时候他精神还是不太好,直到上了车还呵欠连天,最后歪在顾松言肩上睡着了。

司机笑问,“少爷学习这么努力,太太要是知道了肯定很感动。”

顾松言眉角跳了跳,自动忽略真正让他困的原因,干巴巴回了句,“嗯……还行。”

下车时童倦总算回了点精神,耷拉着眼皮往前挪,顾松言揉揉头,“醒醒神好好走路,到教室了再打盹。”

“在学校里太烦了,在家好,在家都能要你抱了,省得走路。”童倦打着呵欠随口嘟囔了句,说完自己都愣了。

顾松言莞尔轻笑,“懒成这样,邓阿姨给你这名字没起错,一天天倦懒又缠人。”

“你嫌烦了?”

顾松言揉了下他的头,“我怎么敢,我不要命了吗?大校霸。”

“谅你也不敢。”

童倦最近学习辛苦,顾松言会帮他多带点糖,偶尔秦英悟去买奶茶的时候也让他多带一份。

养成了童倦一困就找糖的习惯,自然的伸手往顾松言的口袋里翻。

校门口吃了一颗,早课上还想去翻。

“少吃点糖,牙又不疼了?”顾松言从他手里把糖拿走,在童倦瞪他的眼神里放在桌子中间,“做的对了才能奖励。”

“奖励”一词像个开关,童倦想拿糖的手猛地缩了回来。

“倦哥你把数学试……哎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啊?”秦英悟奇怪地在他脸上转了几圈,感觉好像在他说了这句话之后,童倦脸又红了一个度。

他下意识看向顾松言,眸光很暗,耳朵好像也有一点红。

秦英悟当场想把自己敲晕,他好像转过头转的不是时候,“那个……我借学委的好了,学委!把你数学卷子借我看看。”

童倦昨晚做的时候就凭着一股上头似的恶作剧心思,想看顾松言像个普通人一样被七情六欲掌控的样子。

然而此刻在每天生活的、人声鼎沸的教室里再联想起昨晚的大胆,无论如何也不敢抬头了。

顾松言掌心里干干净净,他却觉得那里有他吐出来的东西。

“昨晚胆子那么大,今天想起来害羞了?”顾松言嗓音低低的,手指抵在唇角,昨晚擦过的地方,“你的反射弧是不是太长了一些。”

童倦被烫着似的躲了下,总觉得嘴里还有那股奇异的气味,熏染的他脸颊滚烫。

“别说了。”

童倦往里侧躲,可墙边是暖气片,他避无可避了只好迎上顾松言的目光,那里头的占有欲和明晃晃的意味让他有些心慌。

“童倦。”

“干、干嘛?”

顾松言伸手覆盖住他的眼睛,声音极低的送进耳里,“快点长大,你总这么乖,我怕自己坚持不了太久了,那么美好的东西我也不是不会馋。”

童倦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脑袋里砰地一声爆开一个巨大的烟花,噼里啪啦炸了整整一个天空,每一个落地的火星子都燃起熊熊大火。

别人夸他乖,早被踹出十米远,可顾松言夸他乖就让他有些腿软。

童倦觉得自己越来越怂了,往常天不怕地不怕的校霸,现在因为一句话就说不出话,他觉得这样不行,突然恶向胆边生,提了一个大胆的建议。

“顾松言我有一个提议你要不要听?我觉得这件事情其实有很大的探讨空间,趁现在早课我们研究一下怎么样?”

“嗯。”

童倦拽了下校服,一本正经道:“你看啊我一个校霸,对吧,以前他们谁看见都得喊我倦哥。”

“嗯。”

“关于上下的问题,我觉得我们可以商量一下,比方说我在上面,你来当……”

顾松言扯了张卷子出来,轻描淡写打断他的话:“可以。”

童倦没想到他能这么简单就答应,惊喜到总觉得这是个阴谋,“你说真的啊?你真乐意我在上面?不骗人?”

顾松言点头,“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陷阱在等着我?”童倦欺近他,几乎压在了他身上,“你说,你梦里我有没有在上面过?被我压在下面我来动的,有没有?”

“……有。”

童倦忍住兴奋,尽量用严肃的表情催促,“快说快说,详细点儿讲给我听听,我不差这点时间。”

顾松言有些难开口,“你确定要听?”

“嗯嗯嗯!”

“确定听了不会后悔?”

“我怎么可能后悔,快讲不然揍你!”

顾松言冲他勾勾手指,等他凑过来的时候,压低声音靠在他耳边详详细细的把他在上面怎么颤着声音说吃不下,哭着不要,又艰难的全吞下去,笨拙动作说了。

把脱力要抱、实在没力气不肯在上面也说了。

童倦每听一个字耳朵就红一分,最后攀上来的红霞已经无处可去,压回去烧得他口干舌燥,嗓子发干,一副被吓坏了的无助模样。

顾松言看他表情僵硬,就连眼神也在闪躲,于是问,“吓坏了?”

