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黎暮一进来,就又看到她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她就不怕把自己闷死吗
秦以涵蒙头躲在被子里,听着外面的动静,感觉他好像在脱衣服,她不禁脸红起来。他不会又是想
呸呸呸昨晚都被他折腾得好像只剩下半条命了,他再来一次,她直接可以去见阎王了。但,她还是没来由地紧张起来,心脏狂跳,一边骂着自己,真特么不争气。
被他搞上床一次,就好像忘了昨天的事情一样还有,他爱的人是他大嫂,却跟她上床,他到底把她当成了什么这么一想,激动的心情说翻就翻,再次覆上阴霾。她躺在被子里,被子外有明亮,还有他,她却又迷茫了,心疼了
黎暮见她就这么缩着一直不出来。dash十二点,今晚像昨晚一样,都大大超过了他平时的睡眠时间,而究其原因,都是床上的这个女人闹的。
黎暮直接关了灯,在黑暗中走向床,坐在了床边,床边就是一陷,她仍旧不动,那只有他动了他一把扯开被子,手圈住她的腰,就将她拖到自己怀里,头靠在了她后脑勺上。
秦以涵一惊,吓得不敢动,但就像那夜一样,他只是抱着她、靠着她,再无其余动作。
黑暗中,两个人谁也不说话,秦以涵抓紧了床单,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寂寥地响起:“黎暮,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
没有听到回答,也在意料之中,他不是说了吗,她于他只是一件摆设,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同时又紧紧困住她的手脚,让她摆脱不开他,又离不开他。
把她当成什么喜欢的人他心里的女人一直是沈佳妍;朋友他永远不会跟被他界定为朋友的人上床;老婆不是朋友,也不是喜欢的人,却是属于他的东西,所以别人碰她,他忍不了,她碰别人,他也忍不了,唯一能碰她的人,只有他。
“妻子。”他回答了两个字就闭上了眼。
他果真是最冷情的人,给出的答案都这样清晰无误。
妻子,于别的男人而言或许代表着爱人、最亲密的人、最重要的人等等对另一半的最美好、最挚真的感情,但是她懂,他也明白,“妻子”于他们而言不过是他给她的一种最“恰当”的定位,他对她不过是像占有一个东西一样,有占有欲而已,无关爱情。
清晨,黎暮醒来的时候,秦以涵已经不在床上了,看着凌乱的床单,他都不知道她晚上是怎么睡觉的,活像打了一场仗一样,而他睡得竟还是如此的瓷实。
黎暮从床上坐起,疲惫感一扫而空。dash
有她在身边,他竟然没有失眠,还睡得如此安稳,一夜无梦。
而这个秘密,只有他自己知道。
回黎家,他与她相拥而眠,第二天醒来后,他就意识到了,自己竟没有因为换床、换了环境而失眠整夜,究其原因,似乎就是因为抱着她睡的。
前晚跟她滚床单自然不算试验,秦以涵累,他也累,昨晚才是真正的测验,然后就验证了他的想法。
黎暮难得起了个懒床,出来时,却没有看到秦以涵,推开她房间的门,屋里也没有她。上班用的包还在,那就是没又离家出走,又下去买早餐了这时,门外响起开门声,他走出去,便瞧见她上身一件白背心,下身是弹力紧身裤,脖子上缠着一条毛巾,脸红彤彤的,额头上还冒着汗显然是刚运动回来。
黎暮稍稍一怔,她已经换了拖鞋,将买来的包子、鸡蛋汤之类放在了桌子上:“早餐,你先吃,我要先去洗个澡。”
语气很是轻松,让他倒是有些看不透她了。昨天才跟他闹了一天的情绪,今天就又满血复活了他无意识地拽住她的手腕,她回头:“怎么了”
她情绪上没有任何不对,不,应该说是简直生龙活虎。黎暮放开手:“没事,你出去跑步了”
“嗯,我打算减肥了。”她点头,就朝浴室里走去。
黎暮站在那儿,她现在明明很正常,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可是他心里却不舒服了,很奇怪的感觉。莫非她跟他大吵大闹,他才舒坦
黎暮,有些看不懂自己的情绪了。
