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甜妻在八零 分节阅读 8(1 / 2)

d让你们这么做的”

两匪徒身子被绑着,晃悠晃悠身子,相互看了一眼,欲言又止

啪,又是一鞭子抽上了身。

“嘴巴还挺严是吧讲义气是吧行,那我这鞭子正好还饿着呢,我不介意再抽你们两下。”

情绪值50,扩地五分。

第28章心虚

那瘦子立刻就架不住了:“我说我说,是一个跟你年纪相仿的小姑娘,白净脸皮,吊梢眼,头发比你长一些,个子比你矮一些,她给我们十块钱,让我们困住你。”

这就很一目了然,显而易见了。

他们口中的小姑娘,就是初蓝。

初蔚挠了挠头:“那十块钱,在哪儿呢”

胖子努努嘴:“在在我褂子右边的兜里呢。”

初蔚垫着脚尖,从他兜里摸了十块钱出来,然后恶狠狠道:“不义之财,我没收了。”

说完,走到路边,先拿出手帕擦了擦刚才被匪徒抓到的肩膀,然后嫌弃地将手帕扔在了一旁,又拿起那一挂五花肉,志得意满地走了。

胖瘦两匪徒大喊:“姑娘,闺女,你放了我们再走啊。”

初蔚哼了一声:“你们想办法自救吧。”

说完,转了个身,没了踪影。

两人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他们这是倒了什么血霉啊,碰上这么个小霸王小祖宗,以后可得擦亮眼睛啊,这把真是冤死了。

通县十九团步兵营大门口,初蓝站在大叶杨树下,看到大门口跑出来一个士兵。

那士兵对她敬了个礼:“同志,贺副营现在在带兵操练,你要是想见他,得在这里等一会儿。”

初蓝直点头:“好的好的,我在这里等他,同志,我大概要等多久呢”

小哨兵摇摇头:“这个我们不清楚的,我把话带到了,贺副营结束操练了,自然会出来见你的。”

“诶,好,谢谢你啊,同志。”

“客气。”

八月底,秋老虎的劲头很足,十点半,匆忙赶来的初蔚额头上满是细碎的汗珠子。

她气喘吁吁地停下了脚步,这部队大门气势十足。

左边题字无形利剑亮东海,

右边题字枕戈待旦谋打赢,

让人忍不住生出一股豪情万丈的感觉来。

再一看,那大叶杨树下的背影,可不就是初蓝么

初蓝站了大概有一个钟头了,累得不行,突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这脚步声,她熟悉,心猛地一提,她转过身去

初蔚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冷笑着看她,初蓝吓了一跳,往后一退,摔在了地上。

初蔚半蹲下身子,皮笑肉不笑地看她:“心虚了”

初蓝死鸭子嘴硬:“我我心虚什么”

“啊,你不知道你心虚什么,那我告诉你,你让两个彪形大汉绑我,图谋不轨,但我又突然出现在了你面前,你当然心虚了。”

初蓝狡辩:“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初蔚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了起来,在不远处的哨兵眼中,这是姐妹情深的一幕,至少,初蔚一直笑意盈盈的,还拉初蓝起来,看着不像坏人。

“你不知道那我或许可以去问问肉店摆摊卖竹椅的小贩问他有没有看到你和一胖一瘦两个人密谋些什么。”

初蓝的脸霎时惨白一片。

初蔚继续道:“你让人绑架我,你说,这个事要是跟你们上花溪大队的支书说了,你这个档案上,该记上怎样不光彩的一笔”

第29章口是心非

初蓝顿时招了:“我我没有让他们绑架你,我,我只是让他们困住你。”

“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因为我喜欢贺副营,我怕你来找他。怕你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

呵,你两有感情糊弄谁呢

初蔚眼珠子滴溜溜转着:“那两个绑匪抢走了我身上所有的钱,这笔账,要算在你头上,你身上所有的钱,都给我。”

胖瘦匪徒:

世道不公啊

初蓝:

“不然我就去你们上花溪大队党支部实话实说。”

情绪值50,扩地五分。

初蓝咬牙,初蔚如今可真是个无赖,她不吃眼前亏,破财消灾,先把她糊弄过去再说。

她从书包里摸了几张纸票子出来:“都给你,姐,我以后不会那样做了,你别生我的气,我我就是喜欢贺副营,你应该理解我的。”

初蔚看了看掌心的三张纸票子,挑眉看她:“你身上一共就八块钱”

“嗯,是啊。”

初蔚呵了一声:“你这是要让我搜你的身是吗”

初蓝差点气得七窍冒烟,初蔚怎么那么机灵了,这初蔚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她无可奈何,只能从书包里拿出了她包钱的手帕,正想打开,整个被初蔚一把抢了过去。

“我身上的钱全部被你指使的绑匪抢了去,那你身上的钱全部赔给我,我们这算两清了,以后再敢这样,我一定要和你们支书说的,你走吧。”

初蓝臭着一张脸:“我不走,贺副营一会儿要出来见我呢。”

初蔚瞥了她一眼,靠在树干上,打开手帕,一眼看去,一叠票子,少说有一百五十块钱。

初蔚的心紧了紧。

这回下乡做知青,她爸一共给了她五十块钱,叮嘱她省吃俭用些,大概这就是一年的生活费了。

而她妈,一分钱没给。

反观初蓝,上一趟县城,身上就揣着一百多块钱,可见她妈一定给了不少钱。

这对待,简直是天壤地别,她妈真的太偏心了,她顿时觉得心里有些酸楚。

等她下乡插队结束,她一定要好好问问她妈妈,为什么这么偏心。

临近中午,快到十一点的时候,贺闻远跑到了门口,大声问哨兵:“是不是一个叫初蔚的同志找我”

他声音挺大,不远处树下的两人听得真真的。

初蔚冷笑着看了初蓝一眼:“你用我的名字叫贺副营出来,你打的是什么主意”

初蓝心慌意乱:“我我没有,可能是他们传错了。”

“传错了这个不对,除了贺副营知道我的名字,还有别人知道吗”

初蓝咬了咬牙。

贺闻远一抬头,看到树下站着的两姐妹,立刻正了正头上的军帽,然后提了一口气,朝他们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