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A1楼。
林与瞪大眼睛,这骗子还真以为自己傻?
一而再再而三地说谎。
再信你我就不是、不是
林与一下子卡壳了。
不能说不是妖,不是人也不对。
段辞看着才到自己胸口的林与,抿唇问:
不是什么?
林与恼羞成怒:要你管!
你个大骗子满嘴谎话!
他吼的声音不小,宿舍的隔音又差,附近寝室的人打开门,好奇地看了过来。
他们各个人高马大,手臂都有林与大腿粗。
看着没一个像是Omega。
林与愣了愣,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他忽然想到楼下Omega和宿管的谈话,又想到扔垃圾的同学,还有这钥匙开不了门
卧槽,走错楼了!
林与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段辞不喜欢被围观,他沉下脸,警告地扫视那些看热闹的人。
众人连忙关上门,转而趴在门上听。
林与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不是故意的
打扰了!
他猛地关上门,拔腿就跑。
没过多久,没又开了。
段辞看过去,是室友。
季弘拎着外卖走进来:刚才怎么了?
段辞擦着头发:问路的。
季弘把外卖给他,问道:今天睡寝室么?
寝室楼离O楼太近,虽然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但段辞心里膈应,便在校外租了个房子,偶尔有事才会寝室睡。
楼上在装修,这几天都睡寝室。
他走到阳台上,目光落在寝室楼旁的小道。
季弘走到他身旁,犹豫地开口:我爸说段叔叔这两天身体不好。
段辞嗤笑:他身体不好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没过多久,小道上掠过一个瘦小的人影,他仿佛正在被猛兽追赶似的,速度快到一般Aphla都追不上。
段辞眯了眯眼,小不点儿是不是故意的?
想引起他的注意?
O楼
林与这回都没敢直接上楼,找宿管确认后才敢上去。
寝室是两人寝,上床下桌,一张床铺好了,应该是他室友的。
林与看了看,室友不在。
因为太久没人住的关系,床上桌上都蒙了一层灰尘。
林与在储物戒指里找毛巾想擦一擦,忽然看见一座小山丘。
真的小山丘,和现实中的一样,只不过是光秃秃的,没有树,颜色黑不溜秋。
林与愣了会儿,戳了一下,软的。
他捻了一小撮,低头闻了闻。
息壤??
息壤无限生长,永不耗损,也可以赋予植物灵气生存。
当初大禹治水都只用了一小块息壤,他要一座山的息壤干嘛?
填海么?!
林与有种不祥的预感,连忙检查储物戒指。
果然。
一座精金山、一片建木林、几十箱灵药、各种神器灵器
他就上个高中,至于么!
翻遍储物戒指,林与没找到一点生活用品,除了他自己塞的几件衣服。
林与叹了口气,随手打开个白玉匣子。
定海神珠。
有屁用!
林与无奈地抽出珠子底下压着的布,把定海神珠放到盥洗台上。
他打开水龙头,搓了搓布,准备擦床和书桌。
结果这布滴水不沾。
再仔细一看,居然是鲛绡?
林与:我太难了。
远在风名山的白爸爸打了个喷嚏。
他打开天气预报,看了看首都的温度,连忙喊凤九:
你快去趟青丘,我给宝贝做件狐毛大袄。
凤九满脸嫌弃:为什么要狐皮的。
不骚么?
白泽:北方人喜欢穿貂,而且上次宝贝不是说青丘的小白狐狸好看么?
想到林与,凤九脸色和缓了些:
可那小子的毛不够吧。
你不会找他爹么?
林与不信邪,又翻了遍储物戒指,终于找到了一小匣子符箓。
他拿了一张清洁符箓贴在门背后,寝室瞬间变得干净明亮,一尘不染。
干净是干净了,可是没被子没枕头。
他难道要变回原形睡觉吗?
没过多久,门就被打开了。
那人看见有人愣住了,确认了一遍门牌号,才缓过来问:
你是新搬进来的吗?
林与和他握手:我是一班的林与。
室友笑了笑:二班的陈风风,我知道你,新来的转学生。
寝室明显变干净了,但东西一点都没多,床和桌子依旧空着。
陈风风长得很高,几乎都有一米八,身材纤细,长相艳丽。
他问道:你不整理行李么?
林与站在旁边,得抬着头和他说话:我忘带被子了。
你知道哪儿能买么?
陈风风没想到还有这么粗心大意的家长,笑道:你要不先睡我的吧。
我平时都是回家住的,今天就回来拿书。
林与有些惊讶: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陈风风拿了两本书放进书包,对林与说,床单被子是新换的,我没有睡过。
学校的超市不卖床上用品,你有手机吗?可以在网上买,快递能送到学校的。
林与点点头:好的,谢谢你。
陈风风检查了下床,确认上面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后,问道:
对了,你是不是坐在段辞前面啊?
林与不解地看着他:对,怎么了?
陈风风笑了笑:没什么,那你同桌是
林与:是陆尤。
陈风风眸色闪了闪:挺好的。
陆尤是挺好的,段辞不好。
林与在心里小声抱怨,笑着和陈风风挥手告别。
陈风风看到他黑乎乎的手笑了笑:我不太回寝室,所以寝室挺脏的,辛苦你打扫卫生了。
不辛苦不辛苦。
林与摇头,就贴个符的功夫。
陈风风提醒道:寝室十点半就要熄灯,你抓紧时间洗漱,我先走了。
好的。
gu903();林与刚洗漱完,铃声就准时响起,对面寝室楼的灯瞬间全部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