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甜妻在八零 分节阅读 30(1 / 2)

d挂桨机,就是不一样啊,以前撑船上县城,少说两三个钟头,现在好了,不到一个钟头就能到,方便,真是方便。”

初蔚:

贺闻远:

安静,除了挂桨机的声音,再没有别的声音了。

初蔚瞥了一眼对面坐着的男人,头皮有些发麻,怎么寒气逼人啊

为什么他看起来有一些不高兴

不对,好像非常不高兴。

“夜里没睡好吗”初蔚小心翼翼地开口。

贺闻远握了握拳头,沉声开口:“睡得挺好。”

初蔚摸了摸脖子:“哦。”

船尾江卫东的新挂桨机得不到两人的赞赏,他不甘心,又喊了一声:“初蔚,你不过来看看吗我这挂桨机,绝对是十里八乡第一个安上的。”

你们难道都不觉得神气吗

初蔚起身,打算去船尾见识见识江卫东的宝贝。

船身有些摇晃,初蔚一个没站稳,身子踉跄了一下,手腕立刻被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握住了,她跌坐在一旁

男人不悦的声音夹在沉重的呼吸声中传来

“还真要过去”

初蔚一抬眼,就看到男人微眯的眼神里好像隐忍着强烈的不满。

两人牵着的手藏在身体之间,贺闻远高大的身子彻底挡住了初蔚,江卫东那个角度看不见两人在干什么。

初蔚眼尾含笑:“你怎么了啊”

这男人,心思深沉,真是让人捉摸不定,他知不知道自己这样冷着脸的时候,很吓人啊。

水声哗啦啦的,大雾弥漫,像是仙境,两岸水草丰美,她的眼神,她软糯的声音,她娇柔的手指,都让贺闻远身体里的血液汹涌了起来,奔腾且不息。

“不要过去。”

第119章车祸

初蔚狡黠一笑:“你跟江卫东吃什么味”

贺闻远扣着她的手,不让她过去,是个男人,他都吃味。

江卫东不高兴地看着船头那两人,真是不识货,算了,不喊他们了。

贺闻远一直扣着她的手,藏在两人的身体间,谁也看不见,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初蔚觉得,这秋季的风,似乎都缱绻了,饱含深情了

她细细把玩着他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

男人喉结滑了滑,粗声警告她:“不要乱动。”

初蔚缩了缩脖子,不敢乱动了。

江卫东的船一直开到部队附近的码头,贺闻远这才松开了初蔚的手。

两人一起上了岸,贺闻远千叮咛万嘱咐,让江卫东一定要寸步不离地跟着初蔚。

两人到了部队门口,正好看到李宝剑和许大国坐在一辆军用集卡车上。

李宝剑推开车门,跳了下来,满眼焦急:“老大,你可算回来了,咱们有任务,现在得立刻出发。”

贺闻远神色一凛:“初蔚,我先走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你也是。”

初蔚目送着贺闻远他们的车子远去,正要回头,大门内疾驰出来一辆三蹦子,开车的士兵大声道:“快开门。”

哨兵走到三蹦子旁边审查车辆出入情况,初蔚就听到他们说什么李营长,什么出车祸了,现在已经送往军区医院了,这边要派人过去看看。

初蔚赶忙上前一步,问那司机:“你们说的李营长,是李景松吗”

“是啊,小同志,你是他什么人”

初蔚眼睑抖了抖:“他调到这里来了吗”

“是啊,前不久刚过来的。”

初蔚顿时什么都明白了,她本来以为李景松只是以个人名义追到通县来捣乱她的生活的。

如今看来,李景松入了这军营,大概,在贺闻远跟前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所以才导致贺闻远认定了她是李景松的人。

虽然他们的误会解开了,但李景松还是太该死了

做到这一步,李景松可真是用心良苦

“小同志,你是他什么人”

“他是我妹夫,我能和你们一起去医院看看吗”

“当然可以,赶紧上车吧。”

二十分钟,便抵达了军区医院,初蔚跟两个当兵的匆匆进了院子,都是两层的小楼,他们打听了一下,才找到了急诊室病床上躺着的人。

不大的急诊室里,挤挤攘攘的都是人。

医生的声音传来:“车子栽进了水沟,挡风玻璃都碎了,头部被玻璃伤到,初步检查,左手手肘骨骨折,其他地方还要仔细检查。”

布帘挡着病床,初蔚掀开了那布帘,就看到一脸鲜血躺在那里的李景松。

李景松尚有意识,以为自己已经出现了幻觉,抬手想要够她的脸,手背上有鲜血缓缓滑落。

初蔚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襟:“李景松,我问你。”

李景松清醒了过来,这不是梦,不是幻觉,这是初蔚,是鲜活的初蔚。

她来看他了。

是听说他出了车祸,所以来看他了吗

“李景松,我问你,你是不是跟贺闻远说我是你未婚妻”

李景松眼神一怔,张口,嘴角有鲜血溢出。

“初蔚,你来,是为了问我这个吗”

初蔚目露凶光:“不然呢”

李景松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卑微地恳求着:“初蔚,算我求你了,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初蔚咬牙:“我在问你话,是不是在贺闻远跟前胡说八道了回答我”

怪不得一开始贺闻远那么坚定地认为她订婚了。

医生冲了进来:“小同志,你干什么呢李营长已经受了重伤了,你不能这么碰他,会出事情的,谁领她进来的赶紧带出去,赶紧的”

两个当兵的把她拖了出去,布帘缓缓落下。

李景松眼眶熬得通红,心一阵一阵揪痛。

伸手想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

第120章认小弟

很快,李景松就被送进了手术室,走廊里有护士走来走去,初蔚抓住一个护士问道:“那台手术要做多久”

“他伤得很重,没有六七个小时,出不了手术室。”

初蔚咬了咬牙,离开了医院。

也不用问了,这已经是一目了然的事情了,一定是李景松让贺闻远误会了。

好在,他们早就解开了误会,不然,刚才初蔚一定要让李景松知道,什么叫雪上加霜。

心头豁然开朗的她在路上闲晃着,离粮站不远的河边,传来打骂声。

她定睛一看,就看到河边停了条小船,几个男人把一个中年男人揪上了岸,身上打着补丁的农人跪在地上苦苦求饶。

gu903();初蔚定睛一看,不是那个什么宝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