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我受不住你们的跪拜。”
男人热泪盈眶:“您以后有用得着我们一家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们就是上刀山下油锅,也一定要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初蔚笑笑:“这倒是不用了,你们只需要告诉别人,我这明安药材铺里,有板蓝根出售,让那些买不到板蓝根的老百姓到我这铺子来买就行,原价出售,绝不坐地起价。”
男人直点头:“好,我一定告诉别人。”
初蔚松了一口气道:“好了,孩子可以带回家了,这些药材你们拿回家去煮,不要停,另外,这段时间,你们大人也要每日服用板蓝根煮的汤药,还要每天烧醋消毒,知道吗”
“好好好,您的话,我们谨记于心。”
等了两天,等着看初蔚笑话的杨薇,等来的消息却是,她把那个濒临死亡的小丫头,给救活了。
杨薇的脸色骤然一沉,这这怎么可能
那天她都看到了,那小丫头已经是濒死状态了,初蔚竟然能将那么个快死的小丫头救活
她又安慰自己,不过是低级农民侥幸罢了,没什么值得她大惊小怪的。
她可是高高在上的神医,最近怎么总是为了一个低级农民患得患失的
要不得要不得。
救好那孩子之后,初蔚又叮嘱了宝哥一些有的没的,便返程回通县了。
她坐了一天的车,先去了趟贺闻远的部队,毕竟她现在可是名正言顺他的对象呢,去探望探望军旅生活的兵哥哥,也是理所应当的。
第259章以后要异地恋吗
下午的阳光穿透林子里的树,贺闻远的大手扶在她的腰上,娇滴滴的,腰又细又软,因为害怕,胸口起伏着,一双眼里都是慌乱。
贺闻远忍了又忍,告诉自己,军营重地,他不能欺负人。
“蛇有蛇”初蔚什么不怕,就怕蛇和老鼠,看到那一截黑东西堙没在草丛里,简直吓得花容失色。
贺闻远喉结滑了滑,努力从她嫩白的脸上收回视线,转而看向草丛里,接着拿手一提,初蔚吓得钻进他怀里。
男人低沉的笑声响起:“你看看,是什么品种的蛇。”
初蔚吓得不敢抬眼。
贺闻远就这么搂着她,看她战战兢兢地缩在他怀里,立刻生出无限的保护欲来。
“傻丫头,不是蛇,就一截麻绳。”
初蔚这才抬起头来,一看,果然就是一截断绳,样子乍一看,可真是太像蛇了。
这么一想,又觉得有些窘迫。
她伸手轻轻推贺闻远:“是我看错了。”
贺闻远舍不得松开她,将麻绳扔得远远的,然后才扶着她坐下。
初蔚还心有余悸着。
贺闻远转移话题:“最近在乡下怎么样”
初蔚把自己做养蚕技术员的事都跟他说了。
贺闻远拧开自己水壶,擦了一下瓶口,递给她:“喝点水,你还做上养蚕技术员了”
这小丫头不是城里娃么,当养蚕技术员,难道不会被村民刁难
“嗯,做得很好呢,你可别门缝里看人,把人给看扁了啊。”
一看兵哥哥的眼神,就是不相信她的样子,她就这么干啥啥不行吗
贺闻远宠溺地笑:“没有,我相信你能做好。”
哄小丫头开心最重要,她说做得好,那就做得好吧,他和她那么较真干什么
初蔚这下高兴了。
初蔚猛然想到,等她插队结束回海城,贺闻远还留在海城的话,那他们岂不是就成了异地恋
虽然车程不算太远,可想见一面,就比现在困难多了。
她小声道:“我六月底插队就结束了,就要回海城了。”
贺闻远点头:“嗯,我知道。”
初蔚抿了抿唇:“你你怎么想的”
贺闻远没了解她的话外音:“回海城挺好的。”
在农村毕竟还是吃苦,她是城里娇娇女,在乡下吃一年苦,已经够让他心疼的了,还是快点回去,说不定能进机关当个清闲的文书什么的。
初蔚扁了扁嘴:“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希望我走吗”
贺闻远这才反应过来:“通县和海城离得也不算远,放心,我们以后还是能经常见面的。”
其实他已经打了申请报告转到赵政委的部队去了,只是,申请报告还在一级一级审批,没批下来,他也不敢打包票,万一被卡了,小丫头不是更加失望吗
初蔚有些失落,虽然不远,但他是军人,行动必定不自由,而她以后是大学生,有课业在身,也不能想来找他就来找他。
唔,看来以后只能靠写信打电话了。
直到日头偏西,初蔚才起身准备离开部队,贺闻远摘了自己的军帽:“我送你去车站。”
初蔚连忙摆手,两个手一起摆,摆出了影儿来:“不用不用,我自己过去,也不远。”
贺闻远:“”
她这么激动干什么
初蔚就怕他要送,连忙撒腿往外面狂奔,他真是要送,她岂不是就露馅了她又没和黄晓一起上来。
哎,撒一个谎,就要用一千个谎去圆啊,自己真是自作自受。
一鼓作气跑到车站,初蔚搭车回到上花溪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初蔚东西刚刚放下,就看到闻月一脸慌张地跑了过来:“初蔚,你回来了。”
“怎么了”初蔚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闻月拉着她的手:“你快跟我去看看,闻星她好像有些发热。”
初蔚的心陡然一沉,闻星难道感染了时疫
第260章不会放任不管
她心慌地赶到贺家,就看到闻星躺在床上,一张小脸泛着不正常的红色。
初蔚不但怠慢,连忙先将自己的手消毒,然后蒙上口罩,拿出温度计,放在闻星的腋窝下,三分钟后,初蔚拿出温度计,一看,三十九度四。
高烧。
她转头看闻月:“这些天我让你们每天熬制板蓝根喝汤药,你们有照做吗”
“有,每天早晚各一顿。”
“闻星没去学校吧”
“没有。”
初蔚皱眉:“那最近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吗”
闻月犹豫了一下道:“其实,其实是我们妈妈传染给闻星的。”
初蔚神色沉了下来:“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