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甜妻在八零 分节阅读 114(1 / 2)

闻月有些感动,初蔚对他们家真的是掏心掏肺的好,事事都想得周全。

也不知道二哥到底是怎么得罪人家了,这么好的媳妇儿他要是不抓牢了,可不就是平白便宜别人吗

闻月拿起两味中药,放进小锅中,拔掉了炉子上的塞子,拿蒲扇对着炉子口扇了扇,炉火又旺了起来,锅子里的水滚沸了起来,不多时,灶房里就弥漫出中药的味道。

贺闻远烧得有些迷糊,心口一直沉着,初蔚不愿意来看他,说明她心里还置着气,他真的是行差踏错,他有些恼自己。

闻月端着药进来,让他喝下,贺闻远喝了要,闻月就在一旁守着,二哥这么倔,不肯去医院,万一烧傻了可怎么办

闻月不时摸一摸她二哥的额头,到了后半夜,总算没那么烫了。

床上的人口中喃喃自语着,好像在叫蔚蔚,闻月摇摇头,继续守夜。

到了早晨,贺闻远一睁眼,便打算去初蔚那里,起得太猛,整个人有些晕头转向,感冒尚未痊愈,还在发着低烧,嗓子已经哑得开不了口了。

闻月迷迷糊糊赶紧扶住了他:“二哥,你干什么啊”

他哑着嗓子道:“去疏影路。”

“那也得吃了早饭吧。”

贺闻远已经出了门去。

闻月担心,也跟着出去了,她二哥还没康复,这状态,开车也危险吧。

贺闻远开着车,到了初家门口,却见门上已经落了锁。

“大概已经去学校了吧,二哥,你先回家休息吧。”

贺闻远却直接开车去了医科大。

到了医科大,看到学校门口停了一辆中巴车,他一眼看到初蔚。

初蔚他们学校组织下乡医疗活动,海城往南三百里,有山区,那里地势崎岖,山里村民就医困难,他们学校带了医疗物资过去驻扎一个星期。

贺闻远下车,初蔚一眼看到了他,同行的姚莹和汪珍自然也看到了她。

汪珍扯了扯姚莹的袖子:“听说了吧,如今该改口叫贺大公子了,燕京背后幕后大老板,贺老爷子,是他亲爷爷,贺老爷子名下可有不少产业呢,如今是名副其实身份贵重了。”

姚莹那心里可真是打翻了调味瓶,五味杂陈。

以前只觉他外表长得好,能力也还不错,谁能想到,他竟摇身一变,成了那么贵重的大户人家贵少爷。

这样的男人,便显得更加吸引人了。

第469章脸色苍白

初蔚作为团支书,跟班长霍渊书以及辅导员在商议这次的行动路线,以及到了寨子的时候安营扎寨的地方。

一转身,看到男人就站在她身后,初蔚被吓了一跳,捂着心口,斜睨了男人一眼。

男人脸色有些苍白,头发凌乱,看起来很颓丧。

闻月走过来,拉了拉她二哥:“二哥,你还发着高烧呢,早饭都没吃,一大早就开车去初蔚那儿,现在又跑来这里,人家要下乡支援医疗,你你先跟我回家吧。”

初蔚瞥了闻月一眼,挺机灵的嘛,在她跟前卖惨。

闻月有些心虚,眼神闪了闪。

贺闻远一开口,嗓子哑得厉害:“去哪里”

初蔚掖了掖头发:“那里不是有横幅吗不识字吗”

贺闻远见是去象城,沉声道:“我陪你一道去。”

初蔚淡淡道:“我们是学校集体活动,你就不要跟着添乱了,而且你自己也是学生,有自己的课业,到时候耽误了你的功课,我可担待不起。”

闻月:

不敢说话,不敢开口,两人之间好剑拔弩张,外人开口容易被误伤。

贺闻远清了清嗓子:“不耽误,也就一个星期来去,我陪你一道。”

初蔚皱眉:“贺少爷生病了,还是在家将养着吧,到时候损了你的矜贵玉体,你爷爷大概要找我麻烦。”

以前叫他贺少爷,是带着打趣的意思,如今叫他贺少爷,却是含着揶揄的心情。

贺闻远听得出来她语气中的怨念。

“没人能找你麻烦。”

初蔚瞪了他一眼:“怎么没有盛夫人就找我麻烦了,你还相信盛夫人的话,你和她就是一丘之貉,少在这里扮好人了。”

闻月:

继续缩小存在感。

不远处的汪珍拉着姚莹上中巴车,姚莹轻轻一挣,走到初蔚他们跟前。

和声道:“贺经理你们怎么了”

初蔚自然不会在外人,而且还是在觊觎贺闻远的情敌面前和贺闻远置气,她笑笑:“没怎么,我要下乡,闻远来送送我的。”

“我见你们好像在吵架。”

贺闻远眼神凉凉一扫:“我坚持要跟初蔚下乡,她嫌我碍事,所以有点生气了,我们怎么会吵架”

关键时刻,还是要一致对外的。

姚莹碰了一鼻子灰,灰头土脸地上了中巴车。

情绪值100,来自姚莹。

汪珍挑眉道:“这初蔚可真是好命啊,左边贺闻远是阔少,右边盛怀瑾是贵少,两人身份可都很贵重,她还能权衡得这么好,不得不说,御男有术啊。”

初蔚转而看向闻月:“带你二哥回去吧,我要走了。”

贺闻远走到了他们辅导员跟前,低声在说着什么。

初蔚站在车边,打量着那男人,没一会儿,他走了过来,眉眼里扬着笑:“你辅导员同意了,我随行。”

初蔚:

初蔚跑到辅导员程慧跟前,压着声音道:“一个外人,怎么能和我们随行下乡呢”

程慧微笑道:“他说他是贺老先生的孙子,他还说让他去,六院会赞助专业的医疗团队,明天就出发。”

第470章跟她一起下乡

初蔚咬了咬牙,该死的贺闻远,刚成为贵公子没多久,倒是学会拿身份压人了。

贺闻远嘱咐了闻月去贺家老宅请示老爷子,六院的医疗团队隔日便会出发。

初蔚气鼓鼓地上了车,见贺闻远坐在倒数第二排,她便顺着狭窄的过道走到了最后一排,刚坐下,男人就顺着移到了她身边。

“起开。”她声音很无情。

贺闻远扣住了她的手:“蔚蔚,我有些难受,感冒还没好,早饭也没吃。”

“活该,谁叫你跟着来的”