童倦确实吓到了,连最初讨论的是上下的问题都被震到九霄云外了,导致完全记不起来这段话的初衷是想反攻。

他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那个是他能知道的最过火的东西了,之前顾松言跟他讲的那个梦也仅止于那里,所以昨晚他才会做。

他连教学片都没看过,生理课老师对他们这一班的男生女生不好讲,向来是避而不谈,更别说男生和男生之间要怎么做。

接吻和那个,已经是非常大胆了。

他这个梦也太刺激了,童倦下意识抽回手,总觉得被他握着手都有点热,而撞进他眸光的时候就好像被硬生生剥光了一般无所遁形。

“没、没有。”

只是觉得……觉得完全被他掌控、有点害羞罢了,而且他情动的时候会冒尾巴。

按照顾松言梦里那样,说不定会一边拽着他的尾巴一边……一边那样,又或者是玩他的尾巴,拿来戏弄他,逼他说好话求他什么的。

他怎么、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想要。

太不知羞耻了。

“昨晚我都把你弄伤了,我不会做,收不好牙齿,磕到你了。”

顾松言捏捏他的手指作为安抚,“做的很好了,你吐出来的东西就是证据。”

童倦红着脸想求他别说了,以前自己都是站在众星捧月的位置上,可现在总被顾松言三言两语弄得面红耳赤无法招架。

本来是想说他要在上面,他要做猛1,结果跳进这么大一个坑里,这个是在上面了,那是什么上面啊!

他昨晚就不该吐出来,让他有嘴说。

下次他一定全都吃下去,不让他有借口讲!

下课铃响,秦英悟想这下总撩完了吧,回过头要找童倦一块儿去厕所,结果一转过来就看见他低着头,一脸被欺负坏了的表情。

张干也看见了童倦的表情,杵了他一下,“厕所去吗?”

“啊去去去。”

两人并肩往外走,到了厕所临边放水,张干仰着头感慨,“恋爱使人变狗。”

秦英悟侧头看他,满眼八卦的问他,“干嘛,谁狗你了?”

“还不是后面那两个狗,真的,我觉得童倦就算了,他一向都挺气人的,但是班长不应该,他应该是走冰山路线的,狗起来比童倦难缠多了。”

那天出去聚餐的时候童倦不见了他反应就很大,当时他没多想,只以为两个人关系比平常更好,结果那天他放学走得晚,看见顾松言伸手揉了下童倦的头,后者没躲。

张干悄悄跟在后面出了校门,走了一段路,童倦忽然伸手攀住顾松言的脖子,后者掐住他的后颈低头吻了下去,就着路灯和月光,两人的身子重叠。

童倦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被吻完像是带了点害羞和腿软的趴在顾松言怀里,有种被欺负狠了的可怜。

顾松言眉眼微弯,带着笑。

他这才知道原来人不是不见了朋友,是他妈的不见了男朋友。

艹,他还劝着说可能是先走了没告诉他而已。

张干去洗手,避着厕所里的人头涌动,叹气说:“冰山一旦融化就成了狗,他妈的掐着人童倦都要给亲软了,不要脸真的不要脸。”

秦英悟下意识,“艹?我都没看见过他们正经接吻!你什么时候看见的?伸舌头了吗?怎么吻的?我酸死了我酸死了我酸死了!”

张干一把捂住他的嘴,把他拖出了厕所压低声音说:“就那天晚自习我走得晚了不小心看到的,我觉得应该……应该伸舌头了吧,反正我看童倦到最后都没劲儿了。”

秦英悟快昏过去了,倒在张干身上,“班长也太猛了吧,老天爷什么时候也给我赏个猛男吧,我舌头也寂寞了。”

张干一把将他推开,“爬开。”

两人踩着上课铃进教室,跟一块进来的穆芃打了招呼,让她先进去。

穆芃照例摊开课本开始吹诗人,先来了三分钟的开场白,然后才进入正题,今天的课程。

顾松言看着讲台上的女人,依旧性感美艳,蹩脚的普通话像是从马里亚纳海沟里拐出来的,和那天晚上流利中带着一点口音的普通话截然不同。

她来这个学校的目标是童倦,那天晚上的獠牙尾巴应该也是她帮忙弄回去的。

她一直没来找过童倦,顾玉书这几天也没怎么出来,这种诡异的平静让顾松言有种不安的预感。

“伏惟圣朝以孝治天下,凡在故老,犹蒙矜育,况臣孤苦,特为尤甚。”穆芃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念完,拧着眉纠结半天,叫了顾松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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