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闻远把她搀扶起来,看着一团乱的现场,冷声对李宝剑道:“好了,再打下去,就没个带气儿的了,都带走吧。”
“是,老大。”
回通县的路上,贺闻远坐在后座,靠在窗边抽烟。
李宝剑小声嘀咕道:“老大,上面会补贴村民的,用不着您给钱,老婆本都贴上了吧”
贺闻远修长的手指夹着烟,嘴边呓出烟雾,凉凉扫了他一眼,声音沉沉:“多嘴。”
李宝剑撇撇嘴,他这是替老大委屈呢。
上花溪,知青宿舍里,初蓝阴沉着一张脸在收拾自己的东西,今儿她就要搬去下花溪了。
听说那边马上就要开始挖河了,她这简直就是送上去当苦力。
挖河她还不知道吗河道里的水枯了,他们就要去把底下的淤泥清理干净,来年水涨上来的时候,河道就顺了。
挖河可以说是一年当中最苦的活儿了,比初蔚他们那时候挖藕还要苦。
该死的初蔚,竟然把她调去挖河,她要写信告诉妈妈,她要她妈来教训初蔚。
她的肺都要气疼了。
第170章她是重生的吗
而挖河期间,初蔚和黄晓他们要做的事,就是帮着村里的妇女做饭给那些挖河的村民吃。
这么一比,她们简直就是在享清福啊。
黄晓抓了把瓜子在手里,靠在门口,小声和初蔚嘀咕:“你妹这样子,做给谁看啊说真的,来这乡下,就她还没干过重活吧,咱挖藕的时候,她可是在享福呢,现在哭哭啼啼的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说真的,我是真受不了这种人。”
初蔚挑了一下眉:“她就是缺乏锻炼,过去练练就好了。”
黄晓翻了个白眼:“去了那儿,不定怎么哭呢,不过,她有钱,指不定会用钱收买人。”
初蔚又想起她妈说的初家的钱,你一分别想拿,是啊,初家的钱,全都是初蓝的,她有钱,可以用钱收买人当苦力。
就看那边的人会不会被她收买了。
海城
李景松回去了,他受了重伤,右腿骨折,身上还有不少伤,只能回来休养一段时间了。
住院养伤的这段时间,他得以静下心来想一些事情。
他发现,初蔚有些怪,确切地说,是很怪。
他发现,初蔚去通县当知青,好像只是为了贺闻远。
这一点,不合理,太不合理了。
按照上辈子的时间线,初蔚在下乡的时候,应该根本都不认识贺闻远,都不知道有贺闻远这一号人物存在。
他打听了一下,发现初蔚去到上花溪之后,对贺家人非常好,非常大方,仿佛就是冲着贺家人才去下乡插队的。
而初蔚对他的敌意,却是非常大,一看到他,就恐惧害怕,并且,死活不愿意相信他不喜欢初蓝,只喜欢她。
她防备着他,并且是非常明确地防备着他。
李景松的心往下沉了沉,一个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既然他能重生,那别人自然也可以重生。
会不会,初蔚也是重生的
思及此,李景松的手指止不住颤抖起来。
如果,如果初蔚也是重生的,那么,她必然是带着上辈子的记忆的。
他上辈子把她害得多惨,她必然是历历在目。
他对初蓝言听计从,他娶了她,却又冷着她,她要离婚,他却不应。
他甚至打过她,他甚至在她发烧的时候关了她两天,他给她建造了一座牢笼,将她困在方圆之间,让她煎熬了五年。
后来,得不到贺闻远的初蓝又回过头来找他,因为初蔚整天嚷着要和他离婚,他觉得男人尊严受到了打击,便又和初蓝整天出双入对,他甚至把初蓝带回了家来,他们只当初蔚是死的。
他刺激着她,用最无耻的方法刺激着她。
错上加错,彻底把自己推入了万劫不复之境地。
如果,所有这些,她都记得的话。
她得多恨他
李景松的心一寸一寸地往下沉,不敢想下去了。
不不会的,应该不会的,他不用这么自己吓自己,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如果初蔚重生了的话,那他的人生将真的迎来
永夜
他将真的堕入万劫不复之境地。
第171章这后生不懂事
贺闻远他们是傍晚时候到达的部队,一到便被胡团长给叫到办公室去了。
胡向前对贺闻远的英勇表示了好一番的嘉奖。
“贺副营长啊,你这次可是英勇无比啊,快准狠地扫清了那伙土匪,在人民群众中树立了很高的威望。”
贺闻远神色凝重:“都是我应该做的。”
胡团又道:“年底的提干名额,上面要我交上去,我呢,是很属意于你的。”
贺闻远眼神中闪过复杂的光,这话,大有文章,似乎胡团长还有后话要说。
他没开口,胡团又道:“这样,我夫人手艺不错,听说你这次凯旋,特地设宴,想要招待,为你庆贺。”
贺闻远眉峰微跳了一下。
胡团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他自然是知道的。
之前胡团就想撮合他和他的女儿胡茵茵,只是被他敷衍了过去。
这一次,看来着胡团势在必得。
贺闻远轻咳一声道:“团长,我抓了那么一伙人,还有许多后续事宜要跟进,实在是抽不开身。”
胡团轻啧一声:“后续都是小事,交给你手底下那群人去干不就行了吗你这马上要提干了,要升正营了,要知道,当干部的,不需要事必亲躬,懂吗”
这是强买强卖了开始
贺闻远一笑:“团长,是您教我的,重要的事,必定要亲力亲为,那伙流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答应了百姓要给他们一个答复,就必然要说到做到,抱歉,团长,吃饭的事,以后再说吧,您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去处理事务了。”
说完,给胡向前敬了个礼,退出了他的办公室。
胡向前微眯了一下眼,点了支烟,神色难看
“这后生,不太懂事啊。”
贺闻远一出来,李宝剑许大国和杨雷达就围了上来,几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老大,我听说,咱们团今年年底有一个正营的提干名额,我觉得肯定是你。”
“那还要说嘛,放眼整个团,还有比我老大更又能力的军官吗”
“这把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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