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 / 2)

gu903();钱氏却一面给他整理腰带,一面就掉下泪来,你可好好的、好好地回来铁儿还、还小你这趟要回不来,可真真是活生生地逼死我们母子俩

可别说那些瞎话!刘柱伸手捂住她的嘴,又手指动了动,给她擦了泪,劝道,你也别寻思那些个没用的,大人刚才在衙门都说了,那赵将军不是个坏人,咱们都降了,他做什么非多杀个人?

钱氏仍小声呜呜地哭,那些挨千刀的杀人犯,手上都不知道多少条命,谁知道他们想想什么?!

刘柱又抬手抱了抱她,道:你这么想啊,就算他们占了下聿,这总要个抱腿儿办事的吧?他们刚刚进来,也都是一摸瞎总要有人领着。咱们都降了,就是咱们领着他、给他们办事儿,都是自己人,他们怎么也不至于杀自己人吧?

钱氏也不知信没信,只小声呜咽着应声。

等到临出门的时候,两人红着眼圈告别,钱氏又道:你说你们这些人没事儿,那徐大人他

刘柱沉默着不吱声了。

钱氏又是一噎,抽泣着道:造孽啊

广平难得有个好官

这世道,当真是不给好人活路。

时越那边还不知道,他的下场已经下属们分分钟脑补着安排好了。

城头上白旗已经挂好了,时越领着一众身穿白衣头绑白布的属官站在城门口。

原本抵在城门口的碎石圆木被清理开来,厚重的木门被缓缓拉开,城门外攻城一方缓步进来,居前的是个骑着马的年轻人。

时越带头跪了下去。

不出意外,又听见身后传来的哽咽声。

时越对此已经无力吐槽,这一个一个的,感情也太充沛了点。

原身虽然奇迹地在群狼环伺的情况下,把广平经营成了一个肥美多汁的小肥羊。但是毕竟是一郡郡守,对外面的情况还是有点了解的。

扣去那些乱七八糟一听就是传言的青面獠牙拿婴孩下酒的诽谤之后,时越还是大略推测出这攻城的赵将军的性格。

简单概括一下,就是个有点冲动的年轻人。

他爹赵圭是原本的胥州太守,不过后面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就过世了,继承人还不是他儿子,是另一个朝廷任命外姓官员。

原身觉得没什么毛病,毕竟这世道乱起来之前,太守本来就是朝廷封谁做就是谁做,可没有一个子承父业的说法。

但这一点搁在现在就分外不合理了,时越略猜一猜,就知道赵圭是应该是在争夺过程中逊人一筹,胥州就这么被拱手让人了。

如今围城的赵修石,也就是赵圭的儿子,不知道从哪里招来的兵,重新打了回来这是要来为父报仇。

照这种情况来说,既然这位赵小将军的目标是打下胥州当胥州太守,如今他这么干脆利落地投降,继续担任自己原本的官职还是很有可能的,当然也不排除降职或者坐牢的可能。

具体如何,就要他见过这位赵小将军之后,才能确定。

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看见他第一句话是,你就是徐淮济?

时越挖了挖原身的记忆,怎么也没找出来原身和这位找小将军有交集的地方,他心里颇为不解,但还是面无表情地回道:在下正是。

劲风扫过面颊,银戟的尖端直直指着时越的眉心,咱们来打一场。

时越:

赵修石并没有给时越拒绝的机会,直接翻身下马,戟尖斜斜指向侧方。

时越一时没动弹,他觉得自己先前那个有点冲动的定语,实在是太委婉了。他大可以把有点去了,这就是个纯种的憨憨。

在投降仪式上和败者比斗?!这输了赢了半分意义吗?

这个世界还能不能正常一点?!

原身能被举为郡守,肯定是有名声在的,最出名的一个,就是他十六岁的时候,赤手空拳打死了一个老虎。

那一年,安国公刚刚病逝。

小皇帝正忙着在朝中任用新官员,以期和老臣争斗。他又十分抗拒已经步入正轨的选才制度,所以就沿用旧制,让各州根据名声举荐人才。

原身就撞在这个当口上,因为打死老虎的事迹被举荐,再加之朝廷有意造势。

勇武之名远播胥州。

时越这么想着,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广平郡这个小肥羊能安稳这么些年了。

感情是披了一层狼皮,还是最凶残的那种。

不过,原身的胆子实在是不大。

再经过山中遭遇老虎那一回,虽是奋力搏出一条生路来,但是吓得在家里瑟瑟发抖了半个多月。

那之后,本就不大的胆子更小了,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吓到。

可偏偏这人是个面瘫,除了当年他还在世的大哥对弟弟的情况知道一二,其余人等,还真是看不出来。

赵修石见时越久久未动,神色变都未变,不觉心生恼意。

他自负天资、又勤学苦练,虽说不敢虚称天纵奇才,但是在同辈人中,也没有敌手。可当年父亲举荐州郡贤才勇士之时,对他却只字未提。

他闯进父亲书房去讨说法,却被父亲拿来与此人比较,好一顿奚落。

虽是日后年纪渐长,他也明白父亲当年苦心

安国公逝后,小皇帝急于抢夺权力,朝中动荡,实在并非出仕之好时机。

但是理智上明白这并不影响他感情上对徐淮济的看法既、嫉、又、恨!

这次难得有这么一次机会,他当然是忍不住提出比试一番。

赵修石身边的几个老将微微皱眉,显然是对自家少主人这做法并不赞同,但是这些人也多少知道赵修石这个心结,也并没有站出来劝阻。

左右有他们掠阵,不会让少主吃亏就是。

甚至广平郡民心在徐,少主这一遭,这也不失为一个立威的好机会。

时越还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地就背上了一口别人家的孩子这大锅,又被人安排着当立威的招牌。

他这会儿对着赵修石的挑衅,只是在心底给人的评价减了N分,僵着一张脸回绝道:将军一路奔波疲惫,不如先进城内坐坐,淮济已备好酒宴,为诸位接风洗尘。

赵修石一点都不接这个台阶,反倒是手臂微动、戟尖划过一个弧度指向时越的脚下,冷着一张脸挑衅道:不急吃饭,先比过再说还是,你怕了?

怕?

时越干脆利落道:在下疏于武艺,实非赵将军对手。

算是委婉地承认怕了。

他一点都不觉得掉面子,投降都投降了,哪还有什么面子在?面子这种东西,又不能当饭吃。比起这个,当然是和赵修石打起来更麻烦点。

时越十分清楚,不同的话用不同的表情说来,效果完全不一样。

他顾忌着原主的面瘫,说活语气已经尽力放得平缓,免得让人觉得像是挑衅。

但显然,对赵小将军来说,这是在没什么效果,他脸色一青,沉重的一戟直直朝着时越的脖子扫过去。

第18章故去多年的摄政王03

时越并非战斗类型的快穿者,但是对于经历甚广、连神明都正面硬刚过的快穿者来说,这种水平的打架,实在是不值得他费什么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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