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33(2 / 2)

萌宝娘亲闯天下 桐歌 2161 字 2023-09-18

gu903();缓缓松开手,他抿唇道:“拜堂。”

“哈”卧槽在院子里拜堂亲,他的脑袋没问题吗还是说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多,以至于脑子糊涂了上官若愚很想摸摸他的脑袋,看看体温是否正常。

有见过在院子中拜堂成亲的吗

“我母后已逝,父皇”提及那人,他的眼眸略显黯淡,“没有高堂,可以天地为鉴,今日,我将迎你过门,娶你为妻,此生此世,只你一人。”

说完,他丝毫没有理会自己抛出了怎样的炸弹,优雅的撩开衣摆,直挺挺跪在地上。

清脆的声响,是膝盖与地面发出的碰撞。

上官若愚愣愣的看着他,她知道,这个男人是认真的

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是她曾经的戏言,而他,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诺她,许诺她

心潮彻底乱了,向来冷静的脑袋,这会儿有些不太够用。

“你可愿嫁我”他微微侧目,隽秀的容颜,沐浴在光晕中,似有着一层朦胧的微光,清雅如月。

他的眼只看着她,倒影着她一个人的模样,安静的,默默的,等待着她的答案。

府外的百姓看得心惊肉跳,他们刚才听见了什么二皇子当众说出此生只娶一人

“我方才是听错了吗”有男人下意识掏掏耳朵,自南商开国以来,从未有过任何一个皇室子弟,终身只娶一位新娘。

“二皇子”有不少年轻的少女,此刻眼冒红心,羡慕的看着上官若愚。

虽然二皇子是所有人眼中的另类,是众人仇视的怪物可他今时今日做出的事,却是任何一个女子一生的奢望。

谁不想夫君一生只宠爱自己一个谁想和后院的女子争宠谁想每日活在女人的算计中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

现场静悄悄的,众人屏住呼吸,向府宅内张望。

她会答应吗

细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几下,她缓慢抬起眼皮,嘴角一咧,“你说的若你他日胆敢负我”

“我任你处置。”他接嘴道,神色淡泊,清浅,仿佛口中所言,只是一番无关紧要的话,而非重值千金的承诺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上官若愚却不能听得无动于衷。

对上他深邃的眸子,心跳顿时漏了半拍,次奥能不能别这么专注的看着她不知道他这样子,特容易引人犯罪吗

两颊的温度似乎正在不断升高,她狼狈的将脸转开,有些孩子气的嘟嚷道:“这可是你说的。”

“恩,君子一诺。”他轻轻抬起手来,如玫瑰般火红的宽袖,因惯性向下滑落,露出一截白玉般美丽的手腕,纤细的手指微微翘起。

“搞毛”某人有些跟不上他的节奏。

“拉钩。”他淡淡的说道。

卧槽“南宫无忧你还能再幼稚点吗”拉钩亏他说得出来

上官若愚深深的觉得,以自己的智商,不适合玩这种小孩子的游戏。

“这是承诺。”他固执的侧目看她,态度少见的执着。

这一秒,她几乎快要醉倒在他深邃的眸子里,回过神来时,她竟已与他尾指相连。

他的指尖微凉,像是秋末的寒风。

她的指头微暖,似春日里的骄阳。

手指微微翘起,指头互相弯曲着穿梭而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她的耳畔似有人在低吟浅唱着这句话。

“哇哦,”上官玲忍不住抬手覆住自己的双眼,这画面真是太耀眼了,她不想看

嘤嘤嘤,她的白发哥哥真的要让给娘亲了她好心痛,好难过。

上官白冷着脸站在她身边,目光紧紧盯着院子里,已缓缓跪地的二人。

娘亲她笑得好开心。

那样的笑容,从他有记忆起,就不曾见到过。

她很喜欢这个男人吗

郁闷的皱皱眉头,如果娘亲真的那么喜欢,那他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他做自己的后爹好了

“呵,拜堂若是没有证婚人,那怎么行不若由孤来做,如何”在两人即将跪拜天地之际,一道魅惑邪肆的嗓音,由远及近,落入众人的耳畔。

夜月下意识握住腰间的佩刀,什么人

“是漂亮哥哥”上官玲瞬间放下手臂,双眼放光的朝四周望去,“漂亮哥哥,你在哪儿”

“哟,宝贝还记得孤么”一抹妖艳的红衣从高空坠落,轻飘飘落在上官玲的身后,手指顺势捏了把她柔嫩的小脸蛋。

触感和以前一样。

“漂亮哥哥。”上官玲立马转头,如同一只树袋熊,猛扑到他的怀中,双手紧紧缠住他的腰肢,小脑袋不安分的,在他的胸口一顿猛蹭。

方才的幽怨心情,这一刻,就跟那天边浮云似的,消失不见。

第270章:这厮怎么来了

“卧槽,这厮怎么来了”上官若愚无力扶额,她可没听说风瑾墨要来京城这件事啊,而且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等等忽然,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心里的抱怨戛然而止,抬眸向他看去,眸子里有狡诈的暗光正在不停闪烁。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嗯哼,他来得正是时候。

金主啊,这位可是正儿八经的金主,土豪

哎哟喂,她今儿的开销,可算是找到人给报账了。

“你见过未来女婿给未来丈母娘做证婚人的吗还有,小玲,你究竟打算继续抱多久”上官若愚拍着裙摆站起身,蹙眉说道。

“就是,妹妹,你不要一看见帅哥,就犯花痴好不好”这里还有外人在呢,她能稍微矜持点吗

任凭他们如何说,上官玲是打定主意,不肯撒手,她才不管那么多呢这么久没见漂亮哥哥,她好想念他。

“好了,”风瑾墨施了巧劲,微微用力,便挣脱开她的束缚,精致绝伦的五官,美如妖孽,艳艳红唇朝上勾起,些许邪肆的弧线,“上官姑娘,好歹孤与你也算是相识一场,怎的这么重要的日子,竟不等孤来参加”

“北海与南商隔着十万八千里,我这不是担心你旅途劳顿吗”她搓着手,殷勤的笑道,表示没通知他,是出自好意,绝对不是因为她完全忘记了这人的存在。

南宫无忧神色微暗,脚下一个错位,竟转入两人中央,将他们对视的目光隔绝开。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