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啊。”
初蔚瞥了她一眼:“你想说什么啊”
黄晓故作高深道:“我觉得她们在密谋什么。”
初蔚这心里咯噔了一下,能密谋什么那两个女人,两点,要么密谋怎么陷害她,要么就是密谋贺闻远的媳妇儿人选。
她轻轻摇摇头,不应该啊,贺家是贺闻远做主的,贺家婶子难不成还能不顾贺闻远的意愿,强行把杜丽招进门
是她杞人忧天了吧。
第184章摆酒
阳历已经是一月二号了,农历是腊月初八。
时节已经走到了小寒,外面已经是四九寒冬,滴水成冰的季节了。
天气很好,树叶子都掉光了,没风的时候,坐在院子里,太阳暖洋洋地照着,倒也不觉得冷。
初蔚坐在院子里看书,和袁卫民讨论题目。
突然,嘭地一声,黄晓一把推开了门,初蔚抬头看她:“干嘛这么惊慌失措的啊”
黄晓上气不接下气地走到她跟前:“你还看书啊,都火烧眉毛了。”
初蔚合上书:“什么事就火烧眉毛了”
“明天,贺家要办酒。”
初蔚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办什么酒贺家有什么事”
“什么事喜事贺闻远要娶媳妇,定亲”
初蔚的手一瞬间有些发凉,凉意从背后起,很快就袭遍全身,大太阳晒得她眼前有些发晕。
贺闻远定亲
怎么可能
跟谁啊
她怎么毫不知情
“他他不是不在家吗”
黄晓焦急道:“我在外头溜达了一圈,听那些妇女议论了,说是贺闻远一时赶不回来,定亲这事,就由他爸妈做主,让杜丽给亲戚们敬个酒,这事就算定了。”
初蔚抓住了桌子一角,手背青筋毕露。
她脑子有些乱,一旦涉及贺闻远的事,她就没办法镇定自若了。
她得捋一下思路。
“杜丽所以,要跟贺闻远定亲的人,是杜丽”
黄晓都要急疯了:“是杜丽,不然还能有谁啊”
初蔚摇摇头,喃喃自语:“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的。”
她坚定不移地相信着贺闻远。
上辈子的贺闻远,一点回应都得不到,还等了她一辈子,重生这辈子,他们都互相知道彼此的心意了,他不可能反而去娶杜丽。
这是阴谋,这绝对是贺家婶子和杜丽之间的阴谋。
黄晓焦急道:“什么不可能啊,贺家的亲戚都带好了,贺家那边都开始准备明天的酒席了,你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这贺家太过分了。”
初蔚摇头:“贺闻远也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
黄晓一脸不可理喻:“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替贺闻远说话我真是看走了眼,以为他是刚正不阿的人,却原来,他竟然左右逢源。”
初蔚没和她争辩,黄晓没有和贺闻远共同走过一生,也不知道上辈子临终的时候,男人不顾一切地救下了她的性命,更不知道他等了她一辈子。
黄晓不信贺闻远可以。
她初蔚,绝对不会怀疑贺闻远对她的爱意的。
可现如今,并不是她信不信贺闻远的问题,而是,她知道,在这农村,定亲和正式成亲,一样具有约束力,他们这儿的人根本都不用去领证,摆两桌酒,让亲戚见证一下。
这婚事,就算定下来了。
她得去县城找贺闻远,她不能让这定亲宴如期举行。
她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杜丽走了过来,她手上还拿着一件大红的袄子,脸上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得逞地看着初蔚。
第185章去找他
初蔚眼中闪着寒光,冷冷道:“好狗不挡道。”
杜丽脸上的笑顿时消失无踪:“你说谁是狗”
“谁应谁就是。”
杜丽咬牙切齿:“我不和你在这里一逞口舌,有什么意义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明天我就要和闻远定亲了,今天我来,是请你们这几个知青,一起去喝杯水酒的。”
初蔚笑着看她:“喝杯水酒那贺闻远明天也会出席吗”
杜丽不紧不慢道:“他部队有事,抽不开身,明天的不过是定亲宴,我到场就行了。”
初蔚低头一笑:“定亲这样的大事,男方都不出席的话,很容易会让人怀疑,这事,是不是你剃头挑子一头热,或者说,是你瞒着他,擅自做主的。”
杜丽咬了咬牙,这小知青,嘴皮子是溜,脑袋还清醒。
她稳了稳神志,从裤兜里摸了块手表出来,得意地看着初蔚:“这手表,你不会不认识吧”
初蔚的心顿时像是被人捏住了,灌进了冷空气,喘气都疼。
那是贺闻远的手表,他一直随身带着的,怎么会怎么会在杜丽这里
杜丽看初蔚失神又伤心的表情,更加得意了:“这是闻远的手表,他同意了和我订婚,所以才把手表给我的,我劝你啊,别自作多情了,我和他才是知根知底的,我们还一起长大,一起念书的,你一个外人,什么都不懂,好了,我不和你多说了,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准备呢,明儿个中午,去贺家喝杯喜酒,嗯”
说完,趾高气扬,志得意满地从初蔚眼前离开了。
初蔚脚下竟然有些站不住,黄晓扶了她一把,义愤填膺:“我和你说什么了贺闻远他真不是男人”
初蔚抬手:“你别骂他。”
黄晓生气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替他说话。”
初蔚皱眉道:“我得去躺县城。”
黄晓虽然愠怒,但又不放心初蔚:“那我陪你一起去。”
说完又嘱咐袁卫民:“你就留在这里,等我们回来。”
初蔚和黄晓走路上的公社,本来还暖洋洋的太阳,这会儿初蔚只觉得晒得她发晕。
心头总是突突地跳着,她知道,这件事是不可能的,贺闻远是不可能答应和杜丽成亲的。
可手表在杜丽那里,说明什么
说明贺家婶子苦心孤诣地要促成这件事,贺家婶子这么大的决心,看来是势在必行。
这次的订婚宴,要是真的成了,那以后可就有一堆鸡毛蒜皮的糟心事了。
不行,订婚宴,绝对不能成
一路上,黄晓都在骂贺闻远,说她看走眼了,说初蔚就不该对贺家人这么好,说她好心喂狗吃了,说她错付真情了。
初蔚没说什么,任由她发泄。
两人到县城十七团的时候,正是中午,岗亭里的小士兵背挺得笔直,看到初蔚和黄晓靠近,先给敬了个礼,然后看着初蔚:“同志,你是来找贺副营的吧”
“是啊,能帮我通报一声吗”
“贺副营出任务去了,不在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