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2 / 2)

gu903();谢汐懵了。

狮子斜做了那么多梦,不该会的技巧实在会了不少,再加上周身仿佛着火一般炽热,吻得恨不得吃了谢汐。

刚才还对着小殿下大夸特夸的虎国侍卫们全傻了。

什么情况?陛下和小殿下

几个人回神很快,立刻马上转头就走!

谢汐晕了,走个鬼啊,快来拉开这头发情的狮子!

是的这样谢汐还感觉不出来,他就是个煞笔了!

平静了这么久,久到谢汐淡忘了发情期这个设定的今天,小狮子发情了!

这吻灼热又焦急,刚才握枪时有力的手也在隔着衣服烫他,更不要提江斜还满身薄汗,这让人发疯的燥热似乎也传染了谢汐。

毕竟是心上的人,他这样谢汐怎么可能会没反应

可是不行的,虽说泡了一个月药浴,他身体好多了,可发情期可不是闹着玩的,谢汐真的会死在小狮子身下!

这时一声厉喝响起:愣着干什么,把他带下去!

谢汐看到了震怒的国师斜。

他从未看到过国师斜有这样的神态,他浅灰色的眸子里有一层薄红,薄唇毫无血色,整个人都像从地狱里走出,带着让人惊悚的恐怖感。

侍卫们这才回神,纷纷上前,制住了狮子斜。

谢汐怕他们伤到他,连忙道:他只是发情期到了。

狮子斜力气大得很,几乎要挣脱侍卫的控制,国师斜大步上前,一拳砸到他脸上。

狮子斜嘴角有血痕溢出。

这一拳精准又狠辣,要不是狮子斜体格好,这得被打落满口牙。

谢汐心一揪,不知道该心疼谁了。

自己打自己很好玩吗!

谢汐想上去看看小狮子,又怕再激怒国师斜。

国师斜冷声对狮子斜:混账!

一拳加冷飕飕的两个字,硬是让狮子斜冷静了一些。

他不再挣扎,任由侍卫们压制住他。

谢汐轻喘着气,实在不知该说点什么

好像这时候的他,除了闭嘴也没有其他能做的事了。

国师斜转头看向他时,那让人惊悚的气势已经收敛了,他小心扶住谢汐,看着他红肿的唇,眸中仍有一圈薄红:属下来迟,请陛下降罪。

谢汐:

我哪敢降你的罪啊我的国师。

他轻咳一声道:没什么,这他想说不怪小狮子,又不敢说出来,怕扎了国师的心。

可不说吧,垂头丧气的小狮子十有八九在自我厌弃了。

心一横,谢汐还是说了:是我大意了,忘了小斜还没过发情期。

小狮子耷拉的耳朵动了下,却没勇气抬头看他。

国师斜面上不变,只扶住他道:这几天您还是不要见他了。

谢汐急了,发情期来了就是来了,可没有推迟一说,他不见他,小狮子要怎么办?

国师斜平声静气道:他想要什么样的狮子兽,属下都能给他找来,雄性雌性都可以。

谢汐想都没想便来了句:不行!

开什么玩笑,他这边渣是假渣,魂意要是和别人那个了,可是真出轨!他要杀人!

他这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国师斜眸色微黯。

与此同时,小狮子终于抬起头,金眸有了光泽。

这可真是冰与火:加强了冰,熄灭了火;助燃了火,融化了冰。

反正无法共存!

狮子斜开口了,说的话让谢汐又窝心又无奈,他说:我宁愿死,也不会和其他人发生关系。

国师斜对侍卫说:都下去。简简单单三个字,几个人高马壮的侍卫都怂了怂,什么都不敢问地应下来,退下去。

没人压制狮子斜,他也没再乱来。

国师斜待人都走了,才冷声道:难道你想让陛下陪你度过发情期?

狮子斜不出声。

国师斜继续道:陛下的身体受不了,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陛下!

他这话合情合理,当然肯定也有私心,谢汐相信,即便自己身体倍儿棒,国师斜也不可能让他和狮子斜这样那样。

狮子斜抿唇道:我不会伤害他。

国师斜冷笑:你看看自己的样子,成年了还保持着兽态,像你这种兽化严重的人,发情期只会更加凶猛!

狮子斜猛地抬头盯他:我说了,我不会伤害他!

国师斜道:那你熬着吧,如果沦为凶兽,我会毫不犹豫杀了你。

狮子斜不出声了,只是倔强地别开了视线。

他自己打自己、自己凶自己、自己诅咒自己得很麻溜,谢汐可不能放着不管。

沦为凶兽,对魂意来说和死亡没什么区别。

狮子斜死了,谁都得死!

谢汐脑袋瓜转啊转的,最终不得不欺负国师斜了:不能放着他不管。

国师斜瞳孔猛缩,藏在斗篷里的手死死攥紧。

谢汐起身道:能让我和他单独谈谈吗?

他这话是对国师斜说的,国师斜毫无表情的面上像覆了薄霜: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谢汐看向国师道:只要我不想,没人能伤害我。

这话像锋利的刀刃般刺进国师斜的心脏,他强撑出来的镇定消失了,眼中全是不安:陛下

谢汐狠下心道:你先出去吧。

国师斜苍白的唇颤了颤,最终还是应了下来:是。

他转身走了,罩在白色斗篷下的背影笔挺,可却走出了无穷的落寞。

谢汐没办法,他很后悔自己为什么会不小心滑倒,为什么会答应了两个斜,如今把两个世界杂糅在一起,弄成了这样的局面。

狮子斜看向他:先生他嗓音里全是热气。

谢汐吻了他眉心一下:我帮你。

狮子斜已经用力吻住了他。

不知是什么缘故,也许是狮子斜太怕伤到他?也许和之前的春梦有关?他们没做到底。

虽然没做,谢汐仍旧累得快死了,大腿根一片红肿,站都站不稳。

早晨,国师斜还是给他准备了药浴,还是认真给他擦拭药膏。

谢汐看他这样子,也是真的心疼,他道:我没和他

谁知国师斜竟似是早知道了:我知道。

谢汐愣了下。

国师斜摘下了头上的发簪,红色的蔷薇花宝石折射着漂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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