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写了,不过,他用不惯毛笔,也懒得自己书写,便打算在每天教学之后,交给学子们搜集整理,将自己授课的内容,记录下来,将来装订成册,或是印刷出来,做为固定的教材。
即便如此,在李自成的记忆,也只有语、数学、历史,至于他最为看重的自然科学类,像物理、化学、生物、地理等,教材内容偏少,他的记忆没有形成系统的知识,只能归为同一类,以讲故事、娱乐的形式,零零散散教学,同样让学子们记录下来,将来再分类成册,也是简易的教材了。
学生们能记多少算多少,现在也不具备做实验的条件,只能指望广种薄收,将来如果能出现一两位科学巨匠,才能带动科学技术的发展。
要提高学习语的效率,必须引入拼音、标点、简体字,特别是简体字,与大明通用的繁体字差别很大,不但易学好记,还自成一体,无法与大明的科举制度兼容,学会了简体字,只能为西宁卫服务,离开西宁,几乎还是盲,自然无法参加科举,更别说融入仕林主流了。
现在第一步要做的,便是整合汉语拼音,这对李自成来说,并不是太难的事情,从声母、韵母入手,先让学子将拼音学得牢靠,然后再编写字典,当然,这些事情将来也是交给学子们来完成。
字典不可能一蹴而,在使用的过程,会根据需要,不断增加汉字的数量,李自成估计,如果有三千字或是五千字的容量,应该能够满足日常交流的需要了。
他让何小米将房四宝准备好,便将自己关在书房内,开始整理起汉语拼音。
六个单韵母好记,声母也不难,从二十六个英字母很快能分辨出来,加平舌音、翘舌音,总共找出二十三个,最难的是复韵母,有多种组合方式,他也记不清到底有多少个。
李自成在纸写写画画,不觉有些头晕,便趴在书桌休息一会,不知不觉睡着了。
“大人”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谁”李自成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睁眼一看,室内一片暗黑,应该是晚了。
“大人,属下何小米”何小米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因为不知道李自成在室内做什么,一时不敢推门,“刘百户求见”
“云水云水回来了让他进来吧”
“大人,天已经黑了,要不要先吃过晚饭”
“嗯,”李自成站起身,扭开火折子,点燃蜡烛,书房内顿时明亮起来,“你让他们将晚饭送过来,要是云水没吃晚饭,一并送过来,我们边吃边谈”
“是,大人”
何小米刚刚离开,刘云水推门进来,“大人”
“云水,坐”李自成轻轻揉着太阳穴,脑子昏昏沉沉的,“怎么样,粮饷都运回来了”
“运回来了,”刘云水在李自成的对面落座,黑着脸道:“马撇,被兵部的人讹了二百两银子。”
李自成轻笑道:“云水,这样说不对了,是我们骗了朝廷的一千八百两银子,外加一千五百石粮食”
“哈哈,这样算起来,还是朝廷吃亏了”刘云水面顿时恢复了红润,纠结了几天的心,一下子释怀了。
何小米送晚饭,知道二人要深谈,便带门出去,在门外侍候着。
“大人,”刘云水从怀掏出一份地图,“这是碾伯所的地形图。”
李自成看了眼刘云水,将地图接过来,这份地图制作非常粗糙,只是简要标出了山川河流的大致位置,并没有海拔、道路、山口、外围等详细数据。
见刘云水二目放光,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李自成岂能不知道他的花花肠子便笑着问道:“让你取回粮饷,你带回碾伯所地图,究竟是何用意”
“大人,据属下顺道打探的讯息,碾伯所内不过两百名士兵,而且缺乏训练,基本与百姓无异,高店子营内更是只有三十士兵,夜晚几乎没有守卫。”
“云水的意思是”
“大人,属下在碾伯所时,一直手痒痒,只要大人下令,属下半夜即可拿下碾伯所。”
第117章家规
西宁卫格局太小,又是四战之地,军事压力大,必须向外扩张,次伍少陵告诉李自成,陕西行都司的其它卫所,粮食基本能够自给,他动了心思,此番刘云水更是将碾伯所的地形图带回来了,而且防守又是如同虚设,怎不叫他心动
碾伯所位于西宁卫与陕西省之间,乃是军镇与民政的交接之处,又是西宁卫北庄浪卫的必经之地,是李自成扩张西宁卫的第一要地,迟早都要拿下。
李自成深思片刻,却道:“云水,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我们刚刚接手西宁,步伐不能迈得太大,七个百户当,有三个正在扩军,暂时丧失战斗力,此外,三角城尚未修建完工,将来也需要留下一定的士兵。”
“大人,我们已经有了西宁,三角城那是荒蛮之地,不修也罢”
“云水,这是什么话”李自成呵斥道:“三角城乃是我们与蒙古人的缓冲地带,若是没有了三角城,蒙古人迟早会南下,我们后方不稳,又如何向东扩展”
“大人,属下知错”刘云水还是有些不甘,“可是碾伯所”
“云水放心,碾伯所我们迟早要取,但要等待时机,等西宁卫真正安定下来,我们再取不迟,”顿了一顿,又道:“云水不用着急,取碾伯所时,还是用你的第一百户,不过,现在抓紧练兵,争取早日完全恢复战斗力”
“是,大人”
刘云水告辞之后,李自成立即召见了王安平。
王安平的游骑,暂时放弃对蒙古人的侦讯,已经撤到西宁附近,加强了对西宁周边的监视。
此番召见王安平,李自成让他将游骑放到碾伯所、庄浪卫一带,此外,还要抽调两名精干的士兵,去陕西打探讯息,无论是盗贼,还是官兵,越详细越好。
李自成回到后衙的时候,寝房从里到外,都是亮着灯,不禁嘿嘿直笑,家庭果然离不得女人,这才来了不到一天,家里便是完全不同。
他推开门,陈秋蝶正在前厅的座椅躺着,迷迷糊糊快睡着了,听到开门的声音,她一骨碌从躺椅爬起,一边用小手揉着眼睛,一边叫道:“大人回来了”
宋玉莲在一边讪讪地笑,“大人吃过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