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之后纪楷青想了想还是点开了称谓列表,很久没有换过称谓了,这次这么多人,还要防止光明顶上的人分别下来被逐一击破。随手划拉了一下,入眼的是一个长度显眼但是纪楷青完全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获得过的称谓。
天荡明月·一剑光寒照九州。
纪楷青觉得自己可能是年纪大了,只觉得眼熟但是不知道这个称谓是他什么时候拿到的,又是因为什么才拿的这个称谓。上面也没有写获得渠径,但增加的属性和佩戴称谓后获得的效果都挺好的,可纪楷青就是没有印象。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没有也就没有了,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怎么了?见纪楷青半天没有动静,宋青书还当是他发现什么了。
没事,我就是换个称谓。纪楷青快速换好后,抬眼看向身边的人,反正我们也不需要做太多,已经把事情跟张师兄说了,他肯定会告诉其他人。他非常随意的挥了一下握着剑的那只手,旁边斜插过来生出的树枝一下子就断了,纪楷青和宋青书都愣了一下。还好还好,纪楷青突然开起了玩笑,要是什么时候我们两个去偷偷干坏事,这还没动手呢,因为剑太锋利削掉了旁边的树枝就暴露了,那也是挺点背的。
宋青书笑着瞥了他一眼,你省省吧,说的好像有人天天带着你去做坏事一样。
那不就是你嘛。纪楷青拖长了尾音非常没有求胜欲的嘀咕了一句,然后也不管他的动作会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剑往外一挥就将旁边生出来的枝丫全部都削掉,身边被他清理出来了一小块空间。动静确实是有些大,纪楷青从山坡上下来的时候,等在茶摊的那群人都已经看了过来。
在看到有两个很年轻的人从山坡上执剑下来的时候,站在中间明显是做决定的人说了什么,七八个穿着穿着相同衣袍的人冲着纪楷青和宋青书冲了过来。
因为距离有些远的缘故,纪楷青和宋青书的脸那边没有看清楚,对他们两个人手中的剑也不是很熟悉,只当是他们两个人是某个门派的小弟子。等反应过来和他想的完全不同的时候,纪楷青和宋青书已经冲着他们这个方向来了。
纪楷青的样子哪里是在打架,分明是在玩儿,轻轻松松的不说,也没有要下死手的样子。宋青书一直以来都是纪楷青怎么做他也怎么做的,但这次完全不同,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一招一式都直冲着对面人的要害处。
这就造成了宋青书和纪楷青两边完全不同的画风。
纪楷青刚开始倒没有注意到宋青书是什么情况,等发现之后也没有任何反应。那个样子就像是宋青书干什么他都不吃惊一样,虽然不清楚宋青书为什么会这样,但大概能猜到是因为什么,纪楷青也就随他去了。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纪楷青换的那个称谓也发挥了应有的作用。
[天荡明月·一剑光寒照九州]和很久之前曾经使用过的是差不多的作用,都对他的群攻技能有加成。现在的纪楷青已经不需要什么[一刀一个小朋友]或者[一将功成万骨枯]的效果了,就连这次换的这个称谓也是因为纪楷青突然想到的,用不用都是可以的。
纪楷青的动作越来越慢,他的身前已经没有了汝阳王府的人,取而代之的是宋青书的后背。
他想了想,停下了读条的手,指尖从剑身上擦过,纪楷青力道控制的非常好,指尖只渗出了一点点血丝,借着血在身前认认真真的画出了一个符咒来。
带着纪楷青血的符咒要比凭空直接画的效果厉害不少,在符咒的最后一笔画成后,纪楷青看到那符咒中的凤凰像是活了一样,啼叫了一声消散在空中。
[重生真诀]套在了宋青书的身上,纪楷青握着剑再没有其他的动作,就只是跟在宋青书的身后看着他像是发泄一样的清理着眼前的人。
第180章
要说宋青书表现出来的样子奇怪吗?
是挺奇怪的。
宋青书也知道自己这么一做肯定会引起纪楷青的注意,他也想好了自在纪楷青问的时候自己要怎么回答,可直到他衣服上都沾了不少的血,剑也划过了不少人的脖子后也没有听到纪楷青有出声说什么。之前还来势汹汹的一群人像是突然间泄了气一样,后面剩下的一大部分人直接后撤,没有再给他们两个人任何机会。
纪楷青像是没事人一样,抬手将溅到宋青书下颌处的血蹭掉,眼睛稍稍弯了一下,对宋青书带着一些纵容开口:还想追吗?
不追了。宋青书看了一眼前边,之前一同撤退的人已经没有了踪影,他们好像对这边的地形非常熟悉,分散开来之后很快就在人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从旁边的小路消失不见。也不知道这群人是什么时候来这边踩过点,又是提前多久知道今天六大门派会围攻光明顶的。不知道那边是个什么状况,要是追过去了再有点什么,岂不是很麻烦。
讲这几句话的时候,宋青书表情正常逻辑也清晰,一点都不像刚才那种状态,要不是脚下还有点进出气的尸体躺在这边,纪楷青甚至觉得自己之前可能是产生了错觉。
他抬脚将挡在自己前面的一个人踢到旁边去,那人只是被打昏了,但纪楷青在踢完之后发现对方的姿势非常僵硬,分明是在装昏。想了想还是没有什么别的动作,反正装昏也是不想再和他们正面对上嘛,打仗的时候还说缴枪不杀呢,现在大概就是装死不理吧?
都行,反正就我们两个人嘛,要是有什么问题,直接就带着你开大轻功跑路就是了。纪楷青在这个事情上看的非常开,他觉得什么事情都没有活命重要,逃跑什么的在他眼里非常正常。毕竟他玩儿游戏的时候下个战场也是要带奶妈的,没有奶妈一个人硬刚基本上属于没脑子的行为当然对面如果都是菜鸡那就另当别论了。
纪楷青刚说完就看到宋青书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他这么一笑让纪楷青下意识的回想了一下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把自己的感觉说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宋青书在某些事情上的态度非常
怎么说呢?
纪楷青下意识的摸了摸下巴,从自己为数不多的词汇库里搜索了起来。
就是和之前那种软软的态度完全不一样,说硬气好像也不太合适,如果硬要说的话,大概是过去听到那些小姑娘形容的A?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和自己理解的一样,但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所以纪楷青才没有在这个事情上面发表任何看法,宋青书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他说了算。
从袖中抽出一条手帕塞到宋青书手中,纪楷青抬手虚指了一下自己的脸,擦一下,刚刚我没有抹掉,你再蹭蹭应该能蹭干净。
两个人完全没有刚刚打了一架杀了人还站在尸体旁边的概念,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起来了刚才纪楷青和张松溪发密语的事情。张松溪那边应该是先和宋远桥商量过了才回的话,言语中带着宋远桥平日里讲话的习惯。大意就是他那边知道了,会注意的,也会让弟子小心一些。至于其他的
纪楷青迟疑了一下。
还说了什么?宋青书追问了一句。
纪楷青表情古怪的说:叫我不要乱跑。
宋青书满脑袋问号:不要乱跑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