秦以涵再出来时,一身清爽。恤,下身是牛仔短裤,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再加上雪白的肌肤,倒是衬得整个人靓丽了不少,饶是一天到晚看到她,黎暮还是觉得眼前一亮。
她只喝了一碗米粥:“我去上班了,餐具等我回来再洗。”
她戴上帽子和太阳镜,冲他摆摆手。背着小挎包就出去了。门砰的一声关上,将屋内淡淡流转的沉闷空气也阻隔住了。黎暮从始至终,都神情淡然,似乎她心情好坏都跟他无关,直到她离开,他的脸色才慢慢又沉下来。
她这样子,真的很让他感到不舒服
秦以涵出来,重重地吐了一口气。既然黎暮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清楚了,她还这么“糟蹋”自己干吗就算刚刚跟他上过床又怎样他的心又不在她的身上,他转身就可能跟他大嫂去滚床单,到头来只能呕到她自己,伤心难过的也只有她一个人,他根本对她的心情视而不见,反而还会遭到他的厌烦。
她,真的没有这么自贱;她的感情,也没有这么不值钱。
昨晚在黎暮说她只是他“妻子”而已时,一直痛苦纠结的心,忽然就悄无声息地坠落在地了。一夜几乎未眠,彻彻底底想明白之后,她不想再作践自己。
她跟黎暮或许是有夫妻缘分,却没有爱情的缘分,那她也就不要再强求了。当初要跟他结婚时,就不是因为跟他有爱情基础。人家也说得明白,只是按照爷爷的意思娶一个妻子,这个妻子是不是她也根本无所谓。这些天,都是她自己一厢情愿,只怕在黎暮看来,她比秦思烟更麻烦、更事多、更招人烦吧
重新整理了思绪,看到樱花不知何时已经开尽,绿叶招展,脚下是一片雪白。她再次深吸一口气,仿佛沉睡在多日的梦中才清醒过来一般。她这些日子真是太可笑了,是该清醒清醒了。她跟黎暮还是回到最初的原点,对他,对自己都要更好些。
她踏着一地的樱花一脚一脚地走着,像是在过独木舟。黎暮开车出来时就看到了这一景,不知为何,他不仅觉得不搞笑,而且觉得这样的她还挺美。
若是陆生看到,大概会吐槽一句,二哥,你眼睛没病吧但陆生不在。黎暮就只能“病”着了。他将车开到她身旁,她回头看他,大大的墨镜中折射出他的面容,他缓缓道:“上车。”
刚想着与之要回到原点的男人再次出现,秦以涵压制住依旧有些躁动不安的心,也没有拒绝或者像昨天一样一直躲避着他,而是很干脆地上了车,系好安全带,清脆地说道:“谢谢。”
“这么多年的学没白上,终于知道说谢谢了。”黎暮找不出她话里的把柄,只能鸡蛋里挑骨头。
秦以涵笑了笑。不经意地说道:“颜司明也这样说过我,说我跟你在一起待久了,竟然还学会了客气。”
自从他们结婚后,他就很少再从她嘴里听到“颜司明”三个字,因为知道他们的关系,从前并不以为意,但今天听到,不知为何,看她浅淡笑着的样子,就觉得分外刺耳:“是因为你以前跟他在一起时都没有客气过吧”
黎暮的话让她一怔,她跟颜司明自分手后见面的固定模式就是:吵架、吵架,还是吵架,她似乎对颜司明说过的“谢谢”真是屈指可数。左右,他们就是从没对对方客气过。由此,又想到颜司明那夜对她的强吻,心头又略过几分复杂的感觉。
黎暮见她因提到颜司明又走思,忽然就开了车,一下就把她游走的思绪扯了回来:“别忘了你自己说过的话。”
秦以涵靠在车座上:“忘了的话,你又想扒了我吗”
她的话里带着小小的挑衅,却让黎暮感觉心里一直不舒服的地方终于舒坦了一些:“我不会扒了你”待她面露诧异之色,他才又缓缓道,“刚才的那棵树不错,不妨我们今晚就去那里运动好了。”
秦以涵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感觉自己会那么问他就都是愚蠢到家了,她低啐了一声:“流氓。”
以后再在那颗樱花树下走过,她都不敢正视那颗树了好吧
gu903();不是有话这么说的吗不想睡自己老婆的男人不是好男人,道理平移,不跟自己老婆耍流氓的男人也不是好男人。如今,他两样“齐具”,正在“好男人”的路上越跑越宽广。而他,一点儿也都不讨厌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