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甜妻在八零 分节阅读 99(1 / 2)

d老爷子不可能坐视不理的。

可为什么偏偏最近很安静呢,老爷子为什么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呢

还是说老爷子背着他在做些什么

贺海洋眼神复杂,就当贺闻远真的是他们家的子孙,弄到身边来也好过放在外面。

至少他还能有所防备。

与其老爷子主动,倒不如他主动提一嘴。

晚饭的时候,贺海洋便主动道:“我一直都很希望闻远那孩子真的是海英的孩子,那样该多好,那样爸你也能少点遗憾了。”

贺易庸瞥了他一眼:“你真的希望那孩子是我们家的吗”

贺海洋一脸真诚:“我上次都带他回来,还想认他做我干儿子的,这孩子,我看到他就想起海英,我真觉得这孩子挺好。”

贺易庸笑笑:“有那么好吗”

贺海洋恨不得把贺闻远夸出花来:“好啊,那孩子,生得相貌堂堂,学习优异,为人也很正直,跟当年的海英特别像,真的特别好。”

他的两个儿子多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

贺易庸依旧似笑非笑的:“嗯,行了,再夸下去,你的两个儿子心里要吃味了。”

贺海洋真诚道:“爸,真的,让我收了那孩子当义子吧。”

贺易庸敷衍:“再说吧这个事,过段时间再说。”

晚饭结束,贺海洋的长子贺知年略带疑惑问贺海洋:“爸,那个你夸出花儿来的贺闻远,他是什么人啊”

父亲的态度太奇怪了,他何至于自降身段把别人夸成那样

贺海洋坐在后座,点了支烟:“贺家要变天了。”

贺知年倏然眯眼:“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很有可能要进门了。”

“贺闻远他是小叔的孩子”

贺海洋靠在车座上,微颌首:“应该是的。”

车厢内一片静谧。

贺海洋想起什么似的,让陈伟送他去六院,六院院长一直也是父亲很信任的人,他直觉想找李瀚修套一些话。

进了医院却被告知,院长不在医院,而且约莫不在一段时间了。

他找到李瀚修的秘书小王,小王都说自己不知道院长去哪里了。

贺海洋的心彻底沉了下来,弄得这么神秘,显然是去办要紧的事了。

大概是,无力回天了。

那就随机应变吧。

第406章大体老师

七月份,海城热得跟蒸笼似的,正中午,知了声阵阵,喊得人心烦意乱。

初蔚一边在房间里看书,一边注意听外面的动静,一听到外面传来棒冰棒冰,立刻穿着拖鞋,跟脱缰的野马一般冲了出去。

她对着卖棒冰的大叔喊了一嗓子,就看到一辆熟悉的小轿车停了下来。

贺闻远的大长腿先迈了出来,他靠在车门上,站在初蔚和卖棒冰的大树中间,看了初蔚一眼:“你要干什么”

大叔也回头看她:“小妹,要买棒冰吗”

初蔚舔了舔唇,她想的,她特别想。

贺闻远眯眼看她。

初蔚走过去,小声道:“天这么热,难道你不想吃点冰的”

贺闻远微眯了眼:“不是太想。”

初蔚扯了扯他的衣角:“我觉得你挺想的,你看,你额头都流汗了,车子里那么闷,你一路顶着烈日开过来的,肯定特别热,对吧。”

贺闻远点头:“嗯,确实是有点热,师傅,我买。”

初蔚巴巴地看着他,看到男人用五分钱的票子,买了一支红赤豆的棒冰,顿时垮了脸:“你就买一根啊”

贺闻远挑眉:“嗯。”

初蔚作势要对他拳打脚踢:“我都没有吗”

男人按着她的脑袋进院子:“上次就是贪凉吃了西瓜闹的感冒,好了伤疤忘了痛是吗”

初蔚眼巴巴地盯着男人:“那次是因为吃了西瓜之后又吹了电风扇嘛,你总不能因噎废食啊。”

贺闻远一口咬下去,棒冰去了一半,初蔚缠着他:“那就给我咬一口吧。”

贺闻远犹豫了一下,递过去:“只准咬一小口。”

初蔚摩拳擦掌,一口咬掉了一半,棒冰太大口,又特别冰,她咬也没法咬,吞又没法吞,狼狈不堪,贺闻远拍她背,她哇的一下,吐出了那块好不容易咬进口中的棒冰。

男人挑眉:“好了,你自己吐掉的,这叫贪多嚼不烂,知道吗”

于是,初蔚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当她的面吃冰,气得咬牙切齿。

男人吃完最后一口,将小木棍丢进一旁垃圾桶里,摸了摸她的头:“命里无时莫强求。”

初蔚粉拳乱舞:“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找打。”

贺闻远进厨房,看到碗柜里放着几个红彤彤的番茄,他便洗了两个番茄,切成小块,拌了点白砂糖进去,端着碗走出来。

“给你做了个糖拌番茄。”

初蔚接过碗,哼了一声:“算你有良心。”

“现在放暑假了,你打算做点什么”

初蔚坐在石台上,晃了晃腿:“就看看书,和朋友们聚聚,偶尔出去玩玩。”

另外再去药铺看看,以及看看自家男人有没有要用钱的地方,她得想办法投资他,还不能让他看出端倪来。

“嗯,挺好,下学期学校应该一切步入正轨了。”

初蔚兴奋地点头:“嗯,听说下学期就有解剖课了,有大体老师呢,想想有点小激动。”

“不怕吗”

初蔚摇头:“要当医生的人,怎么可能怕这种”

“胆儿挺大。”

第407章初蓝要结婚

初蔚嘿嘿嘿地盯着他:“你是不是怕”

贺闻远眉尾颤了一下:“忘了我们乡下的房子后面了,都是坟包,我小时候一个人从坟包经过,大半夜,你觉得我会怕。”

初蔚脸上的笑渐渐消失,表情阴森森的,指着贺闻远身后:“你后面有个东西。”

贺闻远的脸也冷了下来,声音阴测测:“白色衣服,没有脸,就在你背后趴着呢。”

本来想吓人的人反而被吓得嗷地一声叫起来,贺闻远一把按住她,塞进怀里。

初蔚惊魂未定,往后看去,知道自己反而被男人给套路了,又气又恼:“你敢吓我”

贺闻远见她惊慌失措的样,又心疼又觉得好笑:“没那个胆子就别想着吓唬别人,你这叫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何必呢”

初蔚泫然欲泣:“你这个坏人,坏人。”

贺闻远哄她:“我错了我错了,不该吓你,以后还怕不怕大体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