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2)

远远看着,清冷之姿立于清白梨树之下,遗世而独立,犹如高山仰止。

被看的人丝毫没有感觉,沈风渠握着银白长剑,给他们展示了一遍沧澜峰第三式的剑法。

美人舞剑,剑光凌厉,宛如血上拈花,银针穿骨,媚意灼眸。

一众弟子安安静静的看着,目光里仿佛只剩下眼前的人和剑,等到沈风渠收了剑,他们一个个还都没有回过神来。

沈风渠一道剑光斩落一地簌簌的雪白,开口道。可看明白了?

他们下意识的点头,沈风渠道,那便开始练吧。

他在一旁看着弟子们使剑,时不时用石子扔过去指正他们的剑法,倚在梨树下将弟子们的水平尽收眼底。

目光落在最角落的少年身上,少年剑用的似乎也不差,但是态度并不怎么好,看起来十分敷衍。

沈风渠很快就没空注意楚临渊了,有弟子让他过去教如何挽出来剑花,沈风渠到了那名弟子的面前,手把手的教了少年如何挽剑花。

那名少年脸都红透了,低着头跟他道谢。

有一就有二,不一会儿,沈风渠身边围了许多人,他让他们一个一个来,给他们比划示范。

有的还故意不好好学,一直缠着他,沈风渠有些无奈,想着这张脸实在是麻烦,又讲了一遍。

那名少年看起来十分开心,挽出来了剑花,激动地要去抱沈风渠。

沈风渠正在考虑如何避开,一道寒光闪了过来,他整个人被迫后退,一下子撞在了身后的石头尖上。

背脊顺着后腰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他脸色疼得一瞬间白了,那名要抱他的少年脸上直接见了血。

周围全部安静下来,一众弟子的目光全都落在楚临渊身上。

人群潮水一般向两旁退开,不远处冷淡的少年立在人群之外,面上没什么表情,嗓音薄凉。

不好意思,手滑。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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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情难言

沈风渠脸色扭曲了一瞬,感觉后腰往上的部位都麻了,他看着楚临渊的表情,少年波澜不惊,好似真的是他说的那样。

那名要抱他的弟子捂着脸,瞪着楚临渊,谁信你是手滑?你伤着我是小事,伤着了沈峰主

话说到一半,那名弟子想起来楚临渊就是沈风渠的徒弟,他用治愈术止住了脸上的血,看向沈风渠,沈峰主,你没事吧?

沈风渠其实有事,腰后面还一直疼着。他站起身,下意识地往好处了想,可能徒弟表面不在意,实际上心里还是不愿意他教别人?

他换位思考,若是楚临渊跑去跟别人学东西,他心里肯定也不舒服。

无妨,楚临渊,沈风渠叫他,淡声开口,你的剑锋容易走偏,平日里再多练练,这样的错误下次不要犯了。

少年提着剑又回了阴影处。

后面没有再有人过去让沈风渠教他们挽剑花了,楚临渊在四峰拿了魁首的事早就传遍,他们如今可不想得罪。

到时间差不多了,沈风渠便让弟子散了回去,他和楚临渊一同回了沧澜峰。

沈风渠要进房间里,旁边的少年也跟在他后面,对他道,师尊,下午是我不对。作为赔罪,弟子愿帮师尊上药。

他回过头,目光落在少年身上,哦,如何不对?

楚临渊说,不应当懈怠练习,在后山误伤到师尊。

沈风渠心想听你骗人,若是真是剑练的不好,大选上是怎么拿第一的?

不过他愿意给徒弟台阶下,回他道,你知晓便好,日后勤加练习。

他进了房间里,没有关门,给少年留了门。

心里有些奇怪,楚临渊怎么又愿意接近他了,之前不是一直厌恶他靠近吗?难不成是下午看到那些弟子的表现有了危机感?

沈风渠啧了一声,说不定楚临渊心里还膈应着,但是又不得不来试着接近他,这么一想他心里舒服多了。

反正是楚临渊膈应,他乐的看小狼崽子憋屈的样子。

徒弟要给他看伤,沈风渠就没有客气,进到房间里便脱了外袍,从储物戒里拿出来了膏药放在床榻边缘。

他皮肤生的冷白,背部线条婉转凌厉,那一对蝴蝶骨仿佛要飞出来,侧身的时候能看到若隐若现的一小片绯红。

沈风渠自己看不到后背和腰侧,但是这副身体皮肤容易留痕迹,稍微磕磕碰碰就会青一片,他在后山的时候感觉到磕的很疼,估计伤势看起来肯定吓人。

从楚临渊的方向,看到的就是宛若冷玉的凝脂上映出来一大片青紫,配上微微侧着的那一张绝色的脸,凌.虐美十足。

楚临渊手里拿着膏药,眸色深沉,师尊躺在榻上,上面都是瘀血,要揉开了才行。

沈风渠猜的也是如此,他上了床榻,按着少年说的趴着,他听到床侧传来动静,少年也上来了。

一双覆着薄茧的手指碰在腰上,指尖带着几分灼热和粗砺的触感,沈风渠感觉到皮肤似乎颤了一下,少年的手碰在了后腰的伤上,疼得他瞬间小声吸了口凉气。

少年冷淡的声音传来,疼?

沈风渠没有回答他,承认了岂不是很丢脸?他拽紧了旁边的被褥,你只管揉便是。

然后少年就开始使力了,沈风渠感觉到后腰一阵酸疼,还有些奇怪的感觉,他咬紧了一角枕头,指尖微微用力。

楚临渊看着那只手,冷白的指尖透出来一层薄薄的粉意,他还没怎么碰到瘀血中间的位置,身下的人就仿佛受不了似的,指尖用力到有些泛白。

这么怕疼吗。

他恶意的用力去揉上那一片瘀血,用的力气只会让这人感觉到十倍的疼,但是又不会对伤势有任何好转。

后背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那一对蝴蝶骨突出来,沈风渠额头和脖颈上冒出来一层细细的汗,他闷哼了一声,疼得眼睛里含了一层水光,红唇含着枕角濡湿了一片。

这副身体怎么回事,被揉了下就能疼成这样?不过幸好一般药膏见效都很快,忍忍,明天就能好了。

他后面又忍不住轻哼了一声,疼得快哭了,心想自己要是真哭可就太丢脸了。但是那一声轻哼跟小猫的叫声一样缠人的很,让他自己都听的觉得尴尬,他拽紧了被褥,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轻轻点

楚临渊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之后他微微一顿,手上动作更用力了。

沈风渠说了轻点,可是徒弟看起来可一点也没有放轻的意思。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到徒弟揉完的,等徒弟说好了,他指尖都有些抖,浑身有些失力,墨发濡湿沾在脸侧,红唇也被咬肿了,看上去像是被人用力欺负了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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