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两口子性子懦弱的人,怎么会养出和他们没有一点想象地方的儿子来的,贺闻山和贺闻远看着也不像兄弟。
如今倒是水落石出了。
原来压根就不是他们家的。
贺闻远神色有些凝重,看着院子大门,没一会儿,他爸妈唯唯诺诺走了进来。
第418章对质
贺红生和张桂英都诚惶诚恐,说是城里贺家老爷子请他们来,有人开着小汽车去乡下接他们,一路坐着汽车来的。
他们却无暇感慨,只知道,这事怕是有些棘手。
两口子最远的地方也就去过县城,这是头一遭来省城,举手投足像极了刘姥姥,四处观望,四处打量,小心翼翼,战战兢兢。
跨门槛的时候,张桂英被绊了一下,差点摔跤,颇有些狼狈,贺红生赶紧扶住了她。
贺易庸坐在主坐上,看着两口子,眉头微蹙,就是这两人谎报了闻远的年龄,才让他延后这么长时间才认回孙子。
张桂英和贺红生一眼看到贺闻远,赶紧上前,贺易庸抬手:“你们站那就行了,我问你们几句话。”
在别人的地盘,而且还是守卫森严的高门大户,张桂英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
“闻远应该是五四年年底出生的,是不是”
张桂英和贺红生脸色瞬间白了。
“闻远不是你们的亲生儿子。”
这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张桂英忐忑地看了贺闻远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男人,贺红生也不是个见过世面的人,这会儿也是害怕的不行。
“您您这是哪儿的话,他是我们生出来我们养大的儿子,怎么就不是我们亲生的了”
贺易庸看向许辉:“你带大丰公社的人来。”
一听到大丰公社,贺红生和张桂英腿都发软,这老爷子怎么会查到大丰公社那边去了
进来一男一女两个中年男人,穿着朴素,和贺红生他们一样,也挺战战兢兢。
“这两人,你们认识吗”
贺红生看到那两人,吓得瞳孔骤然紧缩,是他们在大丰公社时的邻居,怎么可能不认识呢
张桂英刚要说话,贺红生就道:“不认识,我我们不认得。”
贺闻远冷静地看着他爸妈,内心五味杂陈。
方刚和他媳妇儿立刻指着两人:“贺老二,你咋说不认识我们呢我们可做了好几年邻居啊,你咋翻脸不认人了。”
贺易庸冷声道:“方先生,我想问一下,闻远,是不是贺红生和他内人生的”
方刚看着贺易庸,大声道:“贺老爷子,我也不敢确定,我就知道,那是五四年的时候,他家大儿子刚满一岁,突然有一天,贺家又传出啼哭,我媳妇儿还奇怪,说这声音听起来不像闻山的哭声,我就过去一看,竟然又多了个小娃娃,我们就问这孩子哪来的,桂英就说是她生的,咋可能呢我们就住旁边,没见桂英显怀过,突然就掉下个大胖小子出来,这咋可能吗”
贺红生嘴硬道:“那是你记错了,那不是五四年,那是五五年。”
“我记得可清楚呢,因为我家大儿子也是五四年生的,你家儿子出来没多久之后,我家媳妇儿也添了,我不会记错的。”
贺闻远心中已经有数了。
更加不是滋味了。
贺易庸捻着手中的一串佛珠,沉声道:“闻远五四年生的,并且不是你们的儿子,他是我的孙子,是贺海英的儿子,你们瞒而不报,在我派人上门询问的时候,甚至还试图遮掩”
第419章我们确实不是他的亲生父母
两口子早已吓得说不出话来。
贺易庸抬手,许辉拿了一个牛皮纸袋过来:“这里是五千元,你们如果说实话,这钱就归你们了。”
贺红生别说见了,听也没听过这么大金额的钱啊。
张桂英赶紧道:“我们确实确实不是闻远的亲生父母。”
贺闻远心中的一根弦像是断了,心情复杂。
“当年,我的朋友突然带了一个奶娃娃过来,托付给我,让我好好照顾,我也不知道闻远究竟是谁家的,我们也不敢随便乱说话啊,万一给孩子带来危险咋办呢”
“你的朋友她现在在哪里”
“她也死了。”
贺闻远的心刺了一下。
“她是怎么死的
“好好像是跳河自杀,尸体是从河里捞上来的。”
初蔚看到贺闻远的表情,难过极了,走过去,握住了他的手,轻轻安抚着。
骤然得知自己有另外一队父母,却又得知自己父母双亡的消息,谁能接受得了
贺易庸起身,将牛皮信封交给了张桂英:“虽然你们对我隐瞒了闻远的身世,但这么多年,总还是你们将他养大的,这些钱,就当是对你们的补偿,以后这孩子,就是我的孙子,和你们没有关系了。”
张桂英心中窃喜,五千块啊,能派好大的用场,在村里盖一套砖房一千块,还剩四千块呢,或许能到县城做点小营生,日子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贺易庸没给他们停留的机会,直接把人送走了。
贺闻远就这么目送着他从前的父母穿过庭院,离开了贺家老宅。
看得出来,五千块钱,他们拿得挺好开心。
初蔚心疼极了,那对父母真的不是合格的父母,五千块就这么爽快地卖了自己的儿子,没有不舍,没有难过,仿佛闻远只是一桩交易。
从前不愿意透露他的身份,也是因为想从他身上刮取更多的价值而已。
何其自私的一对父母啊。
出了贺家老宅,张桂英激动得扬了扬手中的纸袋:“五千块,我的娘哎,真是有钱人家啊。”
贺红生转身看了看高大的围墙,眼神晦暗不明,真没想到闻远的出身这么好。
“好了,回家。”
张桂英还在那絮絮叨叨:“回家立刻给闻山盖个砖房,红霞也怀上二胎了,看相的说指定是个男胎呢,这下日子真的好了,真的好了,五千块啊,怎么都花不完吧。”
厅里静悄悄的,贺闻远仿佛用尽了力气,这会儿颓丧地坐进了椅子里。
人情冷暖,现实的一面这么剖开在他面前,让他知道,亲情什么的,是抵不过金钱的诱惑的。
有些可悲,却没有悲伤。
贺易庸的手按在贺闻远肩上,声音沉重:“孩子啊,抱歉,让你看到这一幕。”
贺闻远勉强笑了一下:“没事。”
是他父母见财忘义,让人寒心罢了。
贺易庸心疼不已:“你父母虽然都不在了,但还有我,爷爷会加倍对你好的,你放心。”
贺闻远颌首,没有说话。
贺易庸拍了拍他的肩膀,离开了正厅。
第420章已经后悔了
gu903();初蔚捧着他的脸:“人死不能复生,你别太难过,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