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采摘工作已经全部做完了,接着就是种麦子,这活儿轻松,种子洒到地里也就行了。
已经十月底了,接着就是约莫一个月的悠闲时光,等入了冬,河里的水枯了,河床露出来,就要挖掉河底的淤泥,梳理河道。
挖河,那是一年中最辛苦的时候。
贺奶奶的疗程就差最后一顿药了,初蔚在空间里把两味药熬制好,然后装进了茶缸里,趁着贺家婶子和大伯不在家,匆匆往贺家赶去。
杜丽正好推着自行车从大堤上下来,一眼看到了初蔚的背影,远远看着,她手里好像拿了个布包。
杜丽心道不好,这初蔚也想去讨好贺家人,她可得去探个究竟。
院子里,贺奶奶拄着拐杖坐在银杏树下,初蔚走过去,揭开盖子,浓重的中药味传来,初蔚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贺奶奶,喝药了。”
贺奶奶端过那茶缸,丝毫没有犹豫,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
躲在灶房后面的杜丽见状,吃惊,初蔚这是在干什么她让贺奶奶喝的是什么
她连忙调转车头,往地里推去,她得去通知贺婶子和大伯,谁知道初蔚安的是什么心
她匆忙跑到麦地里,冲着贺家大伯和婶子大喊:“贺大伯,贺婶子,你们快点上来,我有事要和你们说”
等贺奶奶喝完,初蔚收起了茶缸,放在一旁,关切地问道:“贺奶奶,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贺奶奶很准确地摸了摸她的头:“好孩子,我觉得很有效果,自从吃了你的药,就感觉着眼睛一天比一天看得清了,这腿啊,以前是活受罪,现在,拄着拐杖,能动步子了,我这老婆子也可以不用人伺候了。”
初蔚高兴极了:“今天这是最后一顿药了,贺奶奶,我相信,你很快就能重见光明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后面传来嘈杂声。
回头一看,杜丽领着贺家大伯和婶子回来了。
杜丽的表情,一看就是来着不善。
初蔚缓缓站直了身子,看着杜丽一步一步地走来,带着兴师问罪的表情:“初蔚,你给贺奶奶喝的是什么东西你是不是想害贺奶奶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贺家大伯和婶子就在杜丽身后看着她,那质疑的眼神,让初蔚很受伤。
她一心为贺家,得到的就是他们的猜疑。
如何让人不心寒
第138章医学奇迹
贺婶子往前一步,问道:“小初啊,你给奶奶喝的是啥啊”
问了,就是怀疑了。
初蔚的心冷得像是寒冬腊月的冰窟窿,她冷静道:“这是闻远让我带回来的药,他说是问了名医要的药方,能治奶奶的眼睛和腿。”
杜丽冷哼了一声:“初蔚同志,你别睁着眼睛说瞎话好吗谁都知道,贺闻远带着贺奶奶找了很多大夫,根本就治不好的,贺闻远又怎么可能给你什么药方”
张桂英和贺红生不说话,显然,是默认了杜丽的话。
初蔚气血翻腾,看着贺家大伯和婶子:“你们不信我的话吗你们觉得,我是会害贺奶奶的人吗婶子,大伯,我对贺家怎么样,你们难道还不知道吗”
杜丽冷哼:“黄鼠狼给鸡拜年,谁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呢”
贺红生和张桂英是真的没有主见,被别人一挑拨,三言两语一说,就完全忘记了初蔚对他们有多好。
初蔚一来,就给他们家开荤,又拼命给他们弄了个大屋,给粮票,给肉票,能给的,她都给了。
关键,她还不求回报。
他们不念她的恩也就算了,竟然还怀疑她的用心。
人心不古啊。
她理直气壮道:“确实是贺闻远让我带回来的药方,我也确实只是想治好贺奶奶的病,贺婶子你要是不信,明儿早上到县城卖豆腐的时候,可以顺便弯一下路去部队,问贺闻远。”
杜丽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谁知道你给贺闻远灌了什么迷魂汤,他现在对你可是言听计从。”
贺红生和张桂英仍然是一声不吭。
咚的一声,拐杖敲地的声音响起,初蔚回头一看,就看到贺奶奶拄着拐杖站了起来。
贺红生和张桂英也不敢置信地盯着贺奶奶。
站起来了
竟然站起来了。
瘫了四五年的人,竟然突然能站起来了。
而且,那眼神,不像是看不见了。
初蔚没骗人这真的是治病的神药
贺奶奶气得又敲了几下拐杖:“忘恩负义,你们这两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她是怎么待咱们家的你们都忘了吗小初这孩子,可能会害我吗”
贺红生上前一步,搀扶住她:“妈,你咋站起来了”
贺奶奶一巴掌甩到了他脸上,怒火中烧地指着他:“就是小初的药,让我这老婆子站起来的,你们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跟着外人一起来怀疑小初,啊你们就一点主见都没有吗”
贺红生又被打,又被骂,是一声都不敢吭。
张桂英也走上前来,小声道:“妈,你你真的好了吗”
因为张桂英是儿媳妇,儿媳妇和儿子当然不能一样对待,贺奶奶咬牙切齿地指着她:“你也是个糊涂蛋,墙头草,风一吹,就不知道自己往哪倒了。”
这一番话,可真的是指桑骂槐,明着是骂自己的儿媳,其实是暗指杜丽多管闲事,挑拨离间。
杜丽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贺奶奶这站起来,可真是当场打了她的脸,让她觉得无地自容。
她委委屈屈道:“贺奶奶,对不住,是我误会初蔚了,我也是担心她听了什么坏人的话,伤了你的身子啊。”
第139章赔不是
贺奶奶瞪了她一眼:“你这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你非要说小初害我这个老婆子,你这是安的什么心”
杜丽被贺奶奶咄咄逼人的口吻问得哑口无言,一下子就红了眼眶,躲在张桂英身后:“贺奶奶,我真的没有什么坏心,我真的只是担心初蔚年纪轻,怕她被人骗了,抓了对你身体不好的药,现在黑心郎中多的很呢。”
张桂英也道:“是啊,妈,杜丽这孩子,也是没坏心的,都是为了咱家好。”
初蔚的心又凉了两分。
贺婶子心里自有一杆秤,而秤砣从一开始大概就向杜丽倾斜了。
还好,药效有作用,贺奶奶看得见了,也能走了,不然她恐怕真的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太让人心寒了。
贺奶奶凶神恶煞道:“以后可别管我家的闲事了,不然,我这老婆子可没这么好说话,你听见了”
杜丽点点头:“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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