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英挺的男人坐在后座,他穿中山装,暮色的夕阳一照,让人移不开视线。
护士长说了,贺闻远和初蔚在一起了。
贺闻远看着学校大门口,嘴角是若有似无的笑意,她第一天开学,应该有很多话要和他说吧,喜欢看她满眼兴奋的模样,像是有星星淬在眼睛里,让人心情不自觉被感染。
却见一个陌生的女同志走到车边。
姚莹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道:“贺经理。”
贺闻远眉头微皱:“你是”
姚莹的心刺了一下,贺经理竟然不记得她了。
“之前参加舞会的时候,你不记得了吗”
贺闻远眉峰微挑,啊对,是那个女同志,他家蔚蔚因为这件事还吃醋了。
“有事”
“贺经理是等初蔚吗”
贺闻远眼中闪过促狭:“你认识初蔚”
“是啊,她和我是一个班级的,我刚才看到她上了一辆小轿车,好像跟盛怀瑾一起走了。”
初蔚和盛怀瑾也是郎才女貌,她不信贺经理会不介意。
贺闻远脸色并未出现明显变化,只淡漠道:“谢谢。”
接着便嘱咐李宝剑开车去初蔚那里。
第368章白菜被拱了
姚莹微抬着下巴,目送车子远去,初蔚啊初蔚,世上没有两头讨好的道理。
初蔚家门口,贺闻远赶到的时候,跟盛怀瑾狭路相逢。
盛怀瑾正从院子里出来,贺闻远戒备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盛怀瑾沉声道:“小贺,一起去喝一杯吧。”
比他虚长了两岁,喊他小贺,无可厚非。
傍晚,暮色昏沉,一家饭店的二楼小包间,贺闻远和盛怀瑾相对而坐,气氛颇有些剑拔弩张。
“初蔚她还是个孩子。”盛怀瑾端着茶杯,抿了一口,淡漠开口。
贺闻远迎着他的目光:“盛先生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她还小,学业为重。”
盛怀瑾每次看到贺闻远,心情都不太好,十八九岁的丫头,处什么对象,还是个小丫头片子呢,像他,二十六岁了,都还单着呢。
贺闻远也不遑多让:“初蔚是你什么人呢盛先生是不是手伸得太长了”
盛怀瑾被噎,眉峰一跳:“我拿她当妹妹看的。”
“可她毕竟不是你亲妹妹。”你来我往,寸步不让。
盛怀瑾放下了茶杯:“你是怎么让她对你死心塌地的”
小丫头对这男人宝贝的很,说实在的,他总有种护犊子的心态,丫头漂亮学习好,总觉得谁都配不上那丫头,眼前这糙汉,会疼人吗
他在通县两年,可听说了不少乡下男人打老婆的传闻。
操碎了心。
贺闻远轻笑一声:“初蔚不是傻子,谁对她好,她就对谁死心塌地。”
一来二去,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很浓。
盛怀瑾心里不是滋味,如贺闻远说的,他毕竟也不是初蔚的什么人,他也没什么立场对初蔚的生活指手画脚。
最后,贺闻远以胜利者的姿态,耀武扬威地从他面前离开。
盛怀瑾重重放下了茶杯,外面正好经过两个男人,推门而入,声音诧异:“怀瑾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你。”
来的正是他的好友沈其琛。
沈其琛看好友愁眉苦脸的,沉声道:“这是怎么了听说念了财大,遭你家盛部长训斥了”
盛怀瑾抬眼瞥他:“我会因为盛部长的训斥愁眉不展”
“那你倒是说说,弟弟给你分忧解难。”
盛怀瑾皱眉:“我有个妹妹。”
“盛怀玉”
“不是,外面认识的。”
沈其琛一脸暧昧地看他:“妹妹这个称呼大有玄妙。”
盛怀瑾作势要朝他脸上泼酒:“说正经的。”
“好好好,你继续说。”
“她处了个对象,我总是看她那对象不太顺眼。”
沈其琛合掌:“你还说不喜欢这个妹妹。”
盛怀瑾若有所思地喝酒:“确实不喜欢,没有男女那方面的想法。”
沈其琛摩挲着下巴:“那你就是拿她当自个儿亲妹子看了,甚至,你可能拿她当闺女看待,你想啊,哪个老父亲舍得让自己的闺女嫁人总有一种自己养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盛怀瑾:“”
当闺女看了吗
沈其琛说的好像还真的有那么几分道理,这就是他看贺闻远不顺眼的原因
怎么他对初蔚的事比对怀玉的事还要上心
第369章对称了
初蔚自己在家里做饭,炖了豆腐鲫鱼汤,厨房里弥漫着烟雾,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一回头,高大的男人伸手扶了一下低矮的厨房门廊,矮了下身子走了进来。
他个子太高,在她家门廊上撞过几次了。
门被关上,初蔚头也没回:“别关门,让烟雾散一散。”
贺闻远一脸吃醋的表情:“以后是不是你每天放学盛怀瑾都要送你回家”
初蔚挑眉看他:“你怎么知道怀瑾哥送我回来的”
“听人说的,来的时候也碰到他了。”
初蔚态度倒是随意:“要是碰上了,他要送我回来,就搭他的车吧,也算顺路,不搭白不搭,你说呢”
盛怀瑾俯首要吻她,初蔚一把推开他的脸:“不准,我这嘴都被你咬破了,你不知道我今天去学校有多尴尬,总觉得同学和老师的眼神不时地瞥到我嘴角,人家都不知道在心里说我什么呢。”
“为什么不等我接你”
“贺闻远,你这就有点蛮不讲理了,你没说要去接我,再说,你学业商行两头顾,如果要特地来接我下学,不是耽误你时间吗”
贺闻远气结:“初蔚,在你心理,我和盛怀瑾,谁更重要”
他真是气糊涂了,竟然说出这么小心眼的话来。
初蔚真是被他问懵了,这么大一个大男人,说出来的话竟然这么幼稚。
她就这么懵了一下,贺闻远觉得她在犹豫。
她竟然在犹豫,男人便失去了理智,俯首咬上她的唇。
初蔚吃痛地低哼一声,本来嘴边嘴角破了,这会儿,很好,对称起来了,右边也破了。
初蔚有些恼:“你干什么啊反复和你说了,我拿盛怀瑾当哥哥看的,你不信”
贺闻远按着人不愿意松开:“我就怕,他没拿你当妹妹看。”
那个男人管得太宽了,让他危